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伸手,握住防盗门的门把。
却迟迟不敢拧动。
陈宇:“……警察同志,我不开门,您肯定不同意吧?”
警察:“你可以试试。”
叹了口气,陈宇老老实实的打开了房门。
就见前来“核查”的警员,共两人,一男一女,都很年轻。
“警察同志,你们坐,我给你们泡点茶水。”陈宇撸袖子,走向厨房,打开冰箱:“喝什么茶?我这有冰红茶,绿茶,嗯……还有冰红茶。”
“什么都不喝。”青年男警员拿出证件,展开给陈宇看了一眼,随表情淡漠的站在客厅中央,翻开文件夹,持笔,边问边写:“直接开始,配合我们工作。”
“配合,一定配合。”关上冰箱门,陈宇举起双手。
女警员:“……”
男警员:“……不用投降。你叫什么名字。”
陈宇:“陈宇。”
“职业。”
“大学学生。”
“年龄。”
“差不多二十左右……”
漂浮在一旁,以第三人称,亲眼目睹这熟悉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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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只觉莫名的有趣。
约莫五分钟后。
两名警员的询问结束了。
真·陈宇曝光了他【死尸】的惊人称号,满脸不甘的被带出了住所。
“吱嘎。”
清脆的开门声,吸引了不远处胖邻居的注意。
当他见到被一男一女两名警员带出屋外、还带着手铐的陈宇,顿时精神一凛,惊喜:“果然是犯罪分子!”
他做坏人的第一步,成功了!
开门就弄进去了一个同行……
真·陈宇咆哮:“他妈果然是伱举报的!”
“是啊。”胖邻居洋洋自得,上前两步,查看陈宇的手铐:“有问题吗?是不是很气?打击犯罪,是每一位公民应尽的义务。”
“咳。”男警员轻咳一声,提醒:“你应该要隐藏自己举报者的身份。”
“没事。”胖邻居大大咧咧一挥手:“判完刑,他还能出来咋地。”
陈宇:“……你给老子等着。”
“他恐吓我!”胖邻居正色:“警官他恐吓我啊,数罪并罚。”
“你闭嘴。”男警察瞪了陈宇一眼,拉着他继续走。
“哦对了,警察同志,他犯的是什么罪?”胖邻居追在后面,好奇的问。
“他没犯罪。”男警察回头道:“就是有些事,想带他回局里咨询一下。”
虚·陈宇能看得到,胖邻居脸上的笑容正缓缓收敛。
至于真·陈宇的表情,他则完全看不见。
但根据他的记忆,当时他应该是在笑……
漂浮着透明身躯,虚·陈宇跟随警车,一同去往了分属。
男警员给陈宇找了一个审讯室后,便离去了。
没一会,铁门开了。
走进来一位头顶【分属副署长】称谓的中年警员,一位头顶【署长助理】的中年妇女。
二人身后还跟着那一男一女两名年轻警员。
看到这位中年警员,漂浮在角落的陈宇恍若隔世。
如果仔细算起来,他和这位老相识,已经上百年没见了……
“小伙子挺自觉啊。”
在中年警员的领导下,开始了询问。
“陈宇,把帽子摘了。给我们暑长看看。”
“好。”
真·陈宇叹了口气,听话的摘掉帽子,露出刺眼的【死尸】二字。
“好家伙。”中年警察吃了一惊,快步上前,围着陈宇转了几圈,啧啧称奇:“开眼界,真是开了眼界了我滴乖乖。”
“副署长大人,那您的龟龟开完眼儿了,能放我回去了吗。”
中年警员:“……你可以叫我署长。”
身后的男警员试探问:“所长,您看明白了?”
“嗯。”中年警员点头,从怀里掏出香烟,点燃一根,边吸边道:“典型的‘预前性称谓’。”
“什么是预前性称谓?”真·陈宇和男警察异口同声。
嘘·陈宇默背台词:(顾名思义,就是提前变化的称谓。)
“顾名思义,就是提前变化的称谓。”中年警察慢条斯理的解释:“咱们头顶的文字,不都是随着身份、职业、年龄的变化而变化吗?预前性称谓,便是提前一段时间变更了。”
“比如,我还没从警校毕业,就提前有了【警员】的称号?”男警员惊讶。
“对。”
中年警员点头:“这种人非常非常少,无论是什么工作、什么社会身份,头上的称谓都会提前变化。以前还有科研团队特意研究过,没什么结果。只能猜想为,这个人的身上关于‘称谓’的客观时间,流速加快了。”
“原来是这样。”男警员眯眼,挠了挠下巴:“预前性称谓……还有这种奇怪的事。”
“所长,您懂的好多啊!”女警员双眼崇拜:“太博学了。”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多看、多听,懂的就多了。”中年警察吐出一口浓烟,静静看着陈宇头顶的【死尸】文字。
陈宇也静静看着对方装逼。
“所以说,他……”一旁,署长助理反应过来什么,突然惊恐。
“对。”中年警员掐灭烟头,表情严肃:“他要死了。”
陈宇:“……”
……
随后的日子。
百无聊赖的虚·陈宇,就像一个影子,一直跟随在真·陈宇的周围。
目睹真·陈宇返回青城后的报复。
见证和胖邻居之间的熟识。
观察两人依次觉醒的异能……
以及,亲临胖子一拳打飞了处长……
仿佛看电影般,发现了许多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
倍感奇妙。
“今日。”
“我们怀揣着无比沉痛的心情,送走了一位优秀的干部领导。”
“洒洒沾巾雨、披披侧帽风。花燃山色里、柳卧水声中。”
“我们此时的情绪,就像戈壁的狂风、京都的雾霾,久久不息,久久不停。永远不能亲手送上我们的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