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溪语气轻鬆地说着这话,一隻手将马里恩摁住,压着他的脸撞在了讲台上。
「操!贱女人,疯子——!」
他声嘶力竭地喊出来,鼻孔流血溢出来,弄得空气里都是血腥味。
在旁人看来她是顾简一,一个画画的,可没人知道她也是顾言溪,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
她卸掉了伪装的面具,脸上的表情冰冷而锋利。
马里恩被她打得脸颊泛起红血丝,嘴角溢出血来,疼得身体都在打颤。
「你不是第一次这样摸女人的手了吧?应该是个惯犯才对吧?」
少女阴沉的质问在头顶上方响起。
身材肥胖的马里恩被少女纤细的手腕摁住,被迫趴在讲台上,竟怎么都直不起腰。
他用法语咒骂着,说出一些恶毒的话,情绪已然被激怒的样子。
「你是不是经常像这样利用职务之便,骚扰女学生?」顾言溪幽冷的声音质问道。
马里恩死死地瞪着眼睛,脸上、身上的剧痛让他难受不已,他愤怒得想把这个女人的脑袋卸下来。
「她们都是自愿的。」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她们都很喜欢我,欣赏我的才华。」
「我摸你一下怎么了?你长这么好看,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马里恩眼神一点点变得阴狠,「你还打了我,我要告你故意伤害罪,你给我等着。」
「就算我摸你了,你又能怎么样?我们只是握个手而已,我又没有对你进行什么实质的骚扰,但你就不一样了,你这个该死的华人小婊子,我要找人把你关进去,让你他妈的再也出不来。」
「哈哈!该死的华人,你先勾引的我,你才不是什么好东西,噁心的臭……婊子……」
马里恩失了智般,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这些跟他平日形象完全不符的骯脏话语。
一旁的院长和其他教授纷纷目露震惊。
顾言溪拿出上衣口袋里的录音笔,似笑非笑地看着手底下的人,低声说道:「很好,你的教授生涯,在今天由你亲手画上了句号。」
第522章 录音笔
若不是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那条简讯早就该发送给了傅砚辞。
顾言溪抱着资料笔记走出瑞森大学的教学楼,途中将那条未发送完的消息发了出去。
【柳建元在波尔多,我见到他了……】
顾言溪往瑞森大学外面走,心不在焉地看着这则简讯。
傅砚辞刚找到她,柳建元就出现在了波尔多,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什么?
傅砚辞被广告牌砸伤脑袋,顾氏新开的商场竣工现场有人跳楼,突然出现在精神病院废弃旧楼的傅南依……
这过去的七个月以来,傅南依被枪击中献血之流的画面早已成了一场噩梦,在无数个夜晚刺激着她,惊醒着她。
她总是在梦里看见,傅南依那双本该清澈如繁星一般的眼眸变成黑黢黢的空洞,里面往外溢出血水。
她梦见傅南依躺在病床上,身体发烂发臭,肤色像是鬼一样的苍白。
严重的时候,她到了要靠安眠药才能睡着的程度。
傅南依,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她也好想找她问一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傅南依为什么会来到现场?为什么本该死去的墨天枭,又突然举起了枪。
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因为她吗?
傅南依变成这样,是她害的吗?
顾言溪攥着手机,紧锁的眉头压抑着无尽的苦恼和愧疚。
如果傅南依这辈子醒不过来,她又该如何赎罪?如何原谅自己?
「简,你出来了?我准备进去找你。」
刚出校门,她就在门口碰见了雪莉。
顾言溪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发生了一点事耽误了。」
两人肩并着肩往停车场走去,顾言溪将在教室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雪莉,雪莉闻言比她还生气。
「什么老教授,我看就是个老色鬼,为老不尊,怎么会有这样的教授?」
「我看以后我们还是不要随便参加什么讲座了,早知道就应该推掉这个讲座。」
「雪莉,我想出现这种事只是偶然,以后应该不会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突然雪莉停下了脚步。
「咦……简,你的录音笔掉了。」
顾言溪闻言一怔。
她也紧随着雪莉的视线望向地面。
果不其然,在她的脚边,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录音笔。
看清这支录音笔的全貌,顾言溪反问:「雪莉,这不是你的录音笔吗?」
她是带了一隻录音笔没错,平时用来记录一些重要的谈话内容,就比如刚才在教室里记下马里恩说的话,就是用她随身携带的录音笔。
可掉在地上这支,显然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支,她那支是订製的,虽然外形也是黑色,但是品牌都不一样。
雪莉弯腰将录音笔从地上捡起来,直接塞进了顾言溪的怀里,「简,我没有带录音笔的习惯,这隻录音笔显然不是我的,我看见它从你的书本里掉出来的,不用猜就一定是你的。」
说着,雪莉还指了指她手中拿的那本书。
「你说这支笔是从我书里掉出来的?」
「对啊,我是看见有个黑影从你书里掉下来才注意到的。」雪莉这么说着,一副十分肯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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