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脸色一僵,随即嘴角抽搐,忍着抽死江畔的衝动,勉强开口,「……是呢。」
江畔:「……」
混蛋,你才是蛤////蟆!
这叫青蛙!
作者有话说:
不懂为什么ha ma 这两个字也会口口
想要啥品种,都有,包你们满意
见月:我谢谢你
第20章
见月以最快的速度驾车离开医院,再多待一秒就是对那一声蛙叫的不尊重。
终于可以放鬆身体,江畔艰难的直起身子,坐到车座上,捏住已经麻掉的一条腿。
发现刚才自己的表现见月看起来不满意,江畔拧眉沉思。
算了,管她满不满意,要不是为了摆脱狗仔,就是打死也不学狗叫。
车内陷入怪异的安静,两人都默契的相对无言。
也不知车子要开往的目的地是哪,江畔安安静静的坐在车里,心大的想,开到哪就在哪下车。
终于,某个时刻,车子停了。
见月冷声命令江畔下车。
江畔没吭声,只开车门下车,并把车门关好。
见月冷声开口,「在医院说得那些话,我希望那是我最后一次说,也希望是最后一次碰见你。」说着偏头瞪向江畔,「否则,我真要送你去见警察了。」
江畔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这个见月,以前干嘛去了,原主存在的时候,就该让原主知道底线是什么。
此刻的发狠、警告,让江畔这个无辜者感受到一股说不上来的郁闷。
原本觉得跟眼前人没什么可说的,但想了想,江畔走到见月车窗前,弯下身来,眼神中透着两分无奈与七分郁闷,一分笑意,「见小姐,真巧了,我也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碰见你。」
江畔的话让见月愣了愣,接着发出一声冷笑,踩油门,车尾甩了江畔一脸灰尘。
见月把江畔丢在了郊外一个满是泥土的小路上,绕过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就可以到达宽阔的大马路。
已经将近傍晚,远处的晚霞美的不像话,江畔看着这这片荒地,来了兴趣,「如果买下来是不是以后可以在这里盖一栋小别墅,种上几亩地,再搭建个小花园,旁边建个小实验室,养上两隻狗一隻猫……」
她兀自碎碎念,越幻想越乐的像个疯子,脚下一个不注意,差点给类似人腿的东西给绊倒。
江畔吓了一跳,定睛看去,真是个人腿。
她蓦地心惊,联想了一下什么郊区杀人事件,顿时脸都吓绿了。
拔腿就要跑,脚腕却给一隻有劲的手抓住了,江畔吓出怪腔来,差一点就当场离世。
五分钟后,江畔气急败坏咬牙切齿的对着那个抓她脚腕的人表达她收到了严重的惊吓。
十分钟后,江畔背着这个脚受了伤的女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朝大马路上走。
半个多小时候,终于到达医院。跑前跑后交钱租轮椅,终于,再一个多小时后,江畔可以坐下休息。
「美女,谢谢你了。」
江畔漂亮的脸上带着不耐烦,「废话少说,帐单在这,别忘了给钱就行。」
「等我师傅来了,钱一定还你。」
女人自我介绍说她叫金雁,孤儿,被一位风水先生收养,抄近路走荒地不小心崴了脚。
不管出于做好事还是其他,江畔帮了金雁一把,但现在她开始怀疑金雁话里的可信度有多少了。
因为金雁不止是脚受伤,身上还有几处伤,还有一些没好利索的旧伤,最重要,她身上有手机却不打电话向人求救。
疑点太多,江畔大脑飞快运转,只愿别因做回好事惹上什么麻烦。
夜深人静,急诊病房里,只剩江畔和金雁。
再沉默许久后,江畔问,「你师傅什么时候到?」
金雁玩着手机打马虎眼,「已经在路上了。」
江畔没了耐心,伸手夺过手机,冷声警告,「姑娘,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再打电话给你师傅,放免提,要么我报警。」
金雁有些慌,「美女,不是的,你再等会……」
江畔用她的手机摁出了「110」,然后拿给她看,并把一根手指放在拨打键上。
「对不起对不起,别打别打,我说实话……」
金雁说她是跑出来的,因老公家暴,又讲了她是被拐卖的,养父母去世的早,小小年纪的她来不及悲伤,为了活着就跟着瞎眼的爷爷四处摆摊算命。
她不喜欢搞封建迷信骗人,爷爷死后就找了个厂子上班,遇见了老公,一顿汉堡包就把自己嫁了,本以为有家了,却不曾想是换个地方受罪。
金雁说完,小心翼翼地看向江畔。
江畔听完,没多大反应,感觉跟听故事似的,她疑惑地挑挑眉,随即笑说:「你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金雁脸一皱,「你不信?」
江畔沉默,她不是不信,而是必须谨慎。
她起身,「我去趟厕所,你可以跑,但手机身份证都在我这。」
几分钟后,江畔回来,把手机递还给金雁。
「你把身份证给我,我去给你挂号的时候,就已经查过了,你未婚。」江畔慢悠悠地开口,「刚刚我又查了你的个人征信,同时还拨打了你手机里常联繫人,用你的手段套了一下对方的话。」
金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