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不由感嘆,见月的手劲蛮大,这巴掌给99分,毕竟打的虽然是原主的脸,但疼的是她。
李继是个老油子,说是换衣服,等见月走后,他压根没给江畔见面的机会。
李琪那个二货真跑去医院洗胃去了。江畔只得先回酒店,在李家面对见月的愤怒决绝,她还为主角感到高兴,但回到酒店的江畔,此刻心情没有刚才好了。
如果,见月真的一气之下翻旧帐,原主那个货的所作所为拿出一件事都够她吃不了兜着走;就挪用公款那一件,估计真得吃牢饭。
去跟她解释?这要怎么解释的清?告诉见月那些不是她做的,她就是个无辜的穿书者?可能吗?这话说的出口怕是更会被误会的深。
江畔这下犯愁了,就算是有八百张嘴也没办法说清楚。
原主的渣形象早就扎了根,依据见月的反应推断,即便以后再挽回形象,再努力刷好感,在见月看来只会认为是在耍心机,玩手段,以达到復婚的目的。
思及至此,江畔的眉毛皱了起来,心里略慌,一时间没了主意。
是连夜离开?
还是留下来继续观察看看?
江畔愁眉苦脸,给原主父母又报了声平安,然后疲惫的睡了。
她做了个不太好的梦,梦里忘记了自己原来的样子,还有那些个关于她自己的记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是谁?我在哪?
我的名字?我的人生?
我的一切……
江畔醒了,睁眼,白色的天花板,酒店专属的白色被褥。
这一瞬间,有种死亡又復活的错觉感。
有那么一剎那,她多么希望是从小说世界中死亡而穿越回去了。
但江畔清楚,原来的肉身应该早就化成一谈泥土,不復存在。
就像原来的她。
江畔心情闷闷的,她面对见月、见广涛、原主父母,面对那些个假朋友、李继,或者面对这个世界任何一个人,即便是以她自己为人处事的模式,但对那些人而言,纵然她突然转变,但她还是原主江畔。
在这个世界里,她只是故事里的江畔。
她变了还是江畔。
她不变依旧是江畔。
就好像原主从来都没消失。
而她这个「江畔」从来没来过。
江畔的眼睛参杂了无奈又无措的茫然看向窗外。
床头呼叫器的声音打断了江畔的情绪,是询问她要不要打扫房间,江畔表示不需要,并表达谢意。
正想着再赖会床,敲门声又响起,江畔颇有点无奈,干嘛呀,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别人的伤感情绪。
「不用打扫,谢谢。」她高声说道。
可敲门声还在继续,江畔调整下情绪,下了床,保持着基本礼貌,开门,「已经说了,不用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来人是李琪,看见她跟看见仇家似的,「本小姐想知道你在哪还不容易。」说完径直进了房间。
江畔平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问,「大清早的,李小姐找我什么事?」
李琪态度恶劣,「找你算帐!」
江畔纳闷了,「你找我算什么帐?」
「见月害我跑去医院差点洗胃,这笔帐不找你找谁?」李琪显然有点蛮不讲理。
这让江畔直接翻白眼了,无语的看了她一眼,「你有点不可理喻了。」
「见月想要的是你的命吧?我和我哥纯属倒霉,还好没放敌敌畏,要真放了,你说怎么办?你死了没关係,我和我哥呢,你知不知道我和我哥关係整个李家集团……总之,就是你的错。」李琪有理有据,「追溯起来,她要你的命完全是因为你做了错事,算来算去,你的错没毛病。」
江畔听得也觉得没毛病,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大脑没发育完全的美女,忍不住说:「听起来确实错都在我,那你是想怎么跟我算帐?」
「暂时没想好呢,不过我哥让我给你传个话,他不想跟你谈生意。」李琪说着问起江畔投资的事来,「我哥让我问你,你带我投资的是什么?」
「你哥,你哥,什么都是你哥,李大小姐这么大的人了,就没有一点主见?」
「谁说我没有?」李琪不服气,「我只是……本来就想问你关于投资的事,正好今天来找你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个投资。」
江畔看着眼前过于让人担忧的的千金大小姐,抿了抿唇,「先让我洗个漱,然后吃个早饭。」
吃着早饭,江畔在心里做了决定,先留下来,至于见月那边,她先保持着能躲就躲,如果实在不行,大不了跪地求饶,先跪上个三天三夜,依照见月的反应再做下一步规划。
李琪边吃包子边看着自己的指甲说:「吃完饭,我得去美甲。」
江畔抬眸看她,透着无语,「谈完正事再去。」
「你跟我一块去,边美甲边谈正事。」李琪说。
江畔拧眉,直接拒绝。
李琪「哟」一声,「是不是想起以前跟见月一块去美甲的事了?早知今日,以前干嘛去了?活该。」
江畔笑笑,直接切入正题,「老家有很多荒地,我要尽所能的多买些地,你的四千万远远不够,最好是能有个大股东入股,我觉得你哥那个买地狂魔非常适合参与我们这个投资。」
李琪呆了呆,「你老家的荒地很值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