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秋荷好奇道:「听说白娘娘特别会撒娇,是真的吗?」
白浮雪战术喝水,「还好,都是别人衬托的好。」
焯。
祝秋荷好奇:「陛下不去白娘娘那儿,白娘娘就日日哭,夜夜哭,是真的吗?」
白浮雪:「。」
神他妈日日哭,夜夜哭,观众以为是谣传,其实是写实。
白浮雪脖子里全是斑驳,腰还在酸着。
社死了。
第43章
下面说书先生的话越来越离谱,最后连白浮雪都听不下去了。
偏偏民众有喜欢听着这种八卦,小声讨论。
「听说白妃是天上神仙变得,那叫一个好看,皇帝的魂儿都被勾走了。」
「从此帝王不早朝哈哈哈哈。」
「白家势力如日中天,全都依仗着白娘娘的得宠啊。」
「听说陛下走到哪都要把白娘娘给带着,那金贵的脚都不让着地的。」
白浮雪耳朵通红,双手捂住脸。
松萝笑道:「奴婢倒觉得这群人说的没错。」
祝秋荷不明所以,「真的吗?陛下真的天天不早朝吗?」
白浮雪忍无可忍,红着脸道:「当然不是!」
或许是白浮雪的声音太大了,周边人都看过来。
面对着无数双好奇的眸子,白浮雪拉着人匆匆从茶楼里出来。
太特么丢脸了。
那说书先生还在继续说:「我听说啊,那白娘娘生气起来格外娇嗔动人,小性子不断,陛下乐意宠着呢~」
白浮雪:「。」
不传谣,不信谣。
松萝捂嘴浅笑,道:「小姐彆气了,奴婢陪您在城里走走。」
松萝和祝秋荷一左一右,走在白浮雪两边,像是个左右护法似的。
祝秋荷吶吶道:「小姐是哪里人士?」
白浮雪道:「京城来的。」
祝秋荷眼中闪过惊讶,「奴婢瞧着夫人和小姐,便像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原来是京城人,是奴婢有眼不识泰山。」
祝秋荷小心搀扶着白浮雪,心想着这位小姐真当是有正宫气质,不想她印象中的小妾,总是妖里妖气的。
松萝好似看出了祝秋荷的所想,道:「我们家小姐可比正房要受宠多了,夫人自从见了小姐,就再也没去别人那儿。」
祝秋荷惊讶,「您……」
白浮雪浅笑,对此毫不在意,「是,我是夫人的妾室。」
……
萧时之身穿着一黑色暗纹的劲装,长发梳成了马尾,坐在一处高高楼阁上,面前是几个半跪在地上的暗卫。
她刚刚把知县的底细给摸清楚了。
暗卫道:「知县正在筹划着名把祝秋荷小姐给掳走,昨日属下把那个男人的肢体扔在他门口,只把知县给吓得病了。」
萧时之蹙眉,倒是觉得这个知县心里素质不错。
暗卫道:「回禀陛下,那知县直言表弟忠心良善,被歹人钻了空子,若是把歹人抓住,必然要扒皮抽筋,把家中少女少妇给收入房中。」
暗卫说出这段话,后背沁出冷汗。
那狗日的王大富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什么人都敢觊觎。
萧时之凤眸一片冰冷,嘴角扯出讽刺的冷笑。
「不知死活的东西。」
萧时之捏捏眉心,道:「白浮雪在做什么?」
暗卫道:「娘娘正在逛街,似乎是听到茶楼中关于您和娘娘的传闻,甚是不好意思。」
整个房间静悄悄地,外面天光大亮,里面却是黑暗极了,只点燃了几个蜡烛。
萧时之似笑非笑,「是么,外面都传闻朕是么了?」
暗卫受过严苛训练,一般遇到事情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回禀陛下,说书先生说您恶趣味得很,让娘娘日日哭,夜夜哭,还说您自从有了娘娘后君王不早朝。」
正在禀报的暗卫话语中染上了笑意,拼命收敛,有点滑稽。
萧时之:?
萧时之复杂地坐在圈椅上,等人不在后,无奈极了。
她也想让小美人日日哭,夜夜哭。
她也想要君王不早朝。
她作为一个皇帝,怎么能那么卷。
萧时之撩开帘子,瞧着外面小贩来往不断,一对小夫妻路过,妻子买了一块玉佩,拉着丈夫试戴。
琴瑟和鸣,郎情妾意。
萧时之不禁抚摸着空荡荡的腰间,上面什么都没有,心里一阵酸味。
她的雪雪,未免太不知道疼人了。
……
祝秋荷拉着白浮雪的手,不禁想起了自个所见的家主与小妾的相处日常。
祝秋荷看着如同天仙般的白浮雪,小声说:「小姐不如替夫人好好选几样礼物,也好证明小姐没有隻顾着玩,心里是有夫人的。」
白浮雪脚步停在一处炒货店门口,看到门口炒的喷香的花生。
白浮雪:「要不给夫人送点这个?」
松萝:「夫人大概不会喜欢……」
白浮雪买了一把花生,坐在马路牙子上磕。
祝秋荷急的都快要哭了,「小姐!以夫人的身份,后宅子里的小气一定不会少,您应该抓紧和夫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好好的把人的真心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