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宵问:「怎么了?」
「……」庄陶把门打开一些,不知为什么,他的脸似乎比刚才还红,顺着视线望下去,庄陶上半身穿着白衬衫,西装裤已经褪下了,光洁的大腿上只有……
沈宵一愣,视线定在那上面,一股邪火猛然顺着身体窜上来,他几乎是压着嗓子,「你腿上戴的什么?」
庄陶真的很不好意思,他脸红的简直要爆炸,声音也跟着打颤:「是衬衫夹,我刚才弄了好久都拿不下来,你能帮帮我吗?」
这是昨晚十二点的那章,今晚的叒来不及了,明天白天发,一定会补上的,鞠躬!
第39章 诱惑
庄陶一整晚都戴着这个衬衫夹,不知是不是当时调的紧了,他总觉得这个环紧紧地箍在大腿上,临要洗澡前想拿下来,却怎么都拿不掉。
「它是不是坏了?」庄陶伸手扯着那腿环,露出的一部分皮肤已经被挤压的发红,越急越弄不下来:「我想摘下来……」
沈宵站着没动,他盯着庄陶低下头露出来的后脑勺,脑海里却全是那又细又白,被黑色带子勒住的双腿。
「别乱扯了,」良久,沈宵开口,声音有些微不可见的嘶哑,「会把腿弄伤。」
「可我不舒服啊,」庄陶脑门出了点汗,也许是酒精的缘故,他有些急躁,拉住了沈宵的袖子,「你进来帮我弄一下好不好?」
「……」沈宵也不知道好不好,他最后挣扎一下:「忍一忍,明天再解开。」
「不要,」庄陶抗拒得很激烈,「我一点都忍不了了。」
无药可救般,沈宵被他拉着进了房间,庄陶坐上床,完整地露出那根腿环来,抱怨道:「它卡得死死的,我根本弄不掉。」
酝酿片刻,沈宵从胸膛里缓缓长舒口气,他面上不动如山,「好,我来看看。」
不看还好,一仔细看,沈宵刚舒出去的那口气好悬又没堵回来。
庄陶的腿太细,腿环哪怕是拉到最紧也有些松,只好往上绑,导致原本应该安在大腿中部的腿环几乎被绑在了根部。
由于坐姿的缘故,腿环紧紧勒住了他的大腿,白皙的嫩肉像是被强迫一样束缚在那黑色邪恶的环中。
「好不舒服……」庄陶下意识磨着双腿,「你快想办法取下来。」
勉强定了定心神,沈宵蹲下身仔细观察了下,他先把夹在衬衫上的夹子小心鬆开,让衬衫夹完全分离出来,「我看看腿环怎么弄下来。」
「好,」庄陶乖下来一点,见衬衫脱离了出来,他伸手解开扣子想脱掉,一粒,两粒,等沈宵不经意间抬头,那扣子已经被解得就剩下三颗,大片胸口暴露在空气中——
「啪」一声,沈宵握住那隻还要继续解扣子的手腕,脸色简直不能再难看了,他的声音几乎是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干什么?」
庄陶看着他,眼神无辜且透着迷茫,「我想脱掉衬衫,等会就能直接洗澡了。」
「……你等等,」沈宵喉结滚动了下,「等我走了再脱。」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但庄陶还是点点头应下来:「好。」
心火烧的很,沈宵想加快速度赶紧结束,他拽起腿环带观察下结构,手背却不可避免地碰到庄陶的腿;
被勒住的肉早已泛着粉红,足以看出主人这一整晚都在忍受,沈宵问:「既然不舒服,为什么还要戴着?」
庄陶折腾这么久早就累了,他仰躺在床上,只剩一截小腿盪在床外:「今晚不想出错……」
为了他的成人礼,爸妈和哥哥们悉心准备,庄陶不想让他们失望,哪怕只是一点点小细节都不要。
所以儘管有些难受,他还是坚持下来了。
「……」沈宵沉默下来,离得太近,他呼出的气体几乎喷在庄陶的腿上,「你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会埋怨你的。」
许是那气体温度太高,庄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他看着头顶令人晕眩的灯光,四肢发软无力:「好没好啊?」
腿环的扣子的确卡住了,沈宵使了些力气,下面的软肉跟着颤了颤,「快了。」
撕拉一声,带子断裂的声音响起,沈宵手中攥着已经被扯坏的环带,「……现在好了。」
两条带子相继脱出,庄陶终于舒服了,他瞟了眼腿上被夹子弄出的两道显眼的红痕,心疼地揉揉自己:「血液都不流通了。」
沈宵随手把带子扔到地上,站起身道:「下次不要带这种害人害己的东西。」
庄陶虽然喝了酒,但还有基本的逻辑在:「我害谁了?」
沈宵没搭理对方,他一秒都不想耽搁:「我回去了。」
「噢,」庄陶缓缓点头,「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
等人抬脚往外走,他打了个哈欠,自言自语道:「我洗个澡也要睡了。」
脚步一顿,沈宵復转身,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要洗澡?」
「对啊,」庄陶两手撑着床,光裸的脚尖点在地上,「我喝了酒,怎么能不洗澡就上床呢?」
「你也知道自己喝酒了,」沈宵道,又醉又困的,不怕自己在浴室里摔跤?万一不小心磕到后脑勺怎么办?
越想越心惊,沈宵直截了当道:「不准洗,今晚忍一下。」
「那好吧,」庄陶扁扁嘴,「那我想换套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