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用手捂住白浮雪的双眸,后者被剥夺掉视线本能紧张。
白浮雪耳边出现了一道极为好听的声音,「亲爱的,只看朕好不好。」
「别看别人。」
第80章
白浮雪捏着红包的手指关节发白,整张脸火烧火燎。
萧时之的手掌心能感受到小美人睫毛的翕动。
白浮雪害羞的把她的手给挪开,一睁眼只见所有人都在看坐在最上面的皇帝和宠妃。
白浮雪:「……」
社死了。
容贵妃那张脸气的一阵青一阵紫,险些把手帕给直接撕了。
皇后和霜媚看到这一幕,眼中有淡淡的落寞,微微扬起嘴角以表示祝福。
白浮雪:「……」
萧时之亲了亲小美人的脸颊,「怎么了?」
白浮雪生无可恋,双眼空空如也。
羞耻普雷。
你可真行。
整个跨年夜宴持续到午夜时分,白浮雪喝了个半醉,见面前一行行舞女飘然而过,迷迷瞪瞪的眼光也都跟过去。
萧时之干咳一声,「亲爱的,又在看别人,是朕年老色衰,恩宠不负当年?」
白浮雪白了一眼萧时之,目光落到这人手腕上的黑色串珠时,被狠狠的刺痛了。
萧时之笑得愈加恶劣,因为声音低而格外沙哑性感。
「亲爱的,总是看朕的这串珠子,难不成是喜欢?」
白浮雪被萧时之的骚话弄的一惊,小心去看众人的脸色。
还好。没有妃子看过来。
萧时之故作不知,「朕把这串珠子赐给爱妃?」
说着萧时之慢条斯理的把黑色串珠从手腕上解下,放在白浮雪手掌心里。
快要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她,每一颗光滑珠子的触感,没有任何人比白浮雪更清楚。
还说什么要好好习惯,已备日后怀孕!
那日白浮雪咬着髮簪,连哭声都是破碎的。
白浮雪倏然把手抽走,那黑色珠子自由落体被萧时之在半空中接过。
萧时之似笑非笑,「爱妃此举大不敬。」
白浮雪低声咬牙切齿,声音险些被天空中炸开的烟花给掩盖。
白浮雪狠狠一脚踩在萧时之的靴子上,「你就是好运气穿成了皇帝!」
萧时之笑眯眯地看着小美人气成炸毛的猫咪,用手揉揉她的髮丝。
「是好运气,乖。」
白浮雪:更生气了。
……
过年对皇帝来说为数不多的好处就是可以歇两天,但在此前提下还要祭祖烧香,一连串皇室规矩走下来,过了好几天。
白浮雪作为一个后妃就清閒很多,只需要每天在珠镜殿里等着陛下驾临。
小老虎和大猫猫不知何时摸了过来,两个猫猫靠在暖炉前,一起发出咕嘟咕嘟的享受声音。
白浮雪狠狠拍了一下老虎的屁股,「毛都给烤焦了,快过来。」
五个多月大的小老虎已经可以把人扑倒了,大约因为这隻没有和虎群生活在一起,对人有本能的亲和力。
小老虎蔫了吧唧的靠在白浮雪身边,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她的腿。
等白浮雪把脚放在小老虎的肚皮上,这傢伙才哼哼唧唧唧甩了甩尾巴。
雪白的缅因猫蹲在架子上舔着尾巴,威风凛凛的像只小狮子。
萧时之过来看到的便是这幅画面,一身的疲惫都卸下了。
白浮雪看到萧时之来,没好脸色,「陛下今日不是接受百官朝贺么?这就结束了?」
萧时之听白浮雪冷言冷语,也不恼,「结束的早,这还有文件没有处理。」
李德全抱着堆成山的文件和奏摺放到珠镜殿的书房里,「典礼一结束,陛下就紧赶慢赶过来见娘娘。」
整个书房的地面上铺了一层兽皮毯子,温度很高,小美人光着脚踩在小老虎的肚皮。
在精緻和脆弱的同时增添了一分野性的美。
随着小老虎肚皮的起伏,小美人双足上的铃铛也略微作响。
李德全感嘆,「还是淑妃娘娘会享受。」
萧时之刚一落座,松萝就端来了今年新上贡的茉莉花茶,花香清淡,茶香浓郁。
萧时之喝了一口后,摊开奏摺开始批写。
白浮雪上前瞅了一眼,斜斜坐在书桌上,「大过节的陛下还那么忙?」
萧时之眉眼中是淡淡的倦色,「忙习惯了。」
白浮雪右眼皮一跳,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观察了一会,见萧时之姿态如常,批阅奏摺的速度快了几分。
松萝小心拉了拉自家娘娘的袖子,「娘娘这个点该到佛堂去点灯了。」
萧时之边工作边问,「你去佛堂干什么?」
白浮雪:「有传闻说灯点的越多,明年越是好运,臣妾去给国家祈福。」
萧时之喃喃自语,「讲究真多。」
他捏了捏疲惫的眉心,开玩笑说:「你这个唯物主义者还信这一套?」
松萝不知道女皇陛下在说什么,可以看到自家娘娘的表情,就知道娘娘听懂了。
白浮雪换了身深色的衣服,眉眼带笑:「陛下还不是每天晚上祷告能少点奏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