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都趴在床上起不来,只有他勉强能动。
都是因为他!!!
「给你机会的时候,你端着,不知道珍惜。」
「你以为你能攀上江家了,说不定就是江先生想看看能代替自己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你说他为什么回来,说不定就是回来专门收拾你这个替代品的!」
上了江家的车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老老实实滚回家了。
装什么装!
季宴礼笑了。
原来自己只是上了江家的车,就足够这些人臆想出来这么多。
「你错了……」
江寻舟才不是来收拾他的,而是来拯救他的神明。
手持棍子的男人一步步上前。
「什么错不错的!」
「动手!」
「他不说,打到他说为止。」
视线之内可以确定,对面至少有五个人高马大的壮汉。
季宴礼身体灵活的躲过迎面而来的木棍,右手贴着男人的手腕冷光一闪。
「当啷一声」,男人手里的棍子落在地上。
他捂着垂下的手腕,血液止不住的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男人震惊不已。
他竟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而其他几个人也一样。
只见季宴礼手指银光一闪,血便窜了出来。
『「他手上有刀片!!!」
这小子下手可真狠!
季宴礼回头看了他一眼,唇瓣微动。
「晚了。」
其他人不是捂着脖子,就是抓着自己的手腕儿。
木棍一个接一个的落在地上。
不知道到底是该捂脖子还是捂手。
脖子在不要命的淌血,手在手腕上晃荡,好像随时会掉一样。
一整个血腥的凶案现场。
人高马大的壮汉,一个个站不稳的在打晃。
小混混眼睛睁大,没想到才几个小时不见,季宴礼变得如此凶残。
之前欺负他的时候,他会还手,但是哪有现在这么狠的手段。
小混混吓得双腿发软,踉踉跄跄连滚带爬的跑。
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看到季宴礼在跟着他,吓的他魂都飞了。
早知道这个少年这么狠,他多少钱也不接这个活。
季宴礼弯下腰,捡起一根棍子甩了出去。
小混混被打到了腿,「砰的一声」趴在地上。
季宴礼走上前,踩住了他往后躲的腿脚。
小混混这一刻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在漆黑的夜里,这个少年显得尤为可怕。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这一句话,在他脑袋里循环播放。
季宴礼蹲下身,转着手里的刀片儿。
脚底下传来骨头错位的声音。
小混混脸色发白,冷汗瞬间湿透全身。
夜风掠过,好似掉进了冰窟。
明明是五六月的天气,硬是让他体会到了寒冬腊月的感觉。
「哥!哥!哥!我错了!!!」
「求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都是他们逼我这么做的!」
季宴礼歪着头。
「用钱逼你?」
小混混???
「好,他们用钱,我用命。」
小混混懵了?
「啊?」
「谁,谁的命?」
季宴礼盯着小混混,一字一顿。
「用你的命。」
说完,泛着冷光的刀片横在小混混的脖子上。
小混混一动不敢动。
「啊啊啊!!!」
季宴礼眉头微皱。
「闭嘴。」
小混混双手捂住嘴巴。
季宴礼忽然闻到什么味道,他脸色有些黑。
「就这点儿胆子也敢出来混,呵……」
小混混!!!
明明是你太恐怖了!
季宴礼站了起来,背对着小混混。
「除了调查我跟江先生的关係,他们还让你们做什么?」
第14章 你也配提他的名字?
小混混!!!
他感觉,他的脖子好像在流血。
他抬手摸了摸,摸了一手的血。
小混混顿时眼前一黑。
这个人刚刚真的割破了他的脖子!
就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
「说!」
小混混被吓得一哆嗦。
「我说我说,你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是谢梵的助理郑文联繫我,让我找人,问出你和江寻舟的关係。」
季宴礼转身,给了小混混一脚。
「你也配提他的名字?」
小混混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
「我不配,我不配,我错了,求你饶了我!」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季宴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继续。」
小混混哆哆嗦嗦的说道。
「问出你与江先生的关係后,他说……他说让我们毁了你,最,最好是打断你的手脚,让你变成一个残废。」
「说,就算是替身,也不轮不到你。」
「没了没了,真的没了,就这些……」
季宴礼眸色微动。
郑文要打断他的手脚,难道他对谢梵有意思?
那还真有意思了呢。
一个助理,对自己的老闆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