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之沿着石阶爬上山,远远就看到松萝和霜媚身边的宫女在边上等着。
宫女们身后的亭子四面拉上竹帘,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只知道竹帘子在微微晃动,里面飘来了暧。昧的香味。
萧时之压抑着怒气,「松萝,你家主子和霜媚在里面干什么。」
松萝立刻跪在地上,「据说霜媚婕妤想念家乡,思乡之情折磨的夜不能寐,特意来找娘娘纾解压力。」
萧时之嗓音压抑:「白浮雪又不是霜媚的家乡人,思乡之情找白浮雪干什么?」
要论家乡人萧时之和白浮雪才是同乡。
来自同一个文明同一个国度,甚至可能是同一个省份,同一个城市,或许曾经就擦肩而过。
所有的宫女太监们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面对女皇陛下的怒火,没有人可以承担。
萧时之一步一步走到亭子外面,缓缓呼吸,两口撩开帘子。
只见霜媚紧紧拥抱着白浮雪,眼眸上还挂着泪水,地上是厚重的披风,两人的衣袖纠缠在一起,而白浮雪的领口被拉开了一些。
白浮雪的手虽没有放在霜媚身上,两人之间的暧。昧却不减分毫。
见到女皇陛下,霜媚和白浮雪皆是惊吓。
霜媚立刻从白浮雪身上起来,跪在地上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白浮雪也跟着起身行礼,尴尬地干咳了两声。
「陛下,臣妾可以解释。」
霜媚:「臣妾和姐姐互相整理衣襟,臣妾想给姐姐看臣妾心做成的衣裳,这才爬在姐姐身上。」
霜媚又委屈又狐媚,一瞬不瞬看着萧时之,那双眼睛像是能勾人魂魄。
萧时之没有任何怜惜,「滚出去!」
白浮雪和霜媚立刻快步往外走,带动着整个亭子里奇异的花香味。
萧时之手都放在白浮雪肩膀上,「没让你走。」
白浮雪讪讪停下脚步,脖子里面昨晚和萧时之荒唐过的痕迹,一览无遗。
白浮雪看萧时之的脸都黑了,心虚的笑了笑:「霜媚想要和臣妾贴贴,臣妾拒绝了。」
萧时之:「……」
自知生气对白浮雪没用,她有较强的情绪管理能力。
萧时之从后面抱住白浮雪,把小美人拥入自己怀里,将人困在柱子和栏杆之间的缝隙处。
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
白浮雪的脖子上还有霜媚的口红印呢。
萧时之茶言茶语:「朕能理解雪雪,毕竟朕平日里工作那么忙,没有时间来陪你,时光漫长,难以消磨,找别人玩乐也实属正常,都是朕的错。」
萧时之轻轻勾着白浮雪的小拇指,落下一吻,如同骑士亲吻公主的手背。
萧时之轻柔的话语勾搭白浮雪脸红心跳,她继续道:
「都是朕错了,为弥补没有时时刻刻陪伴在雪雪身边的遗憾,朕今日陪雪雪一起赏枫叶,如何?」
萧时之用鼻子蹭蹭白浮雪的脖子,一隻手轻轻拉开本就鬆散了衣襟。
白浮雪瞳孔一震:「外头都是人,陛下住手——」
萧时之语气既可怜又委屈,「不愿意让朕碰吗?雪雪不愿意原谅朕?」
第68章
四面的帘子都是透风的,外面站着小太监和宫女。
半点声音,都会被外面人给听到。
整个亭子里面只有炭火的噼噼啪啪声音。
白浮雪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声音,也不敢动作大,泪水从眼角簌簌落下。
萧时之舔舐掉白浮雪的泪花,道:「雪雪在哭什么?」
白浮雪脸色羞愤,死死咬住下嘴唇,在红润的唇上染上了血红色。
萧时之心疼地将手指放在她唇上,道:「咬朕的手。」
松萝听到里面缭乱的喘息,知趣儿地把人都支走。
白浮雪再次出来时,是被萧时之抱着的,身上裹着藕色的披风。
萧时之神清气爽地走过灼烧般的枫叶,心情格外畅快。
白浮雪在她怀里委屈地掉眼泪,嘶哑道:「陛下又在欺负臣妾。」
萧时之挑眉温和道:「亲爱的刚刚不是很开心?」
白浮雪毫无说服力辩驳:「才没有!」
白浮雪泪花闪烁,身上想被煮熟的虾子,道:「陛下实话说,你在现代社会,是不是……」
萧时之右眼一跳,「是什么?」
萧时之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是个有集团企业继承的富二代。
白浮雪道:「你是不是会所嫩模,技术怪好的。」
萧时之脸上的从容裂开了一道缝,「爱妃在说什么?」
白浮雪恨恨道:「甜言蜜语,装可怜诱惑我,你很熟练啊。」
萧时之笑笑不说话,在小美人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小美人瞬间就委屈哭了。
一直到睡着了,眼角还在落下泪水。
过分,实在是太过分了。
萧时之的嘴上明明说的那么委屈,身体上却占尽了便宜。
雪雪受不了这个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