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刚穿过来她就跟见月发生了关係, 虽然那一晚的详细内容她压根不记得了。
当然, 也有可能是原主的。
但现在她成了原主啊。
总之,见月肚子里的孩子是「江畔」的可能性非常大。
这个「江畔」具体到哪个「江畔」似乎不是很重要。
小说里有很多这样的情节, 江畔就算再蠢,也会结合实事, 往自己身上套。
见月也盯着她, 不发一言, 那张刚恢復些许红润的脸上再次变得有点白。
有没有可能?
……有没有可能……
她的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团棉花,是啊,有可能,太有可能了!
但没有可能的是见月绝不会承认!
许是感受到江畔和见月之间强烈的低气压,本来聒噪的李琪她们,渐渐都安静下来,随着江畔的视线纷纷望向见月。
压力给到见月这边了。
此刻,见月觉得杀江畔千次万次都不足以泄愤。
江畔慢慢开始动摇,甚至后悔,她不该在这样的场合下直接问出口的。
就算孩子是她的,但她穿成的是一个伤害见月多次的人渣。
试问,如果一个人渣问你肚子里怀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你作为当事人会回答是吗?
很显然就是回答是猪是狗是隔壁老王的都不可能是人渣的。
见月目光呆滞,脸色发白,攥紧的拳头不禁微微发抖。
这个混蛋,居然就这么问出了口。
她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不,或许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恐惧。担心江畔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的后,而用手段跟她抢。
我要怎么办?见月发愁上了。
杀//人//灭//口?我也没杀//过//人啊。
再说了,杀//人//犯//法。
那么……
製造意//外//事//故,让她死//翘//翘……
……
见月脑洞思绪乱飞,连怎么处//理//尸//体都想到了。
江畔突然爽朗一笑,「都吓到了吧?」她哈哈两声,「开玩笑的,主要是我看气氛不够热烈,就想着调节一下,大家不会介意吧?」
见月:「……」
尹丽:「……」
薛卉:「……」
李琪:「……」
薛卉呆了呆,接着跟着哈哈大笑,「江小姐,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跟见小姐有什么关係呢。」
李琪笑了声,然后摸着下巴,一副探究的表情,「你还别说,我琢磨了下,孩子也许真就是你的。」
「我信息素无能。」江畔的陈述不带一丝感情。
见月:「……」
李琪定住,不敢置信的眼神,「真让我说对了?天吶,」她捂住嘴,一脸同情看看江畔,又无比同情的看向见月,「辛苦了。」
见月:「……」
「oh,my god!江小姐……」薛卉欲言又止,但她的眼神已经流露出同情、怜悯、悲痛种种复杂情绪,甚至抱了抱江畔,「节哀顺变,这是我刚学到的,送给你了。」
江畔像个没什么感情的机器,「……彼此彼此。」
见月的心情变化的犹如闪电。
先不管别的,至少她心里默默鬆口气,还好还好,不用杀//人了。
作为二十多年的好友,尹丽一直关心见月的状态,手搭在她肩膀上,「要不要上楼休息?」
见月的确是要回卧室休息。
等见月上了楼,尹丽态度粗鲁地赶客。
李琪不服气,「你也是客啊。」
尹丽没搭茬,只是看着她,眼神骂人。
「起来,你也该走了。」尹丽把矛头指向薛卉。
薛卉站起身,礼貌地问,「你要留下照顾见小姐吗?」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
回去的路上,江畔的心情略有复杂。
她拒绝了薛卉,因为今天实在没心情谈生意。薛卉一走,李琪高兴,「可算是走了。」
江畔看她一眼,口气微冷,「你也别烦我了。」
「谁烦你了,我是要跟你谈投资那事。」李琪总有她的理由,「我不能让四千万花的不明不白。」
「刚刚我已经拒绝了薛小姐,你没听到?」江畔蹙眉反问。
「她是她,我跟她能一样嘛……」
「你跟她怎么不一样了?」江畔截断她的话,「在我眼里你跟她并没什么不一样,懂?」
李琪目瞪口呆,声音难掩愤怒,「你……」她抿嘴,情绪来得快也走得快,「也是,都是女人嘛,还都是美女。」
江畔顺着她的话,「嗯。」
李琪碰她一下,「你怎么死气沉沉的?」
江畔还是一个「嗯」字。
「……」李琪拧眉,沉默两秒,「你是不是看到见月怀了别人的孩子心里难受?」她哎呀一声,「你信息素无能,得看开。」她掏出手机,摁开了微信给江畔推荐了个人,「那个专家我推荐给你了,你记得加上,跟她探讨一下你的病情。」
「?」江畔张张嘴,最后只嗤了声,懒得理。
李琪这回倒是关心起来了,「你是不是抑郁了?我跟你说,你得想开,因为即使孩子是你的,也跟你没关係了,见月和你压根不可能了。」她说着嘆口气,「其实,我的心情跟你一样一样的。」
江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