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小爷我喜欢女人啊,林曲漾咳了咳,正想些有的没有的时候,就听秦隐道:「样儿,再过些时日中秋节就到了,你想怎么过?」
「要中秋了?」林曲漾眨了眨眼,他记得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这种日子其实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无非也就是买两个好菜犒劳犒劳自己,再者去找两个朋友喝酒聊天,想了想,说:「随便了,这种节日我觉得没什么很特别的。」
秦隐讶异道:「样儿说的是真话?可朕明明记得你很期待过节的,总是嚷嚷着要吃什么菜……」
秦隐说的很开心,林曲漾却听的颇感不爽,在听了一会之后,果断打断:「别总再提以前的事行吗?」
秦隐本说的起劲,被林曲漾冷不丁的打断,稍稍神色僵了僵。
站在一旁一直安静听着的安阳见两位的脸色都不好看,忙开了口,轻声道:「小安子命人给皇上和哥哥叫些点心茶水吧?」
此言一出,林曲漾表示赞同,嘴角带着三分嘲笑:「是该叫点茶水了,你家主子说这会子肯定口渴了。」
秦隐面上的冷色更甚,轻轻抿了抿唇没吱声。
安阳忙吩咐人去端茶和点心,等茶水点心端来的时候,林曲漾给了安阳一块点心,撇了一眼秦隐,轻轻哼一声,拿过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这下可不得了,秦隐的脸色又冷了三分,看向安阳,然后目光看向他手上的点心,安阳怔了怔,很识相的把点心呈到了秦隐面前。
秦隐伸手要去拿,可林曲漾一个眼疾手快拿了过来,并对安阳说:「小太阳你干嘛把我给你的点心给其他人?」
安阳:「……」
秦隐眉骨跳了跳,沉声道:「小安子,朕是你的什么?」
安阳回道:「主子。」
「主子想吃你手上的东西,你给不给?」
安阳道:「给。」
林曲漾气的涨红了脸,随手把那点心扔在了桌子上,不屑道:「给你,全都给你。」
林曲漾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按理说这个人喜欢的是其他人,只把自己当替身是件天大的好事啊。可为什么自己心里就是不舒服,就是很不爽。
他想不通,也懒得去想了,以至于接下来的所说所为都是凭着自己的本能,因为他把盘子里的点心全都一股脑的扔了出来,并没好气的让秦隐吃。
秦隐被他这样惹恼了,一拍桌子,喝道:「样儿!」
林曲漾停了动作,毫不畏惧的瞪着他。
秦隐的喉结动了动,压着怒气问道:「你这又是发哪般的脾气?」
这话问的林曲漾猛然清醒,对啊,自己这是生哪门子的气啊!?沉默了小片刻,看了看秦隐的脸色,咳了咳说:「如果……我说我……我刚刚开玩笑的……你……信吗?」
秦隐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打算跟他一般见识,沉吟片刻,道:「你若有什么不痛快说出来,整天天板着一张脸,究竟是为什么?」
林曲漾微微蹙眉,心道,你还知道我板着脸啊!沉默片刻,强硬的说:「我没事,只要你少提以前那些事,我就开心了。」
秦隐不解道:「为什么?」接着郁闷道:「你说你忘了,朕之所以提,是想唤起你我在一起快活的日子,这……难道不是应该高兴吗?」
林曲漾哼笑道:「高兴什么啊,还有我没忘,因为你口中的这个人压根不是我啊!」
秦隐沉着脸不说话。
林曲漾继续道:「这都是你我心知肚明的事情,你何必弄得这么复杂,我都怀疑你是神经有问题了。」
秦隐一颗心沉下去,声音也冷了起来:「朕神经有问题?这是何意?」
「就是你是神经病,是精分,疯子,懂了不?」林曲漾想也没想回击道。
听了这话,秦隐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似怒非怒的,就那么冷飕飕盯着林曲漾,好半响,站起身,要走。
林曲漾嘟哝道:「就你会走啊,我也会。」
可下一刻就见秦隐对安阳道:「传令下去,娘娘近来神经不好,禁足半个月!」说罢甩袖离去。
林曲漾:「……」
被禁足林曲漾不反抗也不恼怒,很是淡定的接受,只不过他问安阳:「小安子你说说看,谁神经不正常?是我还是秦隐?」
安阳苦着一张脸看着他,半响鼻子发酸,红了眼圈。
林曲漾见状,一怔,忙道:「不是吧?我就说了你男神两句,你……用不着哭吧?」
安阳静默了一会儿,把那份想哭的感觉压下去,说道:「哥哥,你很讨厌皇上吗?」
啊?这问题叫林曲漾一愣,清了清嗓子,回道:「其实……也没有很讨厌。」
「那就是讨厌了?」
林曲漾又一愣,含糊其辞的说:「其实还好。」剩下的话他没说出口,如果他能少提点以前和小情人的往事,不把自己当替身,那简直是一点不讨厌啊!
安阳吸了吸鼻子,带上了小情绪:「哥哥你……这么久了,皇上对你怎样,你难道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又说:「你怎么能朝皇上发脾气呢,他对你那么好。」
就是因为有感觉才脾气的啊!我的阳哥!
在心里嘆了口气,林曲漾正色道:「我知道他对我好,按理说你们这里,我这么不懂规矩,不分尊卑,死十次怕是也不够,可……」说着嘆一声:「你知道的,我从哪里来,我以前住的什么地方,这些你都知道的,我想,凭你对秦隐那忠心耿耿的样子,你早就把我的底细告知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