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店装修豪华,挺气派,大概是阳城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了。
陈万国很健谈,知道傅砚辞此次是来找老中医看眼睛的,便主动说起吴阳平的事情来。
「他就住在离这里二十公里的河坝村,性格有些古怪,但本事也是真的有。」
几人路过大厅巨大的水晶吊灯下,走进电梯。
电梯再开的时候,已经到了十八层。
第457章 你骂我可以,骂她,不行
陈万国把他们送到房间门口就离开了,司机也住进了对面的普通房间。
「傅砚辞,明天才去找吴阳平,我们一起去海边的沙滩玩吧。」
顾言溪站在巨大的窗前,看着不远处一公里之外的那片海,眼里闪烁着神采。
傅砚辞什么都依她,「好,你想去就去。」
顾言溪戴上了渔夫帽,递给他一根导盲杖,「诺,拿好。」
傅砚辞摇摇头,「我不用。」
「为什么?」
「我有你。」
顾言溪:「……」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顾言溪不容置喙地直接把导盲杖塞进他怀里。
「叮咚!」
电梯载着他们回到一楼后发出一声机械的提示音。
顾言溪跟傅砚辞刚准备踏出电梯,一个男人就冲了过来。
他走路不看路,一边跟人打电话一边往电梯里面挤,脚底下踩着的尖头皮鞋踩了傅砚辞一脚。
男人身高也就一米六左右,比顾言溪还矮,微胖。
傅砚辞被踩了一脚,他看不见电梯口的情形,只感觉有人进来了,下意识捏紧了顾言溪的手,「言言,他没撞到你吧?」
「我没事。」
顾言溪看着那个堵着电梯出口打电话的中年男人,见他踩了人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对着电话那头骂骂咧咧,心里当即涌上一股愤懑。
「你踩了人不知道道歉吗?」她沉着脸质问。
男人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瞧了她一眼。
「你说什么?」
「你应该道歉。」顾言溪再次说道。
这一句话却是惹怒了男人。
他「啪」的一下合上手机,将夹在胳肢窝的皮包拿出来,用包指着顾言溪,「道歉?道什么歉?我说,我踩他一脚怎么了?多大点事啊,你至于吗?」
说着,男人的视线落到一旁的傅砚辞脸上,忽地笑了。
「艹他妈的!原来是个瞎子啊?」
他像是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又说:「那这就怨不得我了,是你们自己没长眼看不到我来了,瞎子就在家好好待着,出门不是给人添堵呢吗?」
话音刚落地,顾言溪便扯过男人的领带把人勒住。
男人猝不及防,手里的皮包掉在了地上。
顾言溪那双泛着冷光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男人,带了几分厌恶的口吻,「你再说他一句试试!」
男人闻言,脸色一下子变得凶狠,「你他妈有病……」
不等他说完,顾言溪手下用力,勒着男人的脖子就把人撞向了冷硬的电梯壁。
男人的脑袋猛地一下磕在上面,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艹!你敢这么对我?」男人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也不觉得一个小姑娘能是他的对手,「小婊子,我弄死你……啊!」
他话语还没说完,一隻手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死死攥住,几乎是同一秒,傅砚辞用另一隻手掰着他的中指,往上翻折了一百八十度。
手指关节「咔嚓」的脆响格外刺耳。
接二连三。
关节断裂的声音不断响起。
傅砚辞微微泛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男人,吐出的声音像是冰冷的蛇信子,隐忍又愤怒。
「你想弄死谁?」
他看不见,但此刻那双眼神却像是能杀人似的。
又是「咔嚓」一声。
男人的四根手指被接连掰断。
傅砚辞一隻宽大的手紧紧地掐着他的脖子,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摁着男人的脖子压着他的身子往下摁,直到男人的脸跟地面挤压到了一起。
「不识相的蠢东西!」傅砚辞一字一句地吐出这句话。
男人被摁住动弹不了,脸颊被地面摩擦得生疼,因为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跪在地上,呼吸也困难,脸色泛红,呼吸声粗重。
而他已经被断了手指的手,则是连带着整个肩膀,都因为疼痛而不停颤抖着。
「放、放开我,我报……报警……」
「刺啦」一声,傅砚辞随手扯过男人的领带,微眯起眼,用手强行掰开对方的嘴,将领带揉成一团塞到他的嘴里。
电梯门因为长时间未按动楼层而自动关上了。
「唔……唔唔……」男人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傅砚辞摘下手上的那个银色腕錶,将其套在指关节上,捏成拳,毫不犹疑地用力砸了下去。
手錶上锋利的轮廓摩擦着男人的脸颊带下几条血痕和一些血肉。
「你骂我可以,骂她,不行。」
傅砚辞就这样打了他三拳。
最后,在男人的哀嚎声和哭泣声中,他取下那个带了血的腕錶扔在了男人的脸上。
「二手价三百万起,你的医药费。」
顾言溪站在电梯角,看着缩在另一角满脸是血的男人,有点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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