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曲漾顿了顿,安慰道:「什么是有用,什么是没用?要我说,你在这样的环境中隐忍不发,这也算是一种本事。」
秦隐离开他的肩头,看着他失笑:「样儿是在嘲笑朕吗?」
林曲漾切一声:「我才没那么无聊。」说着嘆了一口气,道:「我说你啊,记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隐忍的同时,也得暗地里搞点小动作啊,要不然你再忍个十年也还是一样,到时候太后的孙儿也大了,说踹你就踹你。」
秦隐点头:「朕知道。」
林曲漾看着他,猛然惊醒,问道:「问你个事,你是不是其实背地里已经在搞小动作了?」见秦隐淡笑不语,他更确定:「喂喂喂,事到如今你还不跟我说实话啊。」
秦隐再次抱住他,道:「样儿记住,朕,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林曲漾愕然:「靠靠靠,你他妈还瞒着我呢你!」说完给了秦隐一小棉拳。
秦隐攥住他的手,柔声说:「样儿你是我的至爱,有些事不让你知道,是为你好。尤其是在这深宫里,处在皇家中,知道的越少也就越安全。你啊,什么都不用管,就安心的陪着朕。」
林曲漾心里鬆一口气,原来这小子是故意卖可怜!
可真有他的。
不过,这样也好,他也不想知道什么,只要确定以后能过上安生日子就好。
☆、第47章 帮老攻第一步
中秋过后,天是一天比一天凉,林曲漾更是很少出寝宫,就窝在屋子里,吃喝和安阳逗闷子,看书或者和秦隐闹。
小日子倒是挺逍遥自在,意外的是太后她老人家也没再来找过他的事,这叫林曲漾颇为高兴。
原来是太后的心肝宝贝孙子病了,且病的不轻,入了秋到现在,已经有些许日子了。
太后整天天心繫她的孙儿,连朝堂之事都懒的管了,更何况是林曲漾这样无足轻重无的人。
这天,秦隐下了朝,吃饭间,林曲漾犹豫了一会,小声问道:「听说那个叫秦傲的小孩生病了?」
「嗯,傲儿那孩子病了许久了,现在尚不见好。」秦隐回道。
林曲漾抿了抿唇,试探性的问:「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说着瞧了瞧秦隐的脸色,又压低声音:「是不是你捣的鬼?」
闻言,秦隐眉头一皱,看着他不解道:「样儿为何这样认为?」
其实不是他非要这么想,关键是这宫里风言风语说什么的都有,别看他足不出户,可是有安阳这个小喇叭,林曲漾早就对宫里的是非知道的一清二楚。
太后的孙子生病了,且御医偏方甚至连什么邪门歪道都瞧了看了,可还不见好,这就难免让人会乱猜测些什么。
「这么想,自然是有这么想的道理,你,你若想让太后不问朝政,想削弱张家势力,不就得从……」林曲漾说着住了声,因为秦隐的神色不太好看。
秦隐紧皱着眉头,回道:「样儿,朕就算再想掌握实权,可也不会去害一个孩子,更何况,傲儿跟朕颇为亲密,朕更不会害他。」
听了这话,林曲漾才算是放心下来,神色轻鬆道:「那就好,你不知道听着宫里的某些流言,我是真替你捏把汗,唯恐你那后母又出来找你事。」
秦隐轻嘆了口气:「母后那人的软肋便是傲儿,那孩子一病,她的心思全在他身上了,哪里还顾得上争权夺势。」
「是啊。」林曲漾点了下头:「再怎么野心大,也不过是个女人。」
秦隐表示赞同,道:「且是个失去丈夫又失去儿子的可怜女人。」
这句话叫林曲漾一愣,不解道:「你这话怎么听着有几分哀怜之意?」
秦隐忍不住淡淡一笑,道:「朕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固然对她有怨甚至有恨,但这些时日,见她为了傲儿茶饭不思,整个人憔悴了不少,心里也颇为不舒坦,毕竟,当年,母妃去世之后,朕也曾大病了一场,那时,是她没日没夜的照顾朕,让我体验了一把娘在世的感受。」
林曲漾听的惊讶,笑道:「这母老虎也有温柔的时候?真是没想到。」
秦隐又是一笑,没再吱声。
林曲漾吃了口菜,想了想,问道:「哎,那孩子到底生什么病?」
秦隐略略顿了顿:「不知,什么法子都用了,傲儿却还是不见好。」
「御医怎么说?」
「御医说并未发现傲儿身体有什么不妥,可他却总喊头疼,御医也颇为束手无策。」
林曲漾沉默了片刻,问道:「你今天还去看望他吗?」
「昨儿傲儿说想要朕给他做一个小木剑,朕已经快刻好了,待会刻好就给他送去。」
林曲漾淡淡笑了笑,暗道,这人,看起来挺喜欢小孩子啊。
下午时分,林曲漾跟着秦隐去探病,路上秦隐交代了一番,他点头:「你放心,就是这一次她再打我,我也会依然受着。」
秦隐脸上的表情僵了僵,改主意道:「我看你还是别去了。」
「哎,你让我去,我去有目的的。」
秦隐眼中一片疑虑,但最终还是带他去了。
到了那,太后虽没心思顾及他人,可那脸色还是难看的很,这让林曲漾稍微有点发怂,但好在他说他略懂医术,可以给小皇子看看。
闻言,太后和秦隐皆是一愣,秦隐立即拉住他低声喝道:「样儿,休的胡说!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