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溪只当它是懂得察言观色了。
管家见女佣将行李都收拾好了,连忙开口道:「顾小姐,您的房间已经收拾妥当,我带您去吧。」
顾言溪顺势推过傅砚辞的轮椅,带他一起走。
到了楼梯口,顾言溪把傅砚辞推进刚搭建好的内部电梯里,一同上了二楼。
傅家给她准备的房间是所有空置房间中朝向最好又最宽敞的一间,也恰好在傅砚辞隔壁。
「言言,你觉得这个房间怎么样?还喜欢吗?」
「喜欢。」
房间内打扫得一尘不染,窗台上摆了新的绿植,而且床上还放了跟她家里卧室一样的同款玩偶。
走廊处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多时,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清瘦男人走过来,「傅总,该做检查了。」
看样子,是专门给傅砚辞做诊断的医学专家。
傅砚辞闻言,脸色滞了一下,沉声道:「待会儿再说。」
言言刚来,他要陪她,才不想去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检查。
那医生露出有些为难的神色,「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也不缺这一天,明天再说。」
「傅砚辞,你怎么回事?」顾言溪看得直皱眉,「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该做检查的时候为什么不做?」
医生闻言,向顾言溪投来诧异的目光。
这人是谁?
她怎么用这种语气对傅总说话?她不怕的吗?
顾言溪不怕,傅砚辞倒是先怕了。
他听出了顾言溪语气不好,连忙拉着她的手道:「言言,你刚来,我只是想先带你了解一下这里的环境再说。」
「没什么好了解的。」顾言溪说,「我对你家比你还熟悉。」
说着,她直接指着傅砚辞对那医生道:「你,带他去检查。」
私人医生:「……」
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
在安静的氛围下,私人医生顶不住顾言溪那强势的眼神压迫,斗胆推着傅砚辞的轮椅飞快地跑了。
……
顾言溪收拾完自己的随身物品,顺着刚才医生离开的方向去了三楼,找到了诊疗室。
诊疗室在三楼最里侧的位置,也不知道傅家是怎么在短短一天之内就将各种昂贵的医疗器械都搬进来的,总之,那里面看上去就是什么都不缺的样子。
她悄无声息地推开门进去。
闻到了淡淡的消毒水味。
傅砚辞眼睛上那个黑色的纱布已经被解开,他坐在仪器前,任由私人医生为他做检查。
顾言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穿着白色居家服的傅砚辞少了平日里那股精英气,就连毛髮看上去都柔和了不少。
他身长腿长,坐下来的时候身形笔直,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搭在膝盖上,身体的每一处都像被精心计算过一样优雅矜贵。
尤其是这样一动不动的时候,精緻得像个假人。
顾言溪看得有些出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整个过程冗长而复杂。
「傅总,好了。」医生关掉仪器,看向傅砚辞,「谢谢你的配合。」
医生收拾好数据资料,冲顾言溪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诊疗室。
「言言,我知道你在。」傅砚辞忽然开口。
顾言溪走到他身边,又近距离地端详了他好一会儿。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又顺着脸颊一点点游走到眉眼的位置。
「你这张脸真不是一般的好看。」顾言溪有些感慨地说着,手滑动到他的唇角,轻轻按了按。
尤其是,他眼神迷茫空洞透着一股无辜之色的样子,真是让人觉得又可怜,又可爱。
少女细长指尖碰到的皮肤触感冰凉。
傅砚辞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顾言溪想做什么。
但是无论她要做什么,想必他都拒绝不了。
顾言溪俯身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真是个完美的艺术品。」
……
翌日。
清晨。
「言言,快起来吃饭,等会儿你就没时间吃了。」傅砚辞被泰森牵引着来到了顾言溪的房间。
他弯腰摸了一下被子里拱起的一团,他以为会摸到顾言溪的肚子,结果没想到顾言溪是趴着睡的。
所以他摸到了顾言溪的屁股。
顾言溪惊醒,从床上弹起来。
「傅砚辞?!」
她似是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傅砚辞,「你、你摸我屁股做什么?」
傅砚辞被质问的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我、我不是故意的。」
见他一脸窘迫的模样,顾言溪勉强扯出一抹笑,「没事,不是故意的就好。」
说完,便又钻进被子里,睡了过去。
傅砚辞听着这不到一秒就再次响起的呼噜声,嘴角抽了抽。
言言刚才到底是醒了还是只短暂地梦了个游?
他站在原地想半天,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言言,对不起,是你让我喊你起床的……」傅砚辞这么说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直接把顾言溪从床上抱起来。
「你说你好不容易连续打卡了二十天,若是中断了,以你的性子,是一定会怪我的……」
要不是顾言溪昨天跟他说她还要去顾氏打卡上班,他是绝对不忍心在她睡得这么香的时候喊她起床的。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