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江畔抢话,「你给我老实待着,我去做饭。」说完直奔厨房还不忘叫上薛卉来帮忙。
「我也可以帮忙。」见月自告奋勇跟着进了厨房,没一分钟就被江畔抱着出来了,放沙发上让她看电视。
不明所以的薛卉:「??」
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好像来不及了解?
薛卉就算再智障也看出点端倪了,她连忙跑去厨房,凑到江畔跟前,「你跟月月小姐……什么关係?」
「恋人。」江畔很坦白,说着拿起一把蒜苔放到薛卉手上,「把蒜苔摘了。」
「恋人?」薛卉拔高了音量,满脸的不敢置信,「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俩……什么时候确定关係的?」
「别这么大惊小怪的,」江畔又把葱姜辣椒蒜放到她手上,催促,「赶紧干活。」
薛卉还是愣愣地,回不过神来地样子,「太突然了,怎么会这样,我不能接受……你背着我到底对月月小姐做了什么,」她看向江畔,一脸悲痛,又看向手上的东西,「我失恋了,做不了任何事。」
江畔嘴角抽动两下,说:「不帮忙,那你就不许吃。」
薛卉眼巴巴望着她,「你太残忍了,你简直就是魔鬼。」
「废话少说,赶紧干活,」江畔又塞给她一把青菜,「全部摘好洗干净。」
薛卉长嘆一口气,「你不是人。」
「嗯,谢谢,我已经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被开除人籍了。」江畔一脸淡定,还不忘催促,「赶紧的啊,薛小姐。」说完又塞给她两个洋葱,「谢了。」
薛卉:「……」
十分钟后,薛卉泪流满面,边吸鼻子边擦泪,还不忘控诉江畔。
见月听到哭声,起身走到厨房门口,一脸疑惑,「薛小姐你怎么哭了?」
薛卉泪眼汪汪看向她,「月月小姐,我被将畔伤害的很深。」
见月疑惑看向江畔,「怎么回事?」
江畔瞥了一眼薛卉,随后看向见月,「见月同志,你长这么大眼干什么用的?没看到她在切洋葱?」
见月是看到薛卉在切东西,但关注点放在了她流泪上面,被江畔提醒,这才恍然,旋即无语,「戴眼镜切。」说着走到江畔身后,很自然地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处,「做的什么好吃的?我饿了。」
江畔表情变得温柔,连语调也轻柔,「锅里炖着小鸡炖蘑菇,现在做的是爆炒羊肚。」
见月咽口水,「还有什么?」
「蒜苔炒肉,清蒸鲈鱼,香菇油菜,红烧猪蹄,爆炒田螺以及再炖一个小米粥,还搭配小点心还有热呼呼的馒头,可以吗?」
见月非常满意地点头,然后旁若无人地亲了下江畔地脸颊,「辛苦啦。」
薛卉:「…………」
满满一桌子,连菜带饭和点心,一共十二样,薛卉被这一桌香味四溢的菜给吸引,完全忘记刚才的「悲伤。」
起初,三人还边聊边吃,最后就是薛卉独自一人沉默吃饭,江畔和见月则自动结界的边吃边聊天。
薛卉:「……」
某个时刻,薛卉呆呆地问,「我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江畔直言不讳,「有点。」
薛卉:「……」
江畔说:「你要是吃饱喝足,可以离桌了。」
薛卉眉毛上扬,「这是我家!」
江畔笑了,见月也笑了。
然后见月拿出了自己的礼物,是一本有英文翻译的汉语字典,「我想你应该很需要这个。」
薛卉惊喜,双手接过,「谢谢月月小姐。」她翻了翻,「我的确很需要,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博览全书。」
江畔轻咳,「少不自量力。」
薛卉呛道:「你嫉妒。」
江畔轻呵,「我为什么嫉妒?」
薛卉拿着字典晃了晃,很得意,「因为月月小姐送我没送给你。」
江畔简直无了个大语,「我认识汉字不需要字典,而你这个不认识汉字的外国人才需要好吗?」
薛卉美滋滋,「我不管,反正就是你嫉妒。」
江畔:「……」
忍着把薛卉脑袋摁进饭碗的衝动,她转脸看向见月,「我要字典。」
见月:「…………」
薛卉愣了一秒,随即哈哈大笑,直呼江畔就是嫉妒了。
见月忍俊不禁,咬唇忍笑,很快也笑出声来。
江畔托腮,翻个漂亮的小白眼,随后也勾起了唇角。
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薛卉这个电灯泡还算自觉,吃饱喝足她去摆弄江畔送的茶具。
江畔和见月很大方的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比起恋人似乎更像是志同道合有说不完话亲密无间的朋友。
除了那天晚上的天台告白,她们俩总算可以坐在一起没什么顾虑的好好说会话。
见月很开心,「这是我们俩第一次坐在一起吃的第一顿饭。」
江畔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手,本想说以后会有很多次,但觉得肉麻,只是「嗯」了声。
见月又说:「我现在更加确信你不是她,你就是你。」
她爱了六年多的那个江畔做不出这样的味道,况且那个人几乎不下厨房。
想起那个人,见月胃里不轻不重地噁心了一下,眉毛也跟着微微皱了皱。
稳了稳心神,见月将目光落在江畔脸上,眉头忍不住皱的更深,「你想过整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