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前辈姐姐,才被派到了白浮雪这里。
白浮雪突然想到了什么,垂死病中惊坐起,道:
「陛下让你们给本宫上课,是为了让本宫在后宫中提高竞争力?」
女官虽然觉得这个说法有问题,但还是点头了。
白浮雪眯起眼睛,觉得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
萧时之正在为公务员体系似发愁,望着外面明媚的天气,有些嘆气。
萧时之放下炭笔,道:「李德全,白浮雪在干什么?」
李德全道:「回禀陛下,娘娘这个时间,大约似乎在上课。」
萧时之「嗯」了一声,抬手摸摸了硕大雪白的缅因猫。
这大傢伙能吃得很,吃完了就窗外一躺。
汤圆:「喵儿~」
萧时之嫉妒地揉揉它的毛耳朵,起身准备去御花园里走走。
暗卫从房樑上下来,低声道:「梁才人意图在珠镜殿的饮用水里下毒,被属下控制住了。」
萧时之这才想起,梁才人正是虐待大猫猫的前任主人。
萧时之冷淡道:「毒药哪里来jsg的?」
暗卫道:「回禀陛下,来自于肃亲王府上,但无证据。」
萧时之冷淡地「嗯」了一声,道:「梁才人不必留着了。」
肃亲王不死心,见到皇上和白家的关係日渐缓和,又开始打起了白浮雪的注意。
唯一一个嫡女,本是先皇的贵妃,现在变了先帝的宠妃,本就是个侮辱人的事情,若还死在了宫里,白家怕是不能安生了。
暗卫消失在紫宸殿。
李德全道:「陛下,容贵妃,柳贤妃,正在御花园里喝酒赏花呢。」
萧时之每天散步,都有固定的路线,一些妃子们算准了她会来。
都在暗地里埋伏着。
萧时之耳边是咿咿呀呀的唱歌声,婉转多情。
萧时之兴致缺缺,心想要是碰到一个就要幸,她和会所小姐有什么区别。
萧时之苦得眉毛都皱起来了。
会所小姐的工作量都没她那么大。
萧时之绕开了唱歌的妃子,换了一条路,还未靠近,就听见了容贵妃的声音。
容贵妃道:「陛下真的会路过这条路?」
柳贤妃:「会的,妹妹观察了半月有余。」
容贵妃娇笑道:「妹妹快来看看本宫的点翠步摇好看吗?」
柳贤妃:「好看!娘娘冰肌玉骨,国色天香,陛下喜欢呢!」
萧时之默默换了一条路……
李德全越来越看不透陛下的想法了,难道陛下不喜欢这些美人儿?
萧时之走在曲径通幽的小路上,远远地便看到见了一美人坐在亭子前。
双足垂在水面上,池中的锦鲤还以为是有好吃的,一个个张开嘴。
小美人笑得欢快,「快,拿点鱼食来。」
小美人身上是清淡的丝绸披帛,里面是一条襦裙,上面染着好看的月季花图案。
笑如银铃,美人戏水,锦鲤游动。
李德全一眼就看出来,白妃娘娘也在蓄意「偶遇」陛下。
本以为陛下会直接离开,却没想到,萧时之直接走上去了。
她从后面抱住小美人,道:「白浮雪,你逃课了。」
萧时之勾起唇角,这小美人终于开始算计到自己身上。
萧时之勾起她的下巴,道:「不去上课,在这里干什么?」
小美人娇软地靠在她身上,伸出双手勾住萧时之的脖子,道:
「陛下,臣妾一上课就难受得慌。」
萧时之浅笑:由着她贴在自己身上,「你就是懒。」
白浮雪娇嗔道:「陛下,这课安排的太满了,臣妾不喜欢!」
躺平吧,卷个屁。
床上卷完,床下卷。
这日子没发过了。
萧时之道:「你这都算累,朕每日奏摺那么多,算什么?」
白浮雪心想我们能一样吗,你在书里可是个暴君似的皇帝,荒废朝政,心里全是美人。
白浮雪冷静地看着她,「陛下,您今天的奏摺批完了么?」
萧时之:?
「偶遇」小美人,紧接着难道不是贴贴小美人吗?
白浮雪板起脸,道:「现在才几点,陛下怎么能安心玩乐?」
李德全在后面听得冷汗直流,陛下可最讨厌后妃说教的!
萧时之:「……昨晚只睡了两个时辰,现在朕有些疲惫。」
白浮雪蹙眉道:「朝政会因为陛下疲惫就减少吗?万民生计,会因为陛下疲倦就得到改善吗?」
萧时之:「。」
她顿时后悔出来散步了。
卷,往死里卷。
萧时之放下的嘴角重新勾起,道:「行,朕去批阅奏摺,你在朕面前练琴。」
「一切都按照朕的作息表来实行。」
白浮雪:?
草。
第10章
白浮雪万万没想到,萧时之居然直接让她去紫宸殿弹琴。
白浮雪人瞬间就裂开了。
松萝喜悦道:「娘娘赶紧谢恩啊!」
鲁迅先生说得好,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白浮雪恍惚地弯腰行礼,「谢陛下赏识。」
李德全心里暗暗惊嘆,这可从来没有嫔妃可以去紫宸殿伴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