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张氏笑了笑,摆摆手,温和道:「原是这样啊,这称谓倒还真是稀奇。」示意林曲漾坐下,好奇道:「你家乡是哪儿?」
林曲漾被问的心里发愁,他该怎么回答啊,总不能跟这阿姨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吧。
正犯愁,这时就听秦隐发话了,道:「样儿,宫中礼仪忘了吗?不许自称我。」
样,样儿?!
林曲漾脸上的表情瞬间给吃了一个苍蝇似的,但也就是一瞬间,面对眼前这个笑吟吟的阿姨,他总觉得这阿姨是笑里藏刀。
还有一种感觉,总觉得这母子,是面和心不和。
也不知他这受错觉还是对觉。
太后捂嘴笑了笑,道:「无碍的。」说着目光看向秦隐,轻轻摸了一下唇角,叮嘱道:「皇儿,你贵为天子,应该明白,你是要有三宫六院的,这么多女儿家家的姑娘奔你来了,你可不能就这么晾着人家。」
听罢,秦隐顿了顿,答道:「母后说的是。」
「既然有着三宫六院,自然是有个管这三宫六院的人,也就是说你要有个正宫皇后的。」
秦隐神色略僵,随即点了下头:「儿臣自是明白。」
「那就选个好日子让婉儿那孩子进宫吧。」太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秦隐嘴角硬是扯出一丝微笑:「日子就由母后来定吧。」
太后沉默了一下,点了下头:「也好,那等哀家定好了日子就命人去接婉儿。」
「一切都听母后安排。」
太后微微笑了笑,揉了揉眉心,淡淡道:「哀家乏了,你们跪安吧。」
「母后好好歇息,儿臣告退。」
出了长乐宫,秦隐的脸阴的跟要下暴雨似的,林曲漾在后面提着裙摆跟着。
上了轿,入座之后,秦隐就闭着眼睛坐在那不发一言,林曲漾瞧着他这样,也不敢吱声,只能也低着头闭上眼假寐。
可这哪里安静的下来啊,轿撵的车轱辘吱嘎吱嘎慢悠悠的走着,林曲漾睁开眼,瞄着秦隐的面色不佳,又想着刚才在那个太后那里的场景。
立刻明白了,这小子是怕他老娘啊。
而且还怕的不轻!
不过话说回来,刚刚那阿姨的气场也是大的吓人啊,虽然是嘴角一直挂着微笑,但不由的就让人心里发毛。
这么看来,这皇宫真正的*oss果然是皇帝的老娘,那自己……是讨好这个皇帝还是皇帝的老娘啊?
林曲漾看着秦隐,心里琢磨着,好半晌他决定试探试探秦隐,轻轻咳了一声,问:「你和你母后的关係……好像是……你有点惧她几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秦隐缓缓睁开了眼,冷着一张脸,只回了两字:「不好。」
林曲漾汗颜,您倒是挺坦白,定了定神:「哦,我看着你们的关係不是很和谐……那……这么说,这天下的*oss不是你而是……」
「是朕!」秦隐义正言辞的回道:「这天下是朕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林曲漾被他的那股子严肃劲,弄得心里抖了抖,琢磨着这句话,于是又问:「那你还……怕她?」
秦隐稍稍一愣,黑着脸命令道:「闭嘴!」
卧槽!竟然命令我?
林曲漾连吸了几口凉气,本着在人家地盘不能乱撒野的原则,乖乖闭嘴了。
过了小小片刻,秦隐突然说:「现如今你跟朕是同一条船上的,朕的荣辱,也关係到你的。」
林曲漾顿时不同意这说话,想张嘴反驳,却又听秦隐道:「你可知,母后最反感的是什么?」
老子才不想知道你老娘反感什么呢。
秦隐冰着一张脸:「就是断袖之人。」
吆喝!撒谎你也先打好草稿行不行!你老娘都默许你找男人了,还反感?
傻逼!
林曲漾斜着眼看他,一脸的不屑。
秦隐轻轻笑笑:「你不信?」
林曲漾为了表示他的不信,抖起了二郎腿。
秦隐面部表情僵了僵,深吸了口气,威胁道:「不信你且试试,到底是跟着我好,还是其他人好。」顿了顿,又说:「朕是惧母后三分,但你还别耻笑朕,因为,作为朕的男人,你在母后眼里是容不得半分的,但因朕的缘故,你能活到现在,可你这般不识抬举,小心朕真的弃你不顾!」
听罢,林曲漾仿佛被谁卡住了脖子。
我靠!
又威胁我?
你以为老子怕你啊?
好吧,老子确实有点……胆寒……
许是林曲漾的表情太过畏惧,秦隐不由的心里抖了抖,嘆了口气,脸色缓和下来,连语气也轻柔了下来:「你别怕,只要你乖乖听话,朕许你一生无忧。」
林曲漾嘴角抽了抽,你tm还是放过我吧,那样我更开心!
☆、第19章 活见久系列
林曲漾坐在那不吭声了,不想去看秦隐那种势在必得的神情,干脆闭上眼睛!
轿撵不多时停下来,林曲漾睁开眼就要下轿,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静静瞅着自己的秦隐,真想朝他竖中指,但更想抽他。
可眼下自己也只能想想了。
林曲漾先下轿,然后秦隐随后下了轿。
到了寝宫,让人伺候着脱下厚重的衣服,林曲漾心里思量着,这几点了啊,饿死了,早饭还没吃呢。
望了一眼坐在椅榻上的那个人,真想问一句「什么时候吃午饭」,但看到他不太好看的脸色,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嘆口气,坐到了他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