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就在上郡的长城工地上干活儿的扶苏:工地怎么了,在工地上父皇能把后世建造大楼的手法展示给我们呢。
「这就是整个已经出土的兵马俑之中,唯一一个完整保存下来的跪射俑。」随着黄烟岚手势,大家看到一个保存在正方玻璃罩子里的兵俑。
「我们来看看他身上的铠甲,这是两千多年前的祖先们纯手工製作的,精美程度超出想像。」黄烟岚说道,「我们华国秦朝时,士兵已经能穿上如此精细製作的铠甲,而在西方,却还是穿着动物皮衣上战场的阶段。大家再看这件兵俑的服饰细节---」
秦朝的田间,刚才还嘲笑广的那个男人,此时一直在看看天镜再看看广,「那个被放在金贵罩子里的兵俑,是不是照着广塑造的?」
现代,围着跪射俑的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啊~~~」
「干什么,喊得这么荡漾?」有人被吵到,非常不满意的揉着耳朵。
尖叫的是个年轻男子,比许森稍大一些的年纪,他瞬间捂住嘴,马上又伸手指着那个跪射俑:「刚才,刚才那个俑,他的眼睛好像动了。」
话落,这处处亮着柔和灯光的场馆一角诡异的安静下来,继而有胆子小的人喊道:「别瞎说啊,这么多人都在这儿吶,别讲鬼故事吓人。」
有女孩子喊道:「你才是吓人吧,干什么要说那个字。」
汉初,张良笑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后世人处处堂皇有别于我们,却在言谈心性上大不如我们此时人。」
不过也有人和张良想法不一样,萧何跟身边人说道:「刚才那个兵俑,眼睛是不是的确转了一下?」
身边人跟他看向天镜的角度差不多,因此也看见了那眼珠子的一轮,那种头髮都要从头皮上直直树立起来的感觉,现在还没让这人回过神来。
「是,是,相国。」身边人说道:「刚才那个兵俑的样子,很令人恐惧。」
如今能勉强称得上是恐怖故事的也就只有一份上古记录山海经,且还不是人人都看过的,所有人都没有体会过刚才从天镜中看到的那一幕的恐惧感。
或者说恐惧也不恰当。
萧何说道:「是又惊又悚的感觉,毛髮欲上立。」
身边人赶忙点头,相国形容得太准确了。
「广,广,你怎么样?」
被人围着推搡喊叫一顿的中年人,眼中终于恢復了神采。
「广,你刚才是怎么回事?」老者问道。
广摸了摸自己的脸,神情还有些恍惚:「刚才,我的神魂,似乎被吸到我的那个兵俑中去了,那里的空气,还有人声,还有小仙人和陛下的面庞,都非常非常清晰。」
「安叟,您说,是不是我们这些人,也有机会像陛下一样,去到那个世界生活一段时间吶?」听了广的话,许多年轻人激动起来。
安叟咳咳两声,说道:「如今能看看后世的生活,对我们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幸运,其余的,不要奢望。」
是啊,就算是别人能和陛下一般到后世,也不会是他们。
秦始皇陵博物馆,在黄烟岚的安抚下,这个小小的插曲算是过去了,但却有一个在馆中拍摄的人将刚才那一幕录了下来。
随后他就把这个视频发到了网上。
许森没有被吓到,他左边是秦始皇右边是汉高祖,真有秦俑復活他也不怕。
「唉,你们听说过没有,如果晚上来骊山,能够听见地下马嘶人喧的声音?听说是秦始皇皇帝瘾太大,即便成了那个,也要每天巡视他打下的江山,检阅他的军队。」
一人悄声跟旁边的朋友这么说。
许森和政叔、邦叔就走在前面,将这些话一字不拉地听了下来。
哈哈哈。
这个传说是认真的吗?
这人的朋友也是好玩,明明走在处处灯光黄黄的博物馆中已经吓得胆颤神摇了,却依然说道:「不然,咱们晚上探探始皇陵?」
「好,再开个直播。」
许森转头提醒他们:「听说晚上会有人在骊山附近巡逻的,你们看起来年纪不大,还是别做这么危险又没有好处的事情了。」
两人:---
「你偷听我们讲话?」建议去探始皇陵的那个声音的主人说道。
刘邦:「你们又不是交头接耳小声说的,我们自然听得见,况且,我家侄子可是好心,万一始皇他老人家觉得被你们打扰到,真带着他的千军万马从皇陵里出来,你们还不被吓死了?」
两人听到刘邦这话,脸色就白了白。
「这便是整个皇陵博物馆中的镇馆之宝,四驾铜马车,」黄烟岚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大家的相互之间的谈话,「这件铜马车经专家修復完成陈列在馆以后,是唯一一件不允许向外出借展览的展品。」
「我国古代青铜製品到秦代已经达到极为高超的工艺水平,大家看这辆马车,四匹马由左到右有不同,秦朝以右为尊,可以看到右边这匹马的头上有一根竖立着的羽毛状的东西,这个叫作纛,纛是旗帜的意思。而这个头顶纛的马,便是四匹马中的领头马。」
黄烟岚一番讲解让许多秦汉百姓微微点头,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些东西还有这个意思呢。
「另外,这个铜车上的伞---」
「我带大家来看看全世界最贵的一辆车,这辆车是秦始皇留给我们的,什么宾利兰博基尼,看见了它都要叫大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