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宫女继续说:「隔壁前几天听人说,扶兰若也和淑妃娘娘一起进了紫宸殿。」
容贵妃:「本宫可以找扶兰若一起来!」
身边宫女磕头称是。
两刻钟后,扶兰若被人强拉着站在了紫宸殿门口,容贵妃打扮的妖娆华贵,双唇涂的红润极了,头髮上还簪了一朵硕大的宫花。
扶兰若只是一个小小的才人,头上只有几隻白浮雪赠送的簪子。
扶兰若:「臣妾参见贵妃娘娘,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
她一见到容贵妃下意识的腿发抖。
容贵妃轻慢道:「妹妹请起,本宫也是可怜妹妹,整日和白姐姐混在一起,却没有分到皇上一星半点的宠爱。」
扶兰若低垂着眼睛回答:「回娘娘的话,臣妾能够陪伴在白姐姐身边,已是知足,别的什么都不敢肖想。」
容贵妃讽刺的哼的一声,「作为二品大员的女儿,你可真没出息。」
扶兰若:「。」
容贵妃将视线转移到巍峨耸立的紫宸殿,目光不善:「本宫的好姐姐在里头和陛下做什么?」
扶兰若:「……」
连续好几天了,白浮雪大半夜回来,一大早出门。
女皇陛下肉眼可见的憔悴。
不得不让人多想。
谁又能想得到呢,两个卷王都在比谁更卷,没完没了的批奏摺。
扶兰若有幸旁听了片刻,这才知批完奏摺后要连续开会。
里面有很多关于商业的内容,扶兰若听的啧啧称奇,想都不敢想能赚多少银子。
她低眉敛目:「臣妾不知。」
容贵妃狠狠瞪了一眼扶兰若,走到紫宸殿门口,笑道:
「李公公,本宫亲手炖了些汤给陛下,麻烦公公通传一声。」
李德全赔笑:「娘娘,陛下现在在忙呢,娘娘怕是要等一会。」
容贵妃疑惑:「陛下不是和白姐姐在一块吗?」
这还忙?
肯定是白浮雪那个狐狸精,不让陛下来见她!
容贵妃只得站在门口,扶兰若小心回答:「娘娘陛下估计真的在忙…jsg…」
容贵妃自然是不相信,紧接着看着几个大臣来来往往,心中愈发不确定。
身边宫女说:「娘娘,若陛下整日和淑妃娘娘纠缠在一块,必然会惹得言官不满。」
容贵妃恍然大悟:「只要让那些言官斥责白浮雪,陛下必然不会继续让那小狐狸精待在紫宸殿里。」
容贵妃眼里淌着恶意,随意把手中亲手熬製的汤药交给后面的宫女。
回到宫殿后,提笔写了一封信交给父亲。
……
书房里萧时之瘫倒在桌面上,「白浮雪,咱歇一会儿好不好。」
白浮雪从屏风后面出来,「陛下,今日的奏摺连一半都没有批完。」
萧时之:「这一天就睡两个时辰,就不能体谅一下朕吗?」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魔鬼。
萧时之原先想看看白浮雪到底能熬多久,结果她自己身体就扛不住。
这是阳间人的作息吗?
阎王都要夸她身体好。
白浮雪恶趣味道:「陛下,臣妾每日也只睡两个时辰。」
白浮雪淡淡的笑,坐在萧时之的书桌上,轻轻敲击着还未批阅的奏摺小山。
这就是恐怖的地方。
明明两个人的睡眠时间一样,精神状况却截然不同。
萧时之一杯接着一杯的浓茶,强拉着一丝清明。
萧时之甚至都没有勇气去询问白浮雪现实世界中究竟是干啥的。
若是个社畜,老闆真该挂路灯。
白浮雪浅笑着替萧时之揉了揉太阳穴,而女皇陛下也侧着头将脸放在小美人的大腿上。
气若游丝。
萧时之委屈:「朕已经有好几日没和雪雪好了,也没吃到雪雪亲手做的菜,就连亲亲都没有。」
白浮雪柔弱无骨的手指按压在萧时之的太阳穴上,全身一阵酥麻。
白浮雪温和道:「过几日北庭公主就要来了,听说是个了不得的大美人。」
萧时之撒娇:「雪雪!」
白浮雪:「陛下也会让别人坐在书桌上,给陛下揉捏太阳穴吗?」
萧时之想都不想回答:「不会!」
朕心里只有雪雪一个人。
任何感情在这极致的内卷中都显得过于寡淡无味。
李德全在门口提醒道:「陛下,娘娘,督察御史大人来了。」
白浮雪在萧时之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笑眯眯:「臣妾去屏风后面等着。」
萧时之整理好衣冠,摆出了一副帝王的威严。
督察御史已经年过七旬,是个十足十的守旧派,听了朝中几位老友说,陛下整日流连在先帝宠妃身上,当时气的鬍子都快掉了。
督察御史气冲冲道:「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跪拜时,督察御史的目光悄悄在整个书房中巡视一圈,见这里面没有一丝一毫荒唐过的痕迹。
甚至连女子身上的脂粉香味都没有。
奇怪。
坐在书案前的女皇陛下,眉眼有些憔悴,而面前堆积如山的工作,正说明了憔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