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琪一怔,接着不悦,「江畔,要说违法,也是你违法,关我什么事?」
江畔耸肩一笑,「是啊,我算是主谋,你和其他几位是同谋,如果真报警,你以为你们能脱干係?」
李琪如沐春风的脸这一刻瞬间垮了,「我看你是脑子有病,该去医院做个检查!谁他妈是同谋!你少诬赖好人!这事我也是听人说得!你个噁心人的傢伙情人节把别人叫家里shui自己老婆,你他妈不仅有病还该死!」
江畔看着恼羞成怒的她,心想原主做的事确实该死,定定神,她说:「别生气,说着玩的。」
「傻逼。」李琪咬牙切齿,表情稍微放鬆下来,但还是脸色难看。
虽然她不怕惹事,但她怕她爸啊,要是被她爸知道,少不了一顿教训。
她爸可是跟见月的爸爸是多年好友,这事虽然跟她一点关係没有,但她确实是个旁观者,甚至跑来看笑话。
妈的,突然间有些嫌弃自己了。李琪愤愤地想。
都是江畔这个傻逼害的!她又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
话说回来,不知是不是错觉,李琪觉得眼前的江畔多了点陌生感。
不像从前那么卑躬屈膝,而是带了陌生的冷硬和不好惹。
江畔吃饱喝足了,为表示感谢,她张口向李琪借一千块钱。
李琪愣了愣,一双眼真就看傻逼一样,「借一千块?」
江畔一本正经,「李小姐身上没现金的话可以去取,我在这等着你。」
李琪:「……」
这钱借的猝不及防,一时间她满了问号。
很快,她回神嗤笑,「你在开玩笑吗?虽然你是入赘见家,但还不至于连一千块都要借吧?」不等江畔回答,就嘲讽起来,「也是,赘婿不好当,尤其是你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理解。」
「既然你这么理解,一千块是借给我了?」江畔从容地反问。
李琪愣了一瞬,接着笑,然后掏出一张卡,「这里面有一千万,密码是******,见女婿敢不敢要?」
江畔微微挑眉,不客气的接过来,「谢啦。」然后揣进了兜里。
李琪:「……」
江畔一脸看缺心眼的看着对方,「你不会再想法设法要回去吧?」不等她开口,就说:「瞧我这话问的,堂堂明泰集团的千金,哪里差这一千万,要是传出去会被其他人笑话的。」
李琪:「……」
李琪的脸黑成锅底,眼神刀子一样,语气警告,「一千万呢,不是一千块,江畔,你还真好意思啊。」
江畔轻轻一笑,「李大千金给了,我要不是不接多看不起你。」
李琪咬了咬牙,开骂,「江畔,你跟我装什么疯卖什么傻?别以为有见家,你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离了见家,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一个赘A也好意思在我面前装?就你对见家做的那些噁心事,随便一件都够你进监狱八百回了。」
江畔笑了一声,「没错。」她缓缓抬眼看向李琪,眼里升起一道寒意,「你们一个赛一个的缺德,就像昨天晚上的噁心事,你敢说你没有份,我要是进去,同样的,你还是有份。」
李琪的脸再次垮掉,厉声喝道:「你敢威胁我?」随即又急头白脸地补充,「昨晚上地事跟我没关係!你他妈再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弄死你信不信!」
江畔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好怕啊。」说着伸手打招呼,「警察叔叔,这里有人要弄死我。」
李琪又惊又疑的看去,没看到警察叔叔的影子。
转头就要出口成脏,却发现,江畔不见了。
李琪:「……???」
……
见月盯着离婚协议书,许久,拿过笔签上了字。
然后走出卧室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了见广涛的书桌上。
见广涛又惊又喜,「签了?」
见月情绪低落,「嗯。」
看她如此,见广涛嘆口气,「月月,那个人到底怎样,你比我清楚,爸爸希望你不要因为一个不值得的人伤害自己,懂吗?」
见月没说话,跟江畔从大二交往,一毕业就结婚,到今天在一起马上七年,结婚也快三年了,她以为她们一定会熬过七年之痒,八年之痛,九年之悔,十年之约,然后白头到老。
但不曾想,江畔竟变的这么可怕,结婚这两年多里,她犯了太多错了,每次都痛哭流泣求原谅,可下次还会犯,次数多了,就像是陷入一种模式,一遍遍都是真心的求原谅,然后一遍遍又诚心的犯错。
或许,一开始,她就错了,江畔爱的从来都只是自己。
见月回神,不再去想,看向见广涛,「爸,对不起。」她勉强露出一点笑,「找个时间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见广涛绽开笑容,「这才是我的乖女儿。」他满意的拿起离婚协议书,「我这就让人联繫她。」
见广涛正要吩咐,见月突然想起了什么,忙说:「她没带手机走。」
见广涛却说:「找个人还难不到你爸。」
见月勉强挤出一丝笑,「是,我爸最厉害了。」
见广涛轻哼,「再厉害有什么用,女儿不听我这个老爸的。」说着长嘆一口气,「这就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见月确实已经后悔了,她可以原谅江畔偷公司资料去卖,可以原谅江畔挪用公司的钱,但在情人节这天用药物促使她发//情//叫来别的Alpha这件事,永远都不会原谅也无法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