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退去了,只是一下唯唯诺诺的何采女,皇后和女皇陛下。
萧时之心下如何投以一个安抚性的目光,嘴中无声道:
放心,有朕在,没人能伤害你。
白浮雪笑得极美,娇嫩的荷花瓣在髮丝间轻轻晃动。
萧时之的心,也在晃着。
……
整个湖心亭突然安静了下来,皇后提起裙摆跪在萧时之面。
皇后漂亮的容颜崩的紧张,「陛下!臣妾有要紧事向您禀报。」
萧时之眼底一片冷凝,手指敲击在桌面上。
何采女规矩的跪在不远处,那双算得上清秀的脸,此刻已爬满了害怕。
萧时之:「说。」
皇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何采女,心中一横:「臣妾听闻宫中有巫蛊作怪,才引得陛下身体疲惫,臣妾久病不愈。」
来了。
皇后悄悄看着陛下的表情,心中却一片骇然。
陛下为何会如此平静?
仔细看去,嘴角却有一抹笑?怒极反笑?
任何事情一旦沾上了巫蛊之术,不说血流成河也是尸横遍野。
萧时之声音冰冷:「说下去。」
何采女:「回禀陛下,奴婢在行宫中嗅到了一抹污浊气息,在朝南的方向,盘踞在金龙左右。」
萧时之:「在朕身边?」
何采女:「是,奴婢着实不敢相信,可回想起老道士日夜教导,只为了让奴婢进宫之后能够扶持金龙升天,便不敢不信。」
萧时之闵了一口茉莉花茶,瞧着那微风中左摇右晃的荷花,脑中便是白浮雪的影子。
那小美人在后宫着实是危机四伏,没有人庇护不行。
萧时之:「既然如此,就好好查下去吧。」
皇后脸上一喜,「臣妾定当不辱使命,为陛下排忧解难。」
……
松萝整日惴惴不安,「娘娘,若真的有怪力乱神,幽灵鬼怪,该怎么办?」
白浮雪靠在小院中的荷花池边,手中掰着一颗颗圆润饱满的莲子。
怎么办?
如果特么背后扎小人算生辰八字有用,那前线士兵打什么仗,直接在家扎小人算了。
考试之前复习什么,直接把考点写在符纸上,一口水吞了。
如果这种邪门术是是真的,白浮雪保证第一个用。
白浮雪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听着外面吵吵嚷嚷的脚步声。
忽然想起了现在社会微博上,总是出现的一个问题。
如果随机按下一个按钮能获得五百万,而世界上会随机死一个人。
笑死,别说五百万,五万块白浮雪就能按到他破产。
咋就没一个人真来兑现呢?
都是一群只会动动嘴皮子的狗东西。
松萝:「娘娘!皇后娘娘带着一队人去了徐美人的住所,要搜宫!」
白浮雪突然睁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勉强清醒过来。
「本宫也去瞧瞧,看能搜出什么东西。」
在白浮雪离开了没一会儿,一个陌生的太监拿着一个黑布包裹的东西,突然进了白浮雪的屋子。
没有任何人能看到。
打牌三人组,面容屈辱的站在门前,「皇后娘娘,这是在做什么?!莫不是在怀疑臣妾宫里藏了不干净的东西?」
皇后笑容依旧威严,「所有人都要查一遍,委屈几位妹妹了。」
半晌之后萧时之也来了。
白浮雪瞧着那些宫女太监们动作相当粗鲁,把所有的被褥茶碗全部挪开,每一寸角落都不放过。
搜完了之后,整个院子像极了一片废墟。
白浮雪眼底泛着一抹冷光,唇齿颤动:「荒唐。」
宫女小跑着捧着盒子出来:「回禀陛下,回禀jsg娘娘,奴婢在床下发现了这个!」
林昭仪心头一紧,拽着帕子手指关节发白。
想要衝上去,把那黑色的匣子给拿走,身旁的宫女紧紧拽住她。
萧时之瞧了一眼纤薄脆弱的白浮雪,将目光转移到林昭仪身上。
皇后:「打开。」
林昭仪吓得脸色一白,立刻跪在陛下和皇后面前。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组麻将,象牙製成,看上去平平无奇。
萧时之眉眼有些复杂,伸出一隻手在不同的牌上掂量掂量。
每个细微的重量差距。
艹
出老千?
你们菜成这样,还出千?
林昭仪小脸吓得煞白,恳求着女皇陛下别说出来。
徐美人和黄婕妤不明就里,「妹妹为何要把麻将牌藏在床下面?」
皇后厉声斥责:「好好的麻将有什么可藏的,快如实说出来!」
林昭仪死死咬着嘴唇,一说出来,剩下来两个人会把她打死。
她最近凭藉这东西,赢回来不少钱。
才堪堪不被人说成又菜又爱玩。
林昭仪:「平平无奇的麻将罢了,是臣妾手气差,听说每天早晨对着麻将磕头能够转运,才出此愚蠢下策。」
愚蠢总比承认出千强。
徐美人&黄婕妤:恍然大悟!
忽然之间学到了。
白浮雪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开始崩塌,颤巍巍问道:「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