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傅砚辞给她买的,她好歹得尝个味吧。
「好,没问题。」
顾言川兴冲冲地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当即就拆开礼盒吃起来。
顾家吃晚饭的时间安排得并不早。
顾霖松跟其他两个哥哥也都还没回来。
顾言溪跟顾言川坐在沙发上看一部新的电影,顾言川倒是津津有味,顾言溪上一世都看过了,无聊得时不时翻一下手机。
她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可傅砚辞迟迟没有给她发到家的消息。
以前每次傅砚辞到家了都会跟她说一声的。
【到了吗?】
直到晚饭时间,傅砚辞那边依旧没有回覆她的这则消息。
顾言溪莫名觉得不安。
她寻思饭后给他打个电话。
就在这时,顾霖松忽然接起手机。
「傅兄……嗯……什么?被广告牌砸中脑袋了?伤势怎么样啊……」
第442章 爱一个人,有时候,也可以是放手
顾言溪手一顿。
似曾相识的场景。
还有……似曾相识的话语。
「言言,傅砚辞参加宴会被重物砸了脑袋,命是保住了,但眼睛瞎了。」
如今,顾霖松亦是一脸凝重地看着她,说:「言言,你傅叔叔刚才打电话来,说傅砚辞被广告牌砸了脑袋,现在在医院急救。」
顾言溪愣愣地看着顾霖松,脑子嗡的一下就炸开了。
傅砚辞被砸伤脑袋这件事,不是七月二十号才会发生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不不,导致傅砚辞变成瞎子的是七月二十号的宴会,不是这一次的意外。
这一定只是个小插曲,顾言溪在心里说服自己。
「我去医院看看。」
她匆匆离开。
路上很堵。
顾言溪不知道这一路开了多久,只觉得时间漫长得很。
赶到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她一边拨号给傅南依一边搜寻着。
电话还没接通,刚走到医院走廊上,一群医生围在一块议论着什么。
「这个情况很棘手。」
「重物砸到脑袋导致的视神经损伤,病人是双眼失明,不能视物。」
「手术恢復的概率不到百分之十。」
「这么年轻,挺可惜的。」
「……」
顾言溪愣愣地站在原地,脸色一片煞白,眼前黑影成团。
恍惚了许久,见他们转身准备离开,顾言溪立刻衝过去问:「你们刚才说的那个双眼失明的病人,是不是叫……傅砚辞?」
几个医生目光落到她身上,不约而同地点头。
「是啊,傅砚辞,傅氏集团的总裁嘛。」
顾言溪声音有些哆嗦,「他、他真的又瞎了吗?」
又?
几个医生不明所以地相视一眼,只能告知道:「就目前的检查结果看来,病人视神经受损,完全丧失视力功能。」
这一瞬,顾言溪浑身的力气被抽空,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被颠覆。
「麻烦你们告知一下,他在哪个病房?」
「吶,就是那个。」其中一个医生指着不远处一扇门道。
顾言溪急忙冲了过去。
推开病房的门。
顾言溪的视线越过病房内的其他人,朝着病床上的人看去。
病房内刺眼的灯光打在傅砚辞脸上。
他穿着病号服坐在病床上,脑袋上缠着白色的绷带,即便这样,却拉低不了他半分的颜值,除了多上一丝落魄,矜贵的气质不减。
他一隻手搭在床沿,筋脉分明的手背上扎了一根针,液体顺着针管缓缓从滴液瓶注入他的体内。
对于顾言溪的到来,傅砚辞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视线不曾挪动一分,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那双向来深邃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空洞。
傅砚辞瞎了,跟上一世一样。
病房内寂静无声,除了傅砚辞,其他所有人都将视线聚焦在顾言溪身上。
不知道他们刚才讨论到了什么。
傅砚辞紧抿着的薄唇缓缓动了动,吐出的字带着淡淡的嘶哑,「爸,我要跟言言退婚。」
「哐当」一声。
突然有风从外面进来,带动的窗帘掀翻了桌上的水杯。
顾言溪看着它掉在地上成为一堆玻璃碎片,仿佛听到了除了水杯以外,还有其他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不知是来自傅砚辞,还是她自己。
顾言溪看着傅砚辞说出这句话后,死死捏紧的手心和泛红的眼眶,忽然明白为什么上一世向来对她追得紧的傅砚辞,在那次意外后,就再也没有打扰过她。
他忽然消失在了她的视野里,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而在復明之后,他又出来了。
对于顾言溪而言,那是最平常不过的半年,她照常没心没肺地沉浸在醉生梦死的生活里,沉浸在对沈钊的死缠烂打里。
可对傅砚辞而言,那又是多孤苦难捱的半年?
因为那个时候她眼里没他,所以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他的纠结,他的痛苦,他的深情,他的成全……
她以为爱一个人,是矢志不渝,陪伴终生。
可这一刻,在从傅砚辞这里,她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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