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怎么这个时候来啊?」
「我为什么不能这个时候来?」林晓梅是真想把任春山的脑子挖出来看看。
怎么就不知道反抗?
「娘要是来的再晚点,你是不是要被这座大山走后门?」
「村里人怎么说你的,你完全不知道吗?」
她不管任春山现在过得怎么样,反正任春山现在不能养她,那就是任春山没本事。更何况……
「任春山啊任春山,你也不想想,你爹要是还活着,听到村里那些人那么说你,会有多难过?」
「可我现在在这住着,根本听不到村里那些人胡说八道。」任春山才不会顺着林晓梅的思路走。
「娘,我现在过得挺好的,您干嘛非得来打扰我?」
「而且,进门前先敲门不是应该的吗?」
任春山这会儿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完全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张大山在旁边看着任春山跟他娘对抗,莫名有种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感觉。
任春山能打折胆子反驳林晓梅的话,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姓张的小子,你怎么不说话?」
张大山还想着放任春山自己跟他娘对话,不掺和进去呢。
没想到他不开口,也能惹林晓梅不高兴。
「林婶的意思,是要我做什么呢?」
张大山笑着隔着被子抱住任春山,「不会是要我继续吧?」
说罢,他还撅着嘴,往任春山脸上印去。
「住嘴!」
林晓梅赶忙出言阻止,「姓张的你是真的讨人厌!」
「鬆开我儿子!」
话说到这,林晓梅突然想起她来这的原因,问道:「张大山,我儿的彩礼,你什么时候给我?」
看到了这么惹人厌的一幕,怎么说她都要拿些银子回家。
任春山听到林晓梅这话忍不住嘆了一大口气。
「娘,你怎么还没放弃这事?」
「我又不是姑娘家,要什么彩礼?」
「那我不管。」林晓梅冷着脸走到炕边坐下,「老娘养了你这么多年,总不能养个赔钱货出来。」
任春山见她坐下,直接将脑袋缩进被窝里。
「反正我就是觉着不能要彩礼,娘你也没给我准备嫁妆之类的。」
听到任春山这话,林晓梅抬手给衝着任春山脑袋的位置一巴掌。
「你这小子真是没用!」
「你都住到人家家里来了,还说嫁妆?」
「你要是个姑娘,指不定现在的肚子有多大了!」
林晓梅是越说越生气,甚至想把任春山从被窝里拖出来教训一顿。
可她又怕任春山光着身子,就算是自己儿子,她也不想看到除丈夫之外的男人裸体。
「婶儿,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跟春山继续刚才的事了哦?」张大山不想等林晓梅自己走了。
他是真想重新抱住任春山,刚才他都快得手了,还被林晓梅打断,是真的生气。
但他又不能发火。
「你敢!」林晓梅抬头就瞪张大山,「也不知你父母怎么教你的,居然这么跟长辈说话。」
「哦。」张大山应了这么一声,掀开任春山裹在身上的被子就钻了进去。
这下林晓梅不敢继续看了,只能匆忙往门外跑,边跑边骂张大山是流氓!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消失,任春山才问道:「昨夜没锁门吗?」
「我娘怎么就直接进门来了?」
「这也太危险了,要是进来的是个贼人,咱们能不能继续活着,还真说不准。」
他这是在担心自个和张大山的安危。
张大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没心思管那些。
「春山,先别管这些,咱们方才要做的事还没做完呢。」
「那还是不做完比较好。」任春山伸手抵在张大山的肩膀上。
「咱们也该起了,天都大亮了。」
「不行……」张大山双手掐着任春山的腰不放,「你都点头做我媳妇了,咱们就该做这种事的。」
张大山这是在强词夺理,任春山可以不做的,但他就是想。
任春山:「不对吧。」
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就是想不起来。
「没什么不对的。」张大山鬆开一手,轻轻将任春山抵在他肩部的手挥到一边。
「春山,你应该能信任我了才对,是不是?」
任春山最受不了张大山这种语气了。但……
「还是不行,快起吧,我饿得慌。」
该强硬的时候,任春山还是能强硬起来的。
毕竟他还是担心开着的门,怎么都安心不了。
见任春山抗拒,张大山只能放弃,起身穿衣裳先去关门。
结果才出门,就碰见了抱着一捧柴回来的黄老头。
「你这是……」
张大山想不明白了,黄老头怎么会去做这事?
「你是觉得我这院子太空旷,找点东西来填补?」
别的不说,这柴火是张大山最不缺的。
南墙下整整齐齐码了两摞柴火,就是烧到明年都有的剩。
「我就是想着帮你干点什么。」黄老头黑黢黢的脸上,张大山居然看出了几分娇羞……娇羞?
突然地,张大山心底一阵恶寒。
第0099章 吴鳏夫:谁也没说这事这么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