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浮雪好奇的神色僵硬在眼中,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脏话。
草。
女官没见过这东西,奇怪道:「黄金製成笼子会不会太软了?万一里面的犯人逃出来怎么办?」
白浮雪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脑子里顿时有火车鸣笛而过。
萧时之这个狗东西——!
女官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矜贵的俘虏才能被关到这种笼子里来?」
「娘娘您看,这旁边还有带着倒刺的鞭子,看上去是小羊皮的,天吶,这审讯人也太讲究了。」
白浮雪此刻脸已经红的没法看了,结结巴巴:「本宫还有事,你先出去。」
女官一怔,随即道:「是,奴婢告退。」
白浮雪脑子嗡嗡,回想起萧时之之前说的话,「若朕大胜而归,亲爱的,会给朕一个奖励吗?」
白浮雪看都不敢看一眼,那黄金笼子和放在笼子里的审讯道具,也不知是不是她想的过于污秽,就连目光都不敢落到普通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上。
白浮雪面红耳赤:「!」
她答应要给萧时之一个奖励,进退维谷。
白浮雪硬着头皮走进了那一片金色中,手轻轻碰了下叮当作响的黄金炼条,吓得立刻收回手指。
雪雪捂脸:真要当金丝雀啊……?
她平日里只是口嗨,哪想到狗皇帝当真了。
「昏君——!」
第105章
萧时之骑在马上,「把礼物清单都给淑妃娘娘了?」
下属:「回禀陛下,已经给了。」
萧时之站在阵前,静静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北庭士兵,他们一个个眼神凶恶如狼,不知道的还以为和大夏朝士兵是两个不同的物种。
黑洞洞的火炮对准前方,一个火焰射过去,满地的黑色油纸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形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火墙。
萧时之身.下的黑马踏着蹄子,把上面的皇帝陛下衬托的更加高不可攀,君临天下。
萧时之扯着缰绳,优哉游哉,「淑妃娘娘怎么说?」
下属:「娘娘似乎生气了,大半天都没有从放战利品的帐篷里出来。」
萧时之勾了勾嘴唇,抬手轻轻一挥,精强体壮的士兵如离弦之箭衝过去,一个个铁甲闪着寒芒,眼中赤.裸裸的全是立功的渴望。
对面北庭人大喊,「勇士们,杀过去!大夏朝不值得恐惧!他们的皇帝不过是个沉迷声色犬马的懦夫!」
萧时之听懂了这句话,不仅没有生气,平静的眼底是纵容和贪婪,她用北庭语说:「听说你们那座城盛产琥珀和猫眼,宝物就该配美人,朕要献给心爱的姑娘。」
把对面将领给气个半死,「你——」
大夏朝还没打过来,就盼着收刮财宝!
北庭人气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拿着弯刀就砍了上来。
萧时之拿起长弓,眯起眼睛,对准马上移动的目标。
鬆手射箭——!
箭簇上不止有熊熊燃烧的火焰,还带着几分爆裂感,一剑射中的目标的咽喉,随即炸开。
年轻的女皇陛下意气风发。
……
战场上的喧嚣和血腥味传不到白浮雪的帐篷里,白浮雪百无聊赖的靠在兽皮毯子上,把夜明珠当成弹珠玩。
后勤将军站在帐篷前,「娘娘,陛下在前线受伤了。」
白浮雪睫毛一颤抬起头来,「伤的严重吗?」
后勤将军:「不严重,估摸着再有一个时辰就能打下来了。」
将军笑了笑,「陛下临走之前,托末将照顾好娘娘,让娘娘千万别跑到前线去。」
帐篷里被金银玉器环绕着的小美人,肤色雪白透明,黑曜石似的眸子水灵灵的,「本宫又不傻,前面刀剑无眼,万一伤着本宫怎么办。」
白浮雪:「陛下哪里受伤了?」
将军想起陛下的原话,说:「听说腿上受伤了,被一个北庭的首领划了一条口子,听说那剑上有毒,久久不能癒合。
白浮雪心臟一惊,「军医怎么说?」
将军摇摇头,「战场上哪来军医,末将只能站在远方瞧上一眼,看上去不碍着骑马,但血流的到处都是。」
白浮雪整颗心揪成一团,就连手边的夜明珠都不香了。
「都是本宫的错,才让陛下受伤。」
「若本宫不主动提出,那座城里盛产猫眼石,陛下也不会急匆匆的去打。」
白浮雪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个桶装物体放到将军手里,「你先试试这个,眯起眼睛往里面看。」
将军不疑有他,手中的桶装物体上雕刻着简单的花纹,触手冰凉,外面一层似乎是银质的而里面是极为透亮的水晶,不,比正常水晶还要透亮——
淑妃娘娘有命令,将军jsg不敢不从,只能站在帐篷外面,眯起眼睛朝桶内去看。
将军:「!!!」
将军大惊失色:「这,这是什么?!千里之外飞过一隻鸟,末将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白浮雪浅笑:「暂时先叫望远镜吧,战场上若有任何意外,随时汇报给本宫。」
白浮雪忧心忡忡地坐在帐篷前,心下不安极了。
白浮雪喃喃自语:「若是萧时之有个意外,我可不就成了小寡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