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浮雪哪能放心让病人工作,「我上班生病还能请三天假,陛下才休息一晚上,怎么能行。」
白浮雪没敢说那三天是在ICU里过的。
萧时之在床上看白浮雪工作速度不禁愕然,动作太流畅太快了。
纵使萧时之在穿越到这本书里硬生生卷了两年多,还没有养成白浮雪的肌肉记忆。
白浮雪就像个一直藏在剑鞘里的宝剑,平日里看起来慵懒散漫,只知道躺平,可真要干活的时候,她是真能干!
萧时之自愧不如,双手捂脸,「亲爱的,你上班工资多少?」
白浮雪沉默片刻,「公司不允许职员私下透露薪资会被开除。」
萧时之:「……」
公司招到了一个人才。
萧时之从床上爬起来,挪到小美人旁边,后者警惕地看着她。
白浮雪柔柔女皇陛下的髮丝,「乖啊,快回去睡觉。」
萧时之披着厚毯子,靠在白浮雪肩膀上,「朕和你一起看奏摺。」
白浮雪顾念到萧时之是病人,没有拒绝,故而一隻手拿着毛笔,另一隻手在萧时之的腿上摸摸。
身上还残留着热度,摸起来舒服极了。
丝绸中衣的触感好极了,萧时之腹部有一层薄薄的马甲线,揉起来比猫猫还要舒服。
萧时之在爱妃耳边吹了口气,「别停呀,朕还要。」
……
左丞相在宫外收到了一封机密信,年过七旬的他,颤抖着苍老的手把信封打开。
下属:「大人,宫里的奸细,得知有好几个太医出入淑妃的珠镜殿,从昨晚一直到现在,陛下都没有露面。」
左丞相那几日在宫里熬的身子骨受了损,整个人都苍老了好几岁。
他眼珠子浑浊地捏着信封,笑了几声,把信封靠到火苗处,任有火舌吞噬。
左丞相在仆人的伺候下穿戴好进宫,眼中是藏不住的贪婪,「淑妃娘娘身体没事,那身体有事的岂不是只有陛下?」
下属:「大人说的是,可陛下在后宫中,咱们并不能入内……」
左丞相一挥手,脸上狂妄点,拿出了一封看望容贵妃的摺子。
他早就向陛下申请过入后宫看望自家女儿,一直按着没有用,现在就是用的时候。
左丞相的马车在宫门处停下换成了轿子,一路晃晃悠悠,来到了,比天宫还要豪华的珠镜殿。
李德全守在门外,一看到左丞相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左丞相笑呵呵说,「承载看望贵妃娘娘之余,特地来给陛下请安,望公公进去通报。」
整个珠镜殿上空都瀰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左丞相心中暗自笑。
陛下果然生病了,一个生病的陛下,不「修养」一两个月如何能处理朝政?
政权旁落,第一个就落在左丞相的头上。
李德全冷汗从额角落下,在门口等候的一刻钟才匆匆前来,「丞相大人请吧。」
越往里面走药味越浓,所有宫女太监脸上的表情也都很肃穆。
左丞相就差没有把笑意挂在脸上,已经开始想着把白浮雪送到草原和亲,以安北庭人的心。
他缓缓推开门,只见一道屏风里,萧时之斜靠在宠妃的肩膀,而宠妃手指抚摸在陛下的大腿上。
一笑百媚,惹人心醉。
女皇陛下轻轻挑起宠妃的下巴,落上一吻,冰冷的眸子落在左丞相脸上。
「爱卿有何事?」
宠妃笑着搂住陛下,「早上容贵妃妹妹来,现在左丞相大人来,臣妾的珠镜殿好生热闹。」
女皇陛下撩起宠妃的一缕髮丝,放在唇齿间亲吻。
不能说正儿八经,只能说昏庸无比。
左丞相想过陛下在床榻上昏睡,也想过强撑病容,万万没想到竟然在和淑妃胡闹!
看看那脖子上的吻痕!那是他这个老傢伙能看到的东西吗?!
左丞相当即跪在地上,把头用力磕下,「臣恭请圣安。」
白浮雪隔着丝绸中裤摸了一把陛下的长腿,巧笑道:「陛下安得很,不知丞相大人安否?」
这大概就是妖妃吧。
白浮雪真的尽力了。
白浮雪能看出来,萧时之是真的想当个昏君……
第82章
左丞相看到这一幕,人都给吓傻了。
萧时之凤眸凝视着身旁的宠妃,撩起宠妃的髮丝。
「爱妃,总是有人打扰朕和爱妃的好兴致。」
宠妃娇笑道:「那就把这种讨厌的人给杀了吧,没人能让陛下心烦。」
年轻的女皇若有所思,好像真的在考虑可实行性。
左丞相跪在地上,冷汗大滴大滴滚落,「臣该死,臣这就去贵妃娘娘宫里。」
萧时之用冷漠的目光落在左丞相身上,像在看一坨极为骯脏的东西。
「滚。」
生病后的沙哑,让年轻的女皇变得更加威严,不可窥视。
左丞相麻溜地滚出去,吓得差点摔倒。
李德全冷冷看着这个七十多岁的老臣像见了鬼出去,甩了一下拂尘,不削一顾。
……
宫殿里,刚刚还凶恶的女皇陛下靠在小美人的肩头,虚弱道:「朕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