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之:「亲爱的,朕的头有点疼。」
白浮雪立刻上前,用柔弱无骨的手指按压萧时之的太阳穴。
「陛下,力道合适吗?」
萧时之满意点头:「这普天之下,只有亲爱的才会真心关心朕。」
白浮雪浅笑:「是本宫应该做的。」
萧时之握住白浮雪柔软的手指,亲吻着小美人的手背。
萧时之不禁侧过身,把小美人的腰搂在手掌间,一用力整个美人就落入她怀里。
白浮雪:「别闹,现在是陛下的工作时间。」
萧时之亲吻着美人的脸颊,「朕好想你,自从离开京城后的每一天都在想你。」
美人身上带着药香味和身上特有的女子软香味,混合在一起就像猫咪碰到的猫薄荷,让萧时之想要狠狠吸一口。
白浮雪面颊通红,把萧时之的脸给撇开,「陛下别闹,那日陛下被困在岩洞里时那一对亲卫,找到了另外一个洞口,可以直通大山的,另外一边。」
萧时之眸子深沉:「现在不要谈这些工作好吗?」
小美人双唇通红,唇珠明显,很适合亲吻。
事实上萧时之也亲上去了。
白浮雪皱眉想要把人推开,可萧时之明明生病,白浮雪的那点力气和螳臂当车没什么区别,相反总有种欲说还休的情,趣。
白浮雪紧紧抓住萧时之的衣袖,「我不能呼吸了。」
萧时之把怀中全身呈粉红色的小美人给鬆开,「这才过了几个月,亲爱的就忘记怎么换气了?」
萧时之坏心眼底舔过白浮雪的下颚线,「都怪朕不,该把亲爱的留在宫里。」
「让朕补偿回来好不好?」
萧时之低哑的嗓音勾起白浮雪后背的一层鸡皮疙瘩,想起了十分不妙的回忆。
白浮雪撇过头开口:「两天后从营地出发,陛下好好工作,养护身体,别继续折腾本宫了。」
萧时之浅笑:「好,亲爱的,沉迷工作胜过于喜欢朕,朕好嫉妒。」
白浮雪像只大猫猫般,躺在萧时之背后的贵妃榻上,当一个监工。
晚上,霜媚被侍卫押入帐篷中。
霜媚入眼就看到正在萧时之身边打瞌睡的白浮雪和挑灯工作的萧时之。
脸色立刻不好看。
边上几个正在烤肉的将军,你一言我一语,
「淑妃娘娘是我见过这世间最好的女子,真不愧能得到陛下的宠爱,除了陛下,还有谁能配得上娘娘?」
「是啊,长得都比北庭公主好看。」
「说不定这次陛下被困于山洞中,就是北庭公主算计的,就该把她千刀万剐!」
「听说北庭公主不仅要勾引陛下,还要勾引淑妃娘娘,简直是大夏朝的祸患,狼王居心叵测,可见一斑。」
霜媚咬牙切齿狠狠朝那几个将军瞪过去。
可能会山体滑坡的事情,从前听过,草原上的大祭司谈过,也预料到在山林中会遇到北庭人的袭击,但那场大雨她如何能预测?
霜媚被按在地上,萧时之轻飘飘的扫视过去。
白浮雪如同真猫似的淡淡睁开眼睛,「公主殿下又见面了。」
霜媚目光灼灼,狠狠瞪了一眼女皇陛下。
「白姐姐,妹妹是被冤枉的!」
萧时之一只手拿着文书,另一隻手轻轻抚摸着小美人的脚踝,眯起眼睛说
「被冤枉的?可有证据?」
霜媚也懵了,「天要下雨,臣妾怎能预知?」
对啊,天要下雨白浮雪怎么能预知到?
草原上的大祭司给你当好不好?
你早不敢来晚不敢来,刚好在山体滑坡的时候赶来,还说你不是来自草原的?
霜媚眼睁睁地看着大夏朝皇帝,用那隻手摸着自己喜欢的姑娘的脚踝,整张脸都被气红了。
霜媚压抑嗓音说:「皇帝想要知道什么?」
萧时之挑眉:「把北庭安插在边疆的间隙,名单全部告诉朕。」
霜媚对草原没有留恋,但并不代表会心甘情愿把自己身上的价值和盘托出。
霜媚闭嘴不严,目光只紧紧地看着萧时之摸着白浮雪脚踝的那一块肌肤。
萧时之注意到了霜媚的目光,「朕安抚朕的爱妃,公主有意见?」
萧时之非常恶趣味地在霜媚面前,双手捧起白浮雪的一隻玉足,俯身亲吻上去。
霜媚大脑如遭电击:!
狗皇帝怎么可以?!
霜媚咬牙切齿:「淑妃姐姐根本不喜欢陛下,只是迫不得已委身于陛下,您的行为和强取豪夺的强盗没什么区别。」
萧时之目光贪婪地看着小美人,「雪雪,朕强迫你了吗?」
白浮雪不知道萧时之发什么病,想抬起一隻脚踹在她的胸口,脚踝却被萧时之紧紧握住。
动弹不得。
萧时之似乎挑衅又骄傲地看着霜媚,「不管淑妃乐不乐意,她都是朕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是吧,雀雀?jsg」
白浮雪羞耻的脸红,「陛下……」
霜媚怒极攻心,「臣妾对草原的步数并不完全清除,只能把记得起来的间隙名单告诉陛下。」
霜媚痛心:「请陛下不要继续折磨淑妃姐姐了。」
霜媚心想:白姐姐不远千里骑马而来,一定是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