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沉默下来,眯了眯眼睛:「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朕确实是看你最清晰,这一点朕心中也颇感奇怪。」
林曲漾狂汗了一下:「我有说不信吗?你看看你每次说着说着话就突然认真起来,特别没意思。」说完嫌弃的皱鼻子哼了一声。
秦隐被说的笑了起来。
林曲漾愣了愣,要拿手里的小玩意丢他,忽而又心疼手上精緻的小玩意了,哼,老子以后再扔也不迟,这么想着,就低下头继续摆弄那些小玩意。
秦隐问:「这些小玩意你喜欢吗?」
「什么喜欢不喜欢,你这地方也没什么解闷的东西,也就这些小玩意了。」
秦隐愣了愣,问道:「那你想要什么?告诉朕,朕命人给你寻去。」
「我想要……」林曲漾顿了顿,有点没底气的说:「想要你放过我,咱俩做好兄弟不行吗?」
「除了这一个。」
卧槽!你他妈……好吧,你他妈确实有这个底气说这话。
林曲漾不高兴的撇了撇嘴,小声骂了句傻逼,就说:「我困了,去睡觉了。」
秦隐笑吟吟的看着他:「还要人伺候吗?」
「不用!」
说着林曲漾下了椅榻,要朝内室走去,秦隐跟着下了椅榻,快步走了过去。
林曲漾戒备的看着他:「你下来干嘛?」
「朕伺候你。」
林曲漾一怔,立马拒绝:「不用。」想了想:「你堂堂一国之君,哪里要伺候别人啊,太有*份了。」
「你不是别人。」秦隐说着忽然抱起林曲漾,他这一举动把林曲漾雷了个外焦里嫩,接着放声大骂道:「卧槽!秦隐你他妈放老子下来!」
秦隐忽而沉下脸来,喝道:「别动!」
吆喝!吼我?!
嗯,老子就……给你这个面子!不动就不动!
秦隐将他抱回了内室,轻轻放在床上,这才开口,语气也温柔下来:「昨儿夜里你受了风寒,烧的那般厉害,今儿是得早睡。」
「知道知道。」林曲漾说着要脱鞋子,这时秦隐却蹲下来要帮他脱,他立时拿开脚:「不用,我说不用就不用,你说你……我谢谢你了,小小的感冒发烧,用不着人伺候。」
可当他的话说完的时候,秦隐已经利索的帮他脱掉了鞋子连同袜子,还传了人端来了洗脚水。
林曲漾神色一顿,压下身上的鸡皮疙瘩,坚决拒绝:「脱鞋就行了,洗脚我自己来。」略顿,很无奈的说:「就当我求你了,行不行?」
秦隐沉默片刻,点了下头,坐在了林曲漾身边。
林曲漾洗着脚,突然笑呵呵的问:「其实我还有件事情挺纳闷的,你说你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帝,照顾起人来还挺是那么回事,虽然有点儿笨手笨脚,但对于你这的身份来说,让我惊讶不小啊。」
秦隐看了他一眼,淡道:「母妃曾经教导朕,说日后对待自己喜欢的人就要全身心的付出,即使是很小的事情也要为他做。你是朕喜欢的人,朕为你拖鞋也好洗脚也罢,都是正常的,这有何可惊讶的。」
这话让林曲漾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暗骂自己这张臭嘴竟说些不该说的。同时也想,这秦隐说起肉麻话来真是让他甘拜下风啊!还想,同样是男人,他妈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看来以后得跟这傢伙学学说肉麻情话,以便日后哄妹子开心啊。
秦隐扭头又看了看林曲漾,继续说:「其实这些朕也是从母妃和父皇那里学来的,朕记得小时候,常常看到父皇给母妃洗脚揉肩背,当然母妃也会给父皇这么做,两人互帮互助,很是恩爱……」说到这长嘆了一口气:「只可惜父皇去世的早,留下母妃一人在这世上受人的气。」
林曲漾瞧了瞧秦隐的神色,秦隐面上表情没多大变化,只是唇角微微抿着,眼神有点儿黯淡。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儿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是很信任林曲漾,秦隐又多说了些许关于他母妃的事情,到最后,他嘆息似的说:「也许,母妃过早的离世,也不乏是一件好事对不对?这样她就不用再受人的欺负,还可以去下面跟父皇团聚。」
林曲漾没说话,因为他现在的心情被秦隐说的不太好了。
他心里寻思着,你对你父母还有美好的记忆呢,可我呢,我连我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更别说什么记忆了……
唉,人比人真是他妈气死人啊。
我看,老子还是躺下乖乖睡觉吧。
林曲漾洗完了脚,就躺到了床上,脱衣服,钻进被窝,眼巴巴的看着还坐在床边的秦隐。
他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喂,我说……」
秦隐扭头看向他,林曲漾坐起身看着他说:「你这大晚上的发什么感慨呢?是想告诉我你没爹没娘的孩子有多可怜是吧?」说着轻轻哼了一声:「不好意思,我可以很坦白的告诉你,老子没觉得你有多可怜,要是比可怜,老子比你更可怜,因为压根我就没见过我父母长什么样,我是孤儿,懂吗,所以,赶紧睡觉,别再这啰啰嗦嗦,烦死人了!」
秦隐一怔,眼中带上了一丝恋爱,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林曲漾钻进被窝睡了,只是躺下没多久他又起来了,因为秦隐居然爬上了他的床。
林曲漾哪个恼啊,坐起身来指着秦隐就破口大骂,还不忘威胁道:「你要是敢上这床,老子就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