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雪委屈,雪雪要人哄。
萧时之舔掉小美人脸上的泪珠,「乖,不会疼。」
衣裙掉落在地上,萧时之把帘子拉上,只剩下小美人隐隐绰绰的哭声,从里面传来。
一同传出来的,还有年轻女皇恶趣味的笑声,「没想到亲爱的那么期待怀孕,朕还未从军医那取来炼製好的丹药,就被亲爱的杰足先登了。」
白浮雪狠狠咬在萧时之的肩膀上,给女皇陛下身上又增添了一抹伤痕。
不疼。
却很羞的慌。
白浮雪的一行泪水隐没在髮丝间,双手紧紧抱住萧时之,「一定会怀孕吗?」
萧时之也不确定,只亲亲小美人的额头,「若是没怀孕,就再用一颗?」
白浮雪哭的更伤心了。
仅仅把药送进去,不过只需要两刻钟,两人却硬生生磨蹭了半个时辰才出来。
白浮雪汗淋淋地从床上站起来,面如桃花,鲜艷夺目,连忙从地上拿出一片衣裙遮盖住身体。
萧时之笑着把人抱住,「亲爱的,刚用过药,不宜洗澡。」
药丸的存在感很强,每走一步都难受极了。
萧时之端来一碗热汤药,递到小美人嘴边,「这才是亲爱的所言的口服药。」
白浮雪含着泪全部喝完,哭的整个人都一抽一抽的。
萧时之温声安慰了许久,小美人才止住哭声,用幽幽怨怨的目光看着她,活像在看一个负心汉。
萧时之将手放在白浮雪的小腹,「亲爱的,这下知道为何别的女子都不说这一步了?」
白浮雪点头,钻到萧时之的脖颈处,又嗷呜咬了一口。
因为害羞。
和爱人之间的情调哪肯同别人开口?
萧时之把熨烫平整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到小美人身上,细緻入微,若旁人看了一定会惊嘆女皇陛下竟然做惯了,下人才会的伺候人的活。
萧时之半跪在地上亲吻着白浮雪的脚背,顺带帮她穿上罗袜。
萧时之注意到她手上的细节,「没带朕给你的戒指?」
白浮雪摸了摸无名指上的素金戒指,「红宝石太引人注目了,换了个你平日里戴的。」
萧时之今夏更加温柔如水,「刚刚还口口声声说讨厌朕,要和朕分手,身体上却诚实地佩戴着朕的东西。」
白浮雪羞的更说不出话。
「我在城里听到外面炮火连天,喊打喊杀不断,陛下肯定受伤了。」
白浮雪摇动铃铛,让外面伺候的仆人鱼贯而入,「把军医叫来,带上一坛子酒精,本宫给陛下包扎伤口。」
萧时之刚刚还沉浸在甜美感情中的如何笑容僵硬在嘴角,「朕没受伤,谢爱妃美意。」
白浮雪摸着热腾腾的小腹,扬着下巴,「快点,耽误了龙体圣安,谁都承受不了。」
女官小跑着抱来一坛子酒精和跌打损伤良药。
白浮雪坐在桌上,用下把点了一下位置,「陛下把衣裳脱了,让臣妾给您上药。」
酒精刺鼻又浓烈的味道,飘在整个房间里。
让身上细小伤痕不断的萧时之瞳孔震颤地看着她。
酒精浇在伤口上,用千刀万剐形容都不为过。
萧时之扯了扯笑容,「亲爱的,朕真的不用。」
白浮雪笑容和善的用金属镊子夹起棉球,浸泡在酒精中,「一切都是为了陛下的龙体着想。」
就连最苛刻的言官都无法挑剔淑妃娘娘对陛下的赤诚之心。
萧时之:「……」
雪雪,你在公报私仇吧?
一定是吧!
白浮雪温柔:「陛下若疼,就喊出来。」
众目睽睽之下,萧时之强撑笑容:「朕怎么可能怕疼?」
第114章
白浮雪给萧时之上好药后,拍拍她的肩膀,「快擦擦汗。」
萧时之将额头上的冷汗擦掉,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覆盖了一层药,神经还在传递疼痛。
酒精触碰伤口的疼,就算再坚强的人也无法冷静面对。
白浮雪:「这个点陛下该去工作了,不该总是沉溺于臣妾这里。」
萧时之点头,「北庭人狼子野心,指不定还会再来找亲爱的,需要注意。」
萧时之轻轻抚摸着白浮雪温暖的小腹,「保护好自己和咱们的孩子。」
白浮雪脸颊上飘着一抹薄红,「八字还没一撇,你赶紧去忙吧。」
白浮雪脸和耳朵都红透了,那双桃花眼哭过之后红润润的,「光天化日之下,真不嫌丢人。」
接连两个月,
陆续来了几个懂身孕的女官,小心翼翼地围绕在白浮雪身边。
白浮雪翻看文件,不闻窗外事。
女官着急:「娘娘,怀孕之人最忌讳忙碌过度,娘娘这时应该躺下歇歇。」
白浮雪用朱砂笔批註,头也不抬,「本宫还有事,把安胎的药放在这儿就行。」
另一个女官担忧,「娘娘,劳累过度岂能用药来缓解?」
白浮雪靠在书房上,若不是周围人都在提醒她怀孕,她自己都忘了这檔子事。
「娘娘,陛下如此宠爱娘娘,这一胎可千万不能有差池。」
「两个月的身子最需要注意,娘娘快把文书合上,若有个三长两短,那可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