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旁边的男人吓得手一抖,酒杯都掉在了地上。
突如其来的闯入让所有人都将视线看了过去,纷纷露出不悦的神情。
而荆文德一脸戾气地望过去,待看清楚站在门口的那个少女的脸庞时,一下子怔住了。
他微微诧异,「是你?」
那个在他的酒吧里出现过的小美女。
可惜那一日他没有尝到她的滋味,因为有一个突如其来的男人带走了她。
顾言溪的目光落到荆文德的脸上,瞧对方脸上的表情,这是认识她?
「你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荆文德看着门口的少女,但已经对她不感兴趣了,因为他今天晚上已经有了玩物,「滚出去。」
顾言溪黑沉的眸光注视着他半晌,大步走过去。
荆文德见状,脸色更冷,张嘴欲质问。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领子就被人拽了起来。
「嘭」的一声,荆文德被摁着头猛地砸在了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力道之大,那由玻璃板搭建而成的玻璃茶几面,被撞开了一道明显的裂隙。
这一幕,让包厢里的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而那几个舞女,见到如此粗暴的一幕,更是大惊失色地尖叫着跑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荆文德浑身痉挛,瘫软地倒在了地上。
他艰难地抬眼,眸光猩红,暴怒,「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顾言溪睨着他,嗓音淡漠,「我姐姐呢?」
第318章 我的未婚妻,是很温柔的女孩子
今盛凰的老闆,是荆文德。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顾言溪觉得事情有意思极了。
她还没去找这个畜生,这个畜生倒是自己找过来了。
顾言溪看着这个衣衫斯文的败类,清冷的眸子,一点点浮现玩味的笑意,「把人给我,我至少会让你对这个世界还留有一丝念想。」
「什么姐姐?」荆文德晦明不暗的眼神打量着她,「你姐姐是谁?」
他玩过的,玩死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但是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全都没有什么后台。
最后查到真相来找他报復的人也不计其数,有那些女孩的家人,或者是朋友。
但是迄今为止,他荆文德依旧是荆文德,那些无权无名的傢伙,拿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六个小时前,她进了这家KTV。」顾言溪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直到现在,她没出来过。」
荆文德闻言,讽笑,「这与我又有什么关係呢?难道我就知道你姐姐去哪了?」
「你当然知道。」顾言溪含笑地看着他,笑容诡异。
少女那双黑沉阴恻的眸子,透着一丝诡异的寒凉,看得荆文德短暂地皱了一下眉。
但这也不过是一瞬的感觉,下一秒,他便不以为然地摇头,「不,我不知道。」
话音落地,他便被人用力的拽着衣领提了起来。
顾言溪一隻手拎着他,眼神已经是极其的不耐烦,「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人在哪?」
荆文德也不恼,微微勾了勾唇角,挤出两个字:「你猜。」
话音落地,拎着他衣领的手一松,他整个人脱力,又重重地坐在了地上。
顾言溪起身,看向身后的任清,淡淡道:「手套给我。」
任清立即恭敬的将一双定製的黑色薄皮手套递给她。
在任清的印象中,二小姐鲜少戴这款手套,唯一一次,便是那天去南州监狱见顾婉,用完即扔,再定製新的。
因为上面染了太多的血,脏了。
手套完全是按照手部尺寸量身定做的,顾言溪戴上,恰能跟她的五指完全贴合,一点也不会碍事,还能保持干净。
「你要干什么?」荆文德从地上爬起来,警惕地盯着她。
「收拾你。」
荆文德条件反射地拿起了桌上的酒瓶。
「我看你是找死……」
他拿着酒瓶扬向顾言溪的前一秒,手腕就被狠狠地抓住了,手中的酒瓶被夺走。
「嘭」的一声,被夺走的酒瓶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荆文德还没反应过来,那股力道便将他的手压在了茶几玻璃面上。
他的右手,被扎进了剩下的半截酒瓶锋利的玻璃尖。
「啊——!」
荆文德的惨叫声剎那间贯穿了整个包厢,却又很快被突然响起的高分贝音乐盖住。
他看着自己被扎伤的手,目眦欲裂。
「好可怕,有人居然试图用玻璃瓶砸我的脑门,我怎么能不回击呢?要是因为这种事受伤了,到时候我的家人们又该心疼我了。」
顾言溪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的手背上溢出的鲜血染红了玻璃尖,神情平淡地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做解释。
「疯子!」荆文德从未见过比他还疯的变态。
他愤怒地抓着自己的右手手腕嘶吼着,双目死瞪着顾言溪,极为抓狂地想要从对方的禁锢中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可对方那双戴着皮手套的手却纹丝不动。
「荆文德。」顾言溪平静地喊他的名字,眸色一片寒凉,「现在可以告诉我她在哪里了吗?」
「我艹!你放开我……」荆文德用左手去抓顾言溪的脸,恨不得撕了这个女人的嘴。
顾言溪把他那隻被酒瓶捅伤的手绕至他的身后,在荆文德身子失衡的时候抬起膝盖就把他踢飞出去。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