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爆仓、轧空、老鼠仓等等股票术语吗?」薛卉又问。
江畔啧一声,「我对股票一无所知,你想说什么就直说,本来说话就不利索,还在这绕圈子问这个问那个的。」
「……」薛卉语塞几秒,淡淡瞥下嘴角,「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那你知道……」
「不知道。」江畔渐渐失去耐心。
薛卉:「……」
一阵沉默,薛卉一脸无奈地看着她,「畔你对我要有点信心……」
「是耐心吧?」江畔纠正。
薛卉呆了呆,「OK,耐心,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见家企业的股票为什么下跌?我研究了一下,那是因为有人一直拿见家的股票做空股票,他抓住了你和月月小姐这件事,以此来……那个词怎么说,就是control,没错,他在见家股票价格高位的时候下空单,等到股票价格跌到一定程度就抛售出去,以此获利……」
听到这儿,江畔更迷糊了,不禁出声打断,「股票价格跌了还能赚钱?」
「of course!」薛卉有点激动,不由飙出了英语,「因为你不懂,思维也许没办法理解,但是我想说的是……」她呼口气,「I never knew my Chinese was so good ,畔,我脑子要爆炸了。」
关係到她和见月,又牵扯到什么见家股票,江畔重拾耐心,静静等着。
薛卉喝了口水,笑容可掬地看着江畔,「畔,你是不是想听了?」
江畔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所以,你还要继续说吗?」
「当然!」薛卉指了指脑袋,「但是,这里,爆了。」
江畔无奈,其实薛卉的语言表达能力还是很强的,虽然发音方面听起来彆扭,偶尔有些词用错了地方,会错了意思,毕竟人家外国出生外国长大又入了外籍,能这样已经不错。
她拿出手机,查了查薛卉说得那几个所谓的股票术语,看了一会儿就皱起眉,沉思片刻,好像琢磨出点薛卉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她好像记起,曾一次看热搜关于刘X东出事,其公司股票三天就下跌了50%,点开随意瞥一眼,有评论就提到了做空股票这个词。
「你是想说,我和月月上热搜是有人故意买的,为的就是让见家股票下跌,对方以此做空股票来大赚一笔?」她直视薛卉的眼睛开问。
「Oh!Oh!将畔!」薛卉一脸惊讶,「你太厉害了!畔你一定要炒股!」
「炒股有风险,我没兴趣,也不会感兴趣,」江畔气压变得有点低,「真是……」
从没想过有一天,她跟见月个人情感的事会成为别人用来赚钱的手段。
所以,这事见月知道多少?
转念又一想,依照咱们女主角那个脑袋瓜,估计也不懂。
但见月确实有跟她提关于她们见家股票下跌的事。
那么见广涛肯定知道。
猛然间有点理解为什么中年人会这么极力反对见月跟她在一起了。
思及至此,江畔的心情更不爽了。
这个不爽来自那个幕后推手。
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为什么,江畔有种感觉,总觉得那个人她一定认识,或者说跟原主那货一定认识。
带着迷茫,她问,「既然你这么了解,一定知道是谁了?」
薛卉严肃地表达,「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做空股票一定要有个能够承担所有对赌风险的中间人。」
承担所有对赌风险的中间人?
江畔皱眉,定定地深思了一会儿,猜测着,「一定是很有财力。」
「这是当然的。」薛卉拿起矿泉水瓶喝水。
江畔回味了下薛卉说得话,看着喝水的薛卉,「该不会是你吧?」
「噗……」
薛卉直接把刚喝进去的水喷了出来。
江畔瞬间嫌弃浮现在了脸上,「你反应这么大,很难不让人多想。」说完拿起桌上纸巾递给她。
薛卉错愕地瞪大眼睛,「畔!」她受伤状,「你这样,我要生气了,真的。」
「哦。」江畔语气平平,很直白地告诉她,「在不知道那个人之前,你是具有这个嫌疑。」
薛卉的表情都呆了,「畔你……」
「嗯我确实还在叛逆期,说话难听,你别介意,」江畔揉了揉手腕,「换个角度想,我之所以怀疑你,是因为你们家财力雄厚,你应该感到高兴。」
此话一出,薛卉一琢磨,满脸的受伤一扫而光,眉开眼笑地搭上江畔的肩膀,「说得没错。」
江畔嘴角微微抽动两下,若有所思,薛卉没那个脑子,可对懂股票的她来说,她绝不蠢,应该说她没那么处心积虑。
薛卉走后,江畔去找山庄的工作人员,询问了关于监控的事,顺利拿到了她踹那个渣男的监控录像。
谢过对方,回卧室的路上,一转身就看见李琪穿着个浴袍抱着个冰淇淋,头髮包的跟酸奶盖似的,贴着个面膜搞的没点人样。
李琪也看到江畔了,顿时眼前一喜,趿拉着个拖鞋小跑过来,「恭喜啊,又上热搜了。」
江畔反应平淡,「是吗?你们家这个山庄看来工作人员的职业素养有点低,我们这么私人的行程都被他们卖给别人,以后别想有秘密了。」
这话点醒了李琪,「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光顾着看你俩八卦了。」说着吃了口冰淇淋,「我这就让我哥整顿,养的人守不住嘴那可不行。」说完转身要去找李继,才走了两步又走回来了,「已经十点了,我哥晚上十点之后就睡了,他时间观念很强,我要是找他,他会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