孟浩亭的心情和乔米书一样,他们俩都是打起牌来,胜负欲很强。
可路有逾玩牌一点也不认真。一会回个微信,一会上游戏里抽个卡牌,关键是他心不在焉,又赢得很轻鬆。
而且你能看出他并不在意输赢,可偏偏他越不在意,就赢得越轻鬆随意。
晏无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路有逾身后观战,看他不明所以,成功气死三个牌友,只觉得有些好笑。
扑克牌确实是路有逾最不擅长,却又最擅长的。
不擅长的地方在于,他确实不太会打牌。但他的牌运又实在太好了,对于喜欢打牌,且很会算牌的人来说。
和路有逾这种人打牌,越认真,输得越彻底。
这一把打完,晏无虞阻止了路有逾继续。
「今晚之前大家对你还是很不舍,但你再打下去,他们就该联手把你扔出去了。」
路有逾刚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点窍门,但还是听话的放下牌,「不玩了。」
「不行,我不信今晚没一个人能打赢你的!」
「你们懂吗,就是虽然我和他是队友,但我也很想和你们一起打他。」孟浩亭抓狂。
「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队友啊,我给你餵牌,你把我的路全堵死,还不给我出牌的机会!!!」
「你给我餵牌了吗?」路有逾迷茫,不知道孟浩亭在气什么,「可是我们一组的,我赢了,你也赢了啊。」
孟浩亭:「……要不还是玩别的吧,我怕我忍不住打人。」
乔米书拍了拍他的肩,露出同病相怜的苦涩笑容。
「别玩了,打什么牌。来,喝酒!」
有几位员工没有了上班时候的拘谨,拿着酒瓶酒杯就上来了。
「晏总,第一杯酒,敬您。」
其他人立刻跟上。
晏无虞不太喜欢喝酒,但这个时候也不打算扫兴,一饮而尽。
「好酒量!」
「晏总原来这么能喝,上次参加宴会,怎么总叫乔米书挡酒。」
「这就不懂了吧。」乔米书解释,「在外面我挡酒是应该,晏总交际应酬都很少喝酒,可大家敬的酒,晏总可一杯不落。」
路有逾就这么看着晏无虞被灌酒。完全没想到大家不知怎么忽然转移目标,全都对准了他。
「晏总喝酒这么爽快,小鱼……你作为公司的艺人,目前是大鱼的招牌,拿出你的气势来。」
路有逾看着蜂拥而上的几人,认命地被灌了几杯酒。
「小鱼的酒量也不错啊。」
「这么多杯下去,脸都不带红的。」
「能喝就喝,晏总给报销了,我开的都是贵的酒,别浪费。」
路有逾:「……你们当着晏总的面,把他说成冤大头,真的没关係吗?」
「诶诶诶,你可别拉仇恨。我们是说晏总人帅大方。晏总,您听清楚了啊,我们可一个字没说,都是小鱼说的。「
几人鬨笑着,将路有逾推到晏无虞的身边。
「晏总,我发誓我们心里从没这么想过,但是小鱼心里怎么想的,我们就不知道了。」
「……好好好,要这么搞是吧?」路有逾看向大家。
「晏总,我举报。他们在私下里嘲讽你脸盲,还号召所有人剪一样的髮型,穿一样的衣服,让你一整天都忙着消消乐。」
一句话没参与的晏无虞:「?」
其他人:「……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晏总,小鱼在造谣。我们怎么可能这么坏呢。」
酒喝下去,场子也就热了起来。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大家都是同事,关係好像也没到说真心话的地步,不然直接大冒险吧。」乔米书说。
其他人:「……」搞事是吧?
「不会有人怂了吧?」
「抽牌,一人一张,牌最小的两个人,接受惩罚。」
「那我们会不会被小鱼玩死啊,他牌运那么好?」孟浩亭小声地说。
其他人:「呸呸呸,不要乌鸦嘴。」
一轮抽完,乔米书看着手里的红桃三陷入了绝望。
其他人大笑。
「刚才提议大冒险,你不是很嚣张吗?」
「等会让乔米书喝交杯酒怎么样?」
「这个好,这个好。」
「还有谁的牌最小,别藏着,都亮出来。」
路有逾默默地翻开了他的黑桃A。
乔米书瞪大眼睛,发出了嘲笑,「小鱼,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哈,牌运确实很好啊,可惜这里A不是大牌,是最小的。」
等他笑完才发现不对,因为……这意味他要和路有逾喝交杯酒?
卧槽?
晏总会不会弄死他啊。
要是换做其他人,起鬨声都该把天花板掀了,可现在没人敢起鬨。
直到晏无虞翻开了他的红桃A。
握着方片2的孟浩亭才敢把手中的牌翻开,差点死掉的就是他了。
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路有逾和晏无虞对视了一眼,下一秒是乔秘书足够掀掉天花板的起鬨。
「交杯酒!」
乔米书已经手快地帮两人都倒好酒,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胆子也大了。
「交杯酒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拜个堂?」
其他人一听,心情也跟着火热起来。
「那交杯酒之后,是不是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