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那几个活的也挺好的。
裴绵又低头看了眼群。
越看越觉得晦气。
裴绵小小地翻了个白眼,划开页面之后又猝不及防地看到了置顶的【哥哥】。
裴绵:「......」
别的不说,这个号应该挺瘟的。
裴绵默了两秒,然后马不停蹄地去建了新号。
美好的人生,从拥有一个干净的微信号开始。
裴绵速度飞快地建了个新号,精心挑选了一个吉利的头像后又换了个引人注目的微信名。
裴绵满意地欣赏了会儿自己的新号,又将号切回去了。
那个群里又多了几条新消息。
沈渡往群里发了几张酒吧的照片。
第一张就是他笑眯眯地衝着镜头举酒杯的自拍。
张扬的红髮侵占了大半个屏幕,沈渡笑的肆意,眉峰上挑,唇角微扬,隐隐露出内里尖锐的虎牙。
还没等裴绵把剩下的照片看完,群里就又多了条新消息。
【盛延卓】:你后面就是那个新进群的?把人家叫过来了怎么不带他一块儿玩?欺负人家啊?
裴绵:「......」
靠,这个号果然瘟。
裴绵背后一凉,手速飞快地切回了小号。
沈渡显然是看到了盛延卓的消息,愣了一下后回头往裴绵的方向瞅了几眼,才终于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了裴绵。
沈渡:「......」
还挺能藏。
沈渡低头飞快地按了几下手机屏幕后就朝池林易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先失陪一下。
「一个人在这儿坐着干什么?和我们一块儿玩呗。」沈渡径直走到了裴绵面前,在裴绵身边捡了个座位坐下,「你哥可让我好好关照你。」
裴绵侧首飞快地瞭了他一眼。
包厢里的灯光暗了一瞬,沈渡没太看清裴绵的脸。
「你们自己玩吧。」裴绵慢吞吞地开口,声音放的太轻,尾音软绵绵的,一脱口就消散在了空气中。
「说啥呢,跟蚊子叫似的。」沈渡皱了皱眉,又凑近了一点,顺手把手搭在了裴绵的肩膀上,「大点声。」
裴绵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似乎嫌室内光太暗,有人把灯光调亮了一点。
包厢霎时亮了起来。
沈渡不太适应地眯了眯眼,缓了一下后不耐地啧了一声,手下没轻没重地捏了把裴绵手臂上的软肉。
别说。
还挺软的。
沈渡又低头看向裴绵,裴绵也抬着头盯着他。
裴绵的眼睛生的圆,像一弯完满的圆月,瞳孔的占比很大,浓郁的像是窝着一汪蜜糖,捲曲的头髮勾勒着他白净的脸,脸型流畅莹润,巴掌脸短下巴,仰着头看人的时候像一隻无辜的绵羊。
沈渡有个自认为不错的品质。
心直口快。
「有句老话说的好,人如其名。」沈渡盯着裴绵看了两眼,习惯性地点评道,「你确实软绵绵的,感觉很好欺负。」
抛开性格不谈,裴绵的长相确实挺对他胃口的。
可惜了......
就是性格不太讨喜。
沈渡又想起了裴齐燕对裴绵的介绍。
阴郁又沉闷。
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有意思的人。
裴绵礼貌地把沈渡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移开,也礼尚往来地夸了沈渡一句,「你也是,人如其名,水分很多。」
海王嘛。
沈渡:「......」
沈渡脸色微微一变,蹙着眉盯了裴绵一会儿,神色颇有些捉摸不透,过了好半响才一本正经道:「但凡你少说一个字,我可能就要怀疑你在性骚扰了。」
裴绵哽了一下,又没忍住扭头看了沈渡一眼。
这哥们儿脑迴路真不一般啊。
沈渡似乎被裴绵钓起了点兴趣,伸手拍了拍裴绵的背,又邀请了一遍,「走呗,一个人坐着有什么意思。」
这次的语气要热情了不少。
裴齐燕的评价不准啊。
裴绵哪儿沉闷了,这不挺有意思的吗?
沈渡强行把裴绵从沙发上拔了起来,自觉屏蔽了裴绵浑身瀰漫的抗拒,攥着裴绵加入了「战局」。
「现在在玩什么呢?」沈渡问对面的池林易。
池林易抛骰子的动作一顿,上下打量了沈渡旁边的裴绵一圈,不紧不慢地把骰子丢回了桌子上,笑眯眯地衝着裴绵道:「你也来吗?那玩点简单的吧,转瓶子,输的人接受点小惩罚行吗?」
裴绵的视线从桌子上的骰子移到了池林易脸上。
池林易皮肤有些病态的苍白,金色细边镜框后是一双狭长的眸子,唇角微微翘起一道细微的弧度。
看起来不太像好人。
裴绵盯了两秒后锐评。
「行啊。」沈渡没心没肺地率先开口。
池林易扭头瞭了他一眼,然后又回头看裴绵。
裴绵也应了一声,「行。」
池林易在听到了裴绵的回应后朝裴绵wink了一下。
近距离接收到的裴绵:「......」
行吧。
收回刚才的评价。
他看起来更像个若汁。
裴绵神色微妙地选了个离池林易最远的位置坐下,沈渡自然熟地在裴绵旁边坐了下来,随手招了几个人一块儿坐下玩。
前几轮都平平淡淡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