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到底知不知道白浮雪没有死,陛下也没有死。
皇后恨恨道:「北庭妖女迷惑哥哥,让哥哥去杀白浮雪,自个人坐山观虎斗。」
……
是夜,萧时之站在白浮雪的帐篷前。
萧时之无奈道:「晚上冷,亲爱的好狠的心,把朕关在门外。」
帐篷裏白浮雪躺在贵妃榻上,几个小宫女乖巧的替自家娘娘揉捏腿脚。
只听外面有个人不停开口,「你我夫妻一场,怎能如此冷淡。」
「一日夫妻百日恩,不过是一场误会,亲爱的为何如此绝情。」
「朕固然有错,可亲爱的总是冷战冷暴力,把这段感情置于何地。」
「夜深露重,亲爱的就放心我一个人站在外面吹冷风?」
几个小宫女以为是听错了,除了女皇陛下,怎么会有人如此情意绵绵又撒娇不断。
白浮雪头疼地挥挥手,「你们都下去。」
小宫女们鱼贯而出,整个帐篷里只剩下白浮雪一个人。
白浮雪淡淡开口:「帐篷又没锁,陛下想进就进。」
萧时之望着紧紧合上的门帘,绿茶道:
「我怕亲爱的生气,亲爱的,已经生我的气了,若我不请就入,岂不是罪加一等?」
白浮雪隐忍着怒气:「进来。」
萧时之缓缓撩开帘子,和白浮雪坐在同一张贵妃榻上。
萧时之笑的让人心里发毛:「亲爱的,不生我的气了?」
白浮雪:「。」
一口一个亲爱的。
听的人全身起鸡皮疙瘩。
萧时之道:「亲爱的,若是朕穿上霜媚的衣裳,亲爱的会不生气吗?」
萧时之可怜巴巴地靠在白浮雪身上,明明一口一个亲爱的,却总说出了一种高位者的戏谑。
让人恨不得抽她一巴掌。
白浮雪看着那张挑不出毛病的脸,下不去手。
萧时之揉捏着小美人漂亮的锁骨,笑意更深:「亲爱的,我天天批阅奏摺,别人时看到凌晨四点的京城,我是凌晨四点还没睡。」
「亲爱的,你可真绝情。」
「我负重前行,是亲爱的在帮我岁月静好。」
白浮雪:「。」
这倒是。
白浮雪缓缓撇过头:「这算什么,哪有我的工作忙。」
萧时之明显是不信,用牙齿轻轻咬住小美人的下巴,听着这人喉咙里发出的哼唧哼唧,宛如小老虎撒娇的声音。
贵妃榻下的小脑虎探头看看,被萧时之捏着后脖子扔到了边上。
小脑虎:?
萧时之:「亲爱的,有多忙?」
白浮雪:「在ICU里改方案,在ICU里对接甲方?」
萧时之:?
白浮雪明显在萧时之的眼中看出了震惊。
萧时之道:「或许亲爱的可以了解一下劳动法?」
白浮雪:「何不食肉糜。」
白浮雪一听萧时之这话,就知道她没有真正上过班。
两人脑海中都闪过了一抹熟悉的感觉,一闪而过。
缺失的那段记忆在互相呼应,共鸣振动。
或许这就是穿越的代价。
萧时之蹭蹭白浮雪的脸颊,像吸猫似的吸她,道:
「亲爱的既然工作效率那么高,不如陪我一起工作。」
白浮雪拒绝三连,「别,你滚,我要躺平。」
哄不好了。
萧时之开始绿茶:「朕学识有限,不如雪雪聪慧,不必雪雪每日来紫宸殿,朕去珠镜殿找雪雪探讨奏摺如何?」
萧时之抱着小美人道:「雪雪,朕一看到奏摺就头髮晕,不如雪雪一半才能。」
白浮雪被哄得恍恍惚惚,娇嗔道:「那当然,我当年可是卷王之王。」
萧时之莞尔:「雪雪真棒。」
第65章
白浮雪坐在马车里,面前是堆积如山的文件。
忽然感觉被萧时之忽悠瘸了。
松萝:「娘娘,秋狝结束了,咱们还有两个时辰就能到京城。」
松萝和祝秋荷端来茶水,一个替自家娘娘揉捏肩膀,另外一个捏着腿。
距离白浮雪答应帮萧时之处理公务,已经过去了两天时间。
白浮雪再一次体验到了加班的乐趣。
松萝丝毫没有感受到自家娘娘的痛苦,喋喋不休说,
「陛下再也没有去见北庭公主,也没有去皇后娘娘的车架,没有人能代替娘娘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
白浮雪面对堆积如山的公文,奋笔疾书。
白浮雪生无可恋:「本宫不想要这份恩宠。」
恩宠谁要谁拿去吧。
不想活。
这穿越有何意义,就像换一个地方加班。
白浮雪把看好的公文堆在一边,手边的桂花糕散发着清香勾人的甜味,她半点品尝的心思都没有。
整个生活忽然变成了灰色。
不要同情女人,会变得不幸。
马车帘子被撩开,只见一抹绣着金线的蜀锦映入眼帘,色彩大块饱满,上面是金龙图腾。
除了萧时之还能有谁?
松萝和祝秋荷连忙跪地,「奴婢参见陛下。」
白浮雪淡淡地看了一眼萧时之,没有任何情感表示,像看了一团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