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婿?!这个词的含义她明白,嘲风眉头紧锁:「什么?你、你是在气我跃墙的事情吗?」不知道言君是误会了什么,着急解释,「可是不这样,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来见你,脑袋都想破了,也没想到办法。她们也不帮我…」越解释,九殿下就越是委屈,委屈的是自己呢,言君怎么还误会了呢?
宁言君惊讶:「你说…你和如玉一起,是为了…?」
嘲风抢话:「当然是为了见你!她说,她可以帮我见到你。谁知道她是个骗子!」末了「骗子」两个字,说得是咬牙切齿,就不该轻信别人,白白浪费煎熬了这么多天,连言君受了什么委屈都不知道!
嘲风想起正事,也顾不上自己的小委屈了,上前几步赶紧问道:「对了,你、你是生病了吗?」最关心的问题当然要摆在第一位问。
宁言君却是又问:「也就是说,你…并没有与她定终身?」生怕嘲风不明白含义,又换了一种说法,「定下婚配的盟约?」
「婚配盟约?怎么可能?!」嘲风这才一股脑将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都讲给了言君听。
宁如玉哪里与嘲风说了什么婚配之事?只是她一琢磨,晁枫一心喜欢姐姐,短时间内根本拗不回来,她唯一可能的决胜关键就在父亲这里。宁如玉摸准了宁鹤年的性格,父亲对于择婿的标准再清楚不过,他在意的只是对方背后的势力而已。以召棠公的地位和身份,如果结上这门亲事,对宁鹤年在朝中的势力绝对是如虎添翼。今日的见面,不过是事先大致见见晁枫的过场罢了,只要晁枫不是个痴儿傻子,都必然能得到宁鹤年青眼。
下一步,宁大人一定会主动与召棠公商谈,只要亲事提到了双方长辈层面上,这桩门当户对的亲事,对晁大人有百利而无一害。届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便晁枫内心不愿,定然也只能是她宁如玉的囊中之物。
宁如玉算盘打得响,自嘲风入咸维堂那一刻,宁言君也就瞧出个中曲直了。
听完嘲风的讲述,误会自然解除。说来也奇怪,这一切明明只是嘲风的「一面之词」,和咸维堂的眼见为实比较起来,着实欠缺了一些说服力。但对于言君来说,只要摆在嘲风身上,只要是嘲风亲口说出来的,心思细腻的言君就莫名想要去相信。
两人坐到桌边,宁言君心里的难过阴霾也彻底消散:「所以,你并不喜欢如玉?也并不想和她定亲吗?」话音一落,宁言君就后悔了,不明白为何自己还要多此一问,内心却驱使着她想要确认。
「我当然不!我喜——」嘲风戛然噎回后半句,她堂堂栖梧境九殿下,这种「鸡毛蒜皮」的「小心思」要是当着君儿的面说出口,得多丢脸呀!
嘲风不好意思地偷瞧了言君一眼,目光闪躲,转而嘀咕道:「反正…我不喜欢宁如玉。」还赶紧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遮住自己的脸,变红的耳朵却是藏不住的。
看得宁言君脸上的温度也跟着升了起来,嘲风明明什么都没说出口,言君却仿佛听到了她的弦外之音,她抬手用绣帕掩住口鼻轻咳一声:「可、可是,我爹应是很快便会主动与晁大人商讨此事了。」言语也乱了节奏。
「他敢!」嘲风怒道,「晁…我爹,也不敢逼我。反正,绝不可能和宁如玉成亲!」提起宁如玉,九殿下就来气,待到处理好了君儿的事情,她定要好好惩罚那个女人!
作者有话说:
哈哈小伙伴们都好恨宁如玉
第35章 破奸计坦诚误会解(中)
宁言君以为嘲风是孩子气地说大话,连自己爹爹都不怕了?心下好笑,想了想,启唇道:「此事,就交给我吧。」
「诶?」
宁言君摇摇头,对嘲风温柔一笑:「无事,晁枫不必担心此事了。」
嘲风不知道君儿是要做什么,但是君儿都说不必担心了,自己当然要听君儿的,乖乖点头称诺:「嗯、好。」又觉得言君的精神很疲乏的样子,她好看的笑容都变得让人心疼了,追问道,「言君还没说,你是生病了吗?」
宁言君心情放鬆许多,想起被遗忘在一旁的汤药,邀请嘲风在桌前坐下:「昨夜不慎感染了风寒。」
嘲风来不及落座,看到小桌上那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记忆顿时就回溯经年,比神行术还快,让嘲风想起那玩意儿的苦涩来,就好像已经喝到了自己嘴里一样,动作一顿,脸色也变苦了:「呃、这个黑乎乎的东西,你要喝?」
宁言君颔首,柔声答道:「是府医开的方子,喝了应该能好得快些。」
在这方面,还是栖梧境好呀,母亲师尊练出来的仙丹神药,那都是晶莹剔透的神泉玉露,饮之如饴,怎会是这般黑漆漆苦兮兮的模样?没病都得喝吐了。
嘲风苦着脸摸摸下巴,奈何自己带的仙药君儿凡人之躯可不一定能承受得住。见言君就要伸手去取,连忙止住她的动作:「诶、你等等!」
「嗯?」宁言君疑惑,这才看到嘲风苦苦的小表情。
「你、你真要喝啊?」嘲风支支吾吾问,想了想,灵机一动问道,「相府的灶房在何处?」
宁言君觉得她的表情十分可爱:「灶房?」
嘲风点头:「对啊、这玩意儿好苦的,你就这样喝怎么喝得下,我去帮你找找好吃的,喝一口、吃一口,自然就不会觉得那么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