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曲漾被这话说的心情无比复杂。心想,受罪倒是说不上,快感还差不多。不过,他才不会不要脸的说出来,要不然眼前这头种马下一次还指不定怎么弄自己呢。
林曲漾推了推他,皱皱眉:「别这么腻腻歪歪的。」
秦隐在他的头髮上轻轻吻了一口,笑着道:「朕伺候样儿梳头洗漱如何?」
「不用不用。」林曲漾靠在了床头,问:「儿子呢?」
「早用过膳,这会子跟琛皇叔玩去了。」
林曲漾静了小片刻,问:「最近小太阳在边关怎么样?」
「很好,样儿不用担心。」秦隐道:「边关虽辛苦,但确实很容易使一个人变强,到时候回京就犹如脱胎换骨,在朝中立足的机会更大。」
林曲漾禁不住赞道:「小太阳真是叫我意外,本以为他只是个胆小怕事的毛头小子,没想到却这么的要强。」
秦隐微微一笑,点头赞同,道:「他在朕面前做了那么久的假太监,若不是朕无用,怕是早就现在就成了一个强人了。」
林曲漾微笑,看着他:「你们俩都有用,要是让我隐忍这么多年,我还真做不到。」
「是啊,就样儿你这臭脾气,怕是不知道死上个多少回了。」秦隐接话道。
听了,林曲漾不服气了,回道:「我脾气臭?难道你脾气好?」说着哼一声:「你说前天晚上的事情全都是我的错吗?你居然跟我冷战,亏你还是一国之君,胸襟却那么小。」
秦隐语塞,更不想再提交过去之事,忙笑着道:「朕的错,都是朕的错。过去的事我们就别提了,如何?来,起床吧,今儿朕让御膳房做了你爱吃的水煮鱼和野鸡炖蘑菇,还熬了红枣莲子粥。」
林曲漾掀开被子,下一刻又忙盖上被子,因自个光着呢,而且身上斑斑点点的事后痕迹,他眼中带怒,瞪着秦隐道:「你丫属狗的啊!」
秦隐摸了摸鼻子,杉杉的笑了笑,道:「以后,朕轻点。」
「没下次了,就这么一次差点要了我的命。」林曲漾说着找衣服穿。
秦隐让人拿了衣服来,给林曲漾穿,还不忘道:「样儿伸胳膊。」
林曲漾拿过衣服自己穿,而后下床,秦隐又忙扶住他,提醒道:「事后腿软,样儿小心足下。」
林曲漾:「……」你丫还好意思说!林曲漾瞪了他一眼,咬牙道:「知道,不用你提醒。」
秦隐笑笑,拉着他的手,伺候的人端来水,林曲漾洗漱之后,又想起来什么,问道:「长风那丫头昨天来我这的时候说,胜六国不打算与我国联姻了,有这么回事吗?」
秦隐顿了顿,才开口道:「也不是不联姻,只是有些稍微不同往年。」
林曲漾一脸茫然:「怎么个不同往年?」
秦隐笑笑,换话题道:「样儿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林曲漾想想也是,昨天一天没怎么吃饭,晚上又折腾了许久,现在确实是饥肠辘辘了,两人坐在饭桌前,一起用膳。
林曲漾吃了口水煮鱼,赞道:「好吃。」又夹了口醋溜白菜,满意道:「一个白菜都能做的这么好吃,这宫里的厨子就是不一样。」又瞧着这桌子上全是自己爱吃的饭食,禁不住眯起眼睛笑。
秦隐好奇,问道:「样儿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天天让御膳房做的都是我爱吃的,你怎么不做几样你爱吃的?」
「朕不挑食,且样儿爱吃的朕也爱吃。」秦隐说着给林曲漾夹菜,接着道:「以前朕凡事都做不了主,现在朕可以做主了,自然是凡事都要满足样儿,这吃上就是一样,毕竟,民以食为天。」
林曲漾听的心里暖暖的,他给秦隐夹了些许菜,道:「是啊,民以食为天。」略略停顿,问道:「淮南天旱,导致的饥荒,解决了吗?」
秦隐吃了口虾饼,道:「已经开仓赈灾稳定民心,如今天下算是富足,国库也充裕,这天灾还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样儿无需担心。」
林曲漾点点头:「解决就好,反正吃不饱穿不暖日子不好过,现在是中秋之分,再过段时日天气就冷了,所以这赈灾刻不容缓。」
秦隐听的心里甚是欢喜,握住他的手,道:「样儿这般心繫天下,真是万民之福气啊。」
林曲漾抽回手:「别说的这么夸张。」说完吃了口羊肚,继续问:「这外忧内患,还有多少没解决的?」
秦隐喝了口粥没说话。
林曲漾皱皱眉:「攘外必先安内,这个道理你比我明白,说话啊,还有多少让你头疼的麻烦没解决?」
秦隐淡淡笑了笑,吃了几口菜,才回道:「内忧剩下的也就是处理一些贪官污吏以及关税之事,而外患除了边陲战事,就是……」说到这秦隐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林曲漾停下手中的筷子,看着秦隐,很是好奇。
秦隐微微蹙眉,道:「样儿,我们吃饭,这国家之事,样儿别这么在意。」
「我怎么不会在意?」林曲漾说:「我再是你的皇后,我也是个男人,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吗?咱们苍骑国的兴亡,跟我关係大着呢,我们国家强大了,我才能天天坐在这吃这么好吃的饭菜,跟你谈笑风生,你说对不对?」
秦隐笑着嘆了口气,直言道:「这眼下最大的麻烦就是胜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