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浮雪被折腾了整整一晚上,药物效果才退去,身体的疼痛一股一股的反上来。
白浮雪死鱼般躺在萧时之怀里,「不行了,骨头要断了。」
萧时之浅笑的亲吻着小美人的额头,「身体很柔软,不会断。」
白浮雪老脸一红,「陛下与臣妾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北庭人知道咱们那么爽吗?」
萧时之:「……」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覆盖了小楼中的一切血腥味,梅花在寒冬中开的格外凛冽。
白浮雪摇晃着脚踝上的金色铃铛,突然被萧时之握住了脚心。
白浮雪嗔怒地看着萧时之,「臣妾要回珠镜殿。」
白浮雪一生气起来又开始哭了,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啪嗒啪嗒掉在萧时之身上。
萧时之无奈的揉了揉小美人的发顶。
「别哭了,不欺负你。」
白浮雪浑身累的只有眼泪可以自由流淌,睫毛翕动,可怜巴巴极了。
就像只被强行rua了一遍又一遍的小奶猫。
白浮雪喃喃自语,「臣妾已经不干净了,臣妾是个任人揉捏的破布娃娃,陛下应该找个身体干净的人宠爱。」
白浮雪越想越委屈。
被狼王逼迫,紧接着要被萧时之欺负。
雪雪为什么那么苦。
白浮雪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背对着萧时之。
萧时之捏捏眉头失笑:「亲爱的,怎么比古代人还封建?」
白浮雪哭得更大声了。
……
一直到白浮雪昏过去,萧时之都陪在身边,她再次醒来时,皇帝陛下已经去书房看文书了。
白浮雪揉着肿了的眼睛:「松萝,现在几点了?」jsg
一个陌生的宫女扶起娘娘,「回娘娘的话,已经午时了。」
祝秋荷在一旁浅笑说,「松萝姐姐在房中修养,娘娘要传她吗?」
白浮雪这才意识到在小楼里松萝伤的比她还要重,被狼王狠狠踢了一脚。
白浮雪拔下头上一根陛下送的簪子,「你拿五十两银子给松萝,别让人家小姑娘伤心了。」
祝秋荷双手接过白浮雪的髮簪,「奴婢这就去办。」
白浮雪在陌生宫女的伺候下简单梳洗打扮,一心想要赶紧回到珠镜殿。
这鬼地方不能待下去了。
再坚韧的田也要被耕坏了。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李德全小跑着进来,眉开眼笑得捧着一长串赏赐的礼单。
李德全把礼单放到白浮雪面前,「恭喜娘娘,贺喜娘娘,陛下把西域诸国进贡的水晶,珊瑚,和不计其数的丝绸锦缎,全部赏赐给了娘娘。」
白浮雪整个人都麻了,「本宫不需要,送回去。」
白浮雪捂脸想:这就是嫖资吧!这一定就是嫖资!
萧时之是个狗东西。
白浮雪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委屈的又要哭了。
李德全小心伺候:「娘娘,北庭公主在紫宸殿外跪着请罪,陛下一直未见。」
白浮雪在祝秋荷手中接过披风,「昨夜之事和霜媚有关係?」
白浮雪推开门,迎面而来的风雪把她彻底给吹清醒了。
李德全:「公主殿下向陛下禀告娘娘被北庭人带走的消息,并未向狼王求情。」
白浮雪打了个哈欠,白气消散在天地之间,她看了一眼亮着烛火的书房方向。
萧时之心有灵犀,把窗子推开,和白浮雪看了个对眼。
萧时之含笑:「身体可好?」
白浮雪被冻的微红的,脸顿时气成粉红色,随手抓了一把雪,握成团,狠狠向萧时之的方向砸过去。
萧时之侧身用窗户遮挡,笑得更放肆了。
萧时之:「看爱妃还有力气和朕玩闹,想来是身体和精神都不错,朕放心了。」
白浮雪一口气儿没喘上来,委屈的眼睛又成了兔子,好看的桃花眼里包着泪水。
白浮雪随手拿起李德全奉上的礼单,狠狠朝萧时之的窗子那里扔过去——
写满了珍奇异宝的赏赐清单砸在萧时之书房的地毯上。
李德全看的心惊肉跳,生怕女皇陛下降罪。
萧时之笑得更加恶趣味,「原来爱妃是嫌赏赐少。」
萧时之看着李德全说,「去把清单上的东西全部翻一倍送到娘娘宫里。」
白浮雪直接被气哭了,拔腿就走。
这个人怎么能那么恶劣!
在现代真的不会被人打死吗?
白浮雪全然不知道,她生起气来和大猫猫如出一辙,就差身后有条晃来晃去的鸡毛掸子尾巴。
她停在紫宸殿的门口,冰天雪地里,霜媚僵硬的跪在门前。
霜媚的睫毛上覆盖了一层霜雪,嘴唇被冻的发紫。
即便这样,容貌不损分毫,相反有种脆弱美人的柔弱感。
白浮雪将伞撑在霜媚头顶,「妹妹把本宫被狼王掳走的消息告诉陛下,是大功一件,为何妹妹要跪在此处?」
霜媚缓缓抬起眸子,「陛下几月后要对北庭发动战争,现在已经在筹备粮草了。」
霜媚颤抖着嘴唇说,「听说要把北庭在地图上直接抹去。」
要用大火灼烧整个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