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林曲漾眨眨眼,兴许是这会子无聊,也许是为了转移心里的难过,他找着话题:「那你几岁进宫的?」
「五岁。」
林曲漾微微蹙眉,嘀咕道:「那么小就进宫,你父母可真舍得。」
「回皇后,奴婢是被人拐卖的,不知父母是谁……」
林曲漾神色怔了怔,沉吟片刻,伸手拉她起来:「起来吧,别哭了。」
小宫女连连摆手:「这可使不得,奴婢自个儿起来。」说着颤颤巍巍站起身,眼中带泪:「谢皇后。」
林曲漾微笑道:「你瞧瞧你哭的,脸都花了,别哭了哈,不就是被烫了一下,再说了,是我自己烫得自己,跟你没关係。」
小宫女紧紧咬着唇,怯弱弱的点点头。
林曲漾接着问道:「对了,你叫什么来着?兰儿对吧?」
「回皇后,嗯,奴婢叫兰儿。」
「兰儿,好名字。」林曲漾说着嘿嘿一笑:「你们这古代人家的女孩子起名字好像都是以花来作名字,嗯,倒是好记。」
兰儿站在那稍稍抬眼偷看眼前的这个主子,心道,这个男皇后,真是好生温柔,也生的好生俊俏。
正入神的看着,恰好对上林曲漾的眼睛,吓的忙立马低下头。林曲漾笑了下,摸摸自己的下巴:「我是不是特别帅?」
兰儿不懂这「帅」是何意,只得点点头。
林曲漾心满意足的笑了笑,摆摆手:「下去吧休息吧,哎,等等。」说着把桌子上的糕点放在她手上:「拿去吃吧。」
那兰儿怔了一瞬,而后感动溢于言表,又要哭。
林曲漾制止住她:「今儿可别再哭了,长风那丫头已经哭的我心里难受死了。」又说:「我最见不得你们女孩子哭了,简直是要人命。」
兰儿双手捧着糕点,跪下:「奴婢谢皇后赏赐。」
林曲漾笑吟吟道:「别一口一个奴婢的,在我家乡,你这样年纪的小妹妹都在读书呢,快起来下去休息吧。」
兰儿将糕点揣在怀中,垂着头退出了房门。
许久,秦隐才回来,林曲漾已经睡下了,秦隐被人伺候着洗漱,他轻声问道:「小顺子,朕走后,皇后他有没有生气大骂或者别的?」
小顺子坦白道:「回皇上,皇后是有些许小情绪,但很快便好了,这还要多亏了兰儿那丫头呢,三言两句就把皇后给逗笑了。」
本是无心的话,听在秦隐耳朵里却是生出别意了,他挑挑眉:「哦,是嘛。」
「是的皇上。」小顺子没注意到秦隐的脸色,还在喋喋不休。
秦隐面不改色,心中却醋意横生,同时暗暗生出一记来。他告知了小顺子,然后坐在床边,看着林曲漾的睡颜,心中柔软无比。想着未来的日子里,安阳去边关,再过两年长风出嫁,也只有眼前人能永远陪着自个,就更是心颤的厉害,他轻轻躺下,抱住了林曲漾。
夜深,人静。
寝殿内帐曼低垂,帐外是宫女太监们垂首伺候着,帐内床榻上则是两个男人交迭的身影,阵阵响动,清浅呻=吟,叫人面红耳赤。
也不知过了多久,帐内终于安静了下来,可不多时又传来丝丝撩人的声响。
终是再多精力,也顶不住这般折腾,更何况今儿累了一整天,某个时刻,林曲漾终于受不住了,吟道:「秦隐,停下……」
「样儿。」秦隐喘息着,充耳不闻林曲漾的低骂声,一下一下撞击着。
又不知过了多久,帐内才真的没了声响,而被秦隐压榨完的林曲漾,俨然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隐心疼的拨了拨他额前的湿发,柔声道:「样儿,辛苦你了。」
林曲漾含糊不清的骂了一句,就没有下声了。
秦隐觉得好笑,亲亲他,就命人备了热水,给他擦洗一番,又伺候着喝了茶水,而后扶他坐起来,将他抱在怀中,柔声道:「那个兰儿,我赐给了黄公公对食。」
林曲漾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嗯了一声,问:「谁是兰儿?」
「你说谁是兰儿?」秦隐捏住他的下巴:「今儿若不是给小安心送行的夜宴,朕定要她的命,居然那般不知死活。」
听秦隐这么一说,林曲漾这才记起来,无语道:「多大点事啊,再说了,是我自己烫得自己,跟那丫头没关係。」
秦隐口气冷了下来:「你若再替她说话,我明儿就命人赐她一杯毒酒。」
「你……」林曲漾蹙眉,愠怒道:「你就是个暴君!我是看透了,你这劣性怕是改不了了。」
秦隐轻笑:「谁让你背着我跟一个宫女眉来眼去?朕不杀她,已是无限大恩了。」
「你……」林曲漾啐了他一口:「醋坛子!」忽然想起,问:「你把那兰儿许给谁做对食?」
「黄忠。」
「黄忠?」林曲漾吓了一跳,立时恼怒:「那黄忠都六十了,你把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许给一个老头子?你疯了?」
秦隐也不生气,淡道:「朕没疯,朕就看不得你的眼睛看别人。」
「我什么时候看别人了?」
「你柔声对她,还扶她起来,询问她年纪出身,更甚者还赏赐她糕点,你那点小心思早被朕看的一清二楚。」
林曲漾急了,骂道:「你个混蛋,那可是十五岁的小姑娘,老子可没有恋童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