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风信以为真,待到微雨双燕走了,一脸期待走上去仰望着越流君:「君儿,你要和我说什么?体己话?」什么是体己话,她也不懂,但就是觉得那一定是一种十分亲密的言语,更何况…不论君儿想说什么,她都爱听嘛~
越流君只能将羞恼换做一眼嗔怪给了眼前懵懵懂懂的小呆瓜:「你、你别听她们两个丫头胡说…」
这一眼,看得嘲风愈发对那所谓的「体己话」嚮往不已,撇着嘴委屈道:「唔…君儿都不愿意给我说体己话…」九殿下就抓着这「体己话」不放手了。
看得越流君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也像往常一样,牵着小龙的小手来到软榻坐好:「那…小龙想听什么体己话?」
一坐上软榻,小龙的一双小短腿儿悬在软榻边,小脚便止不住地晃来晃去,就像她们初见时那般。
「想…想…」嘲风半低着脑袋想了想,都不明白何为「体己话」,又怎么可能答得上来,支支吾吾半晌,看了越流君一眼,干脆答,「嗯…想君儿!」
越流君一愣,倒是没想到小龙那张笨笨乖乖的小嘴儿能突然冒出如此「甜言蜜语」,俏脸愈发红润,止不住地心动。面对这张懵懵懂懂的小脸,越流君放柔了声线,唇边是温柔的笑意:「我就在你面前,你…想我做什么呀?」
嘲风转了转大眼睛,小心试探着答道:「想…像那天一样…」
嘲风打听清楚了,那种情人之间亲密的动作,叫「亲吻」,只不过嘲风说得委婉,没有直白点破。君儿现在心情应该挺好,她讨点小小甜头,应该不为过吧~
越流君蹙眉,一下子便明白嘲风指的是什么:「你、你现在还小,不可胡思乱想这些…」要说「那天一样」的亲密动作,她的内心除了羞涩之外,同样也有些贪恋和喜欢呢。只不过因着矜持惯了,哪里好意思将这些事情拿上檯面来说?
嘲风一听不干了,挺直腰板儿,小拳头紧紧捏着君儿的手:「我哪里小了?!我比君儿大了几十倍!」
越流君看了她的小身板一眼,即便是一起坐着,越流君也需要稍微低着头,才能瞧着她:「那也…还是小…」
嘲风看明白君儿眼中的意味,更加着急地为自己申辩:「我是这、这几日,为了创造咱们的家园,没剩多少灵力了,才变成这样的…」因为委屈而嘟起的小嘴巴就像一颗快要成熟的小樱桃。
「那…那等你灵力稍微恢復些。」越流君只能用「缓兵之计」,先稳住小龙。那些脸红心跳的小亲密事…只能与正常身形的小龙做呢…
「你、你——」嘲风张了张嘴,气鼓鼓地与她约定,「那好,说好了,等我恢復灵力了,君儿必须要和我…和我那样…」还是没好意思将「亲吻」两个字直说出来,听起来却愈发让人遐想~
就这样,嘲风在心里暗暗为自己定下了要火速修炼术法的目标,两人也在新家安居下来。
……
翌日,大越皇宫之中,当流月宫其他侍者发现不对之时,进到寝殿一看,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流月公主,和她的两个小宫女,都在一夜之间神不知鬼不觉消失了。流月宫寝殿之中,没有半点挣扎打斗的痕迹,书桌上用砚台压住的一张纸上,用无比庄严的字迹写着神仙选中流月公主,要带她升仙的寥寥数语。
地毯之上,还留下了下一句没有人能看懂的神迹箴言,是用一种奇怪的火烧灼而成。在守卫森严的皇宫大内,要想无声无息带走三个人,更在寝殿之中闹出这样的「神迹」,绝对不可能靠凡人之力完成。
消息很快在宫中传开,流月公主被天神选中,带着她的两位贴身小宫女一起,飞升成了仙子。
平白丢了一个最出色的女儿,与途安的婚盟也就此落空,皇帝就算百思不得解,也找不到人来发泄震怒,只能美其名曰「天降吉兆,升仙的流月公主将为大越万民换来福祉」,暗中派人彻查此事,却註定了,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呢。
早就被吓破胆的骞玉王子听说了这个消息,更是吓得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途安国,一行人很快向皇帝上书,准备匆匆结束游学之旅,悻悻而归。
临走之时,褰裳特意找了个机会,来到显城城楼之上,远眺整个显都的风貌。小疯子,大概已经陪着他心爱的人儿浪迹天涯…去到了一方只属于她们的乐土吧。
褰裳的目光越过城阙楼阁、山峦翠峰,直到穷极目力,久久不语,算作与小疯子、与这位惊鸿一瞥的过客,作别。
当然…这一切,都是京城的喧嚣了,世外空谷之中的几人已经抛却前尘,再也不会为此所累了呢。
入住新家,几人这几日的主题,就是收拾规制各种行李物什、让这个新家井井有条运转起来,家里的粮仓和储物柜,已经被嘲风储备了许多东西。别看小银龙平日里像个不更事的孩子,她认真起来,却总能做到细緻入微,处处周全。
作者有话说:
先甜一甜~
第113章 枕星河良夜定姻缘(上)
几人又去山下的镇子里买了最新鲜的蔬果,请教了农田种植的知识。就连「小矮个儿」嘲风、从不爱认真听学的九殿下,都拿着小本子乖乖记录了好几页关键点回来,四季如春的空谷就是作物种植的理想之地,嘲风和微雨双燕都不让君儿亲自动手,三人齐心协力,在空谷的小田里种上了一批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