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溪心里惦记着卢新荣那边的状况,听到声音就立马从病床上坐起来。
此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凌晨一点。
这一天,可谓是令人胆战心惊的一天。
傅砚辞激动地跑过来,俯身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又说:「言言,我查到了,背后的那个金主,是陆远舟。」
「陆远舟?陆家二少爷?」
「嗯。」傅砚辞在床边坐下,一隻手撑在床沿,一隻手掖着被角盖住顾言溪的肚子,墨色的眸子望进她眼睛里,「我从卢新荣的电脑里找到一张照片。」
说着,他把提前拷进手机里的照片翻出来给她看,指着那个坐在黑色豪华轿车内的人说,「这个人,就是陆远舟。」
曾经跟陆远舟有过几面之缘的顾言溪自然也认出来了。
陆远舟这个人心思果真是缜密,作为陆家继承人,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却从未传出过他包养了什么女人的风声,反倒外界的说法是他为人正经,不近女色,可见他做事情真是滴水不漏。
「从他的嘴里肯定问不出来什么,他跟夏苗苗又是属于不能见光的那种关係,自然不会心甘情愿抖落一切。」
「有消息说他今天回国了,我会派人盯着他。」
傅砚辞伸出手触了触顾言溪的指尖,发觉她指尖冰凉,便拉过来捂在掌心,又对着哈了两口热气,然后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
顾言溪点了点头,「他要是真的跟夏苗苗还保持着联繫,就一定会露出马脚来。」
「言言,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傅砚辞笑着说。
「什么?」
「这段时间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到处乱跑,在我揪出那两个黑衣人之前,你单枪匹马去查夏苗苗这件事是很危险的。」
他诚恳地看着她,「我心甘情愿为你做一切,而你,只要不让我担心就好。」
顾言溪眨了眨眼睛,「可是……」
傅砚辞伸手理了理她耳鬓的碎发,又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温声道:「即便你想做什么,那也得等你的伤养好了再说。」
顾言溪听着他语气里的心疼,想了想,缓缓地点了点头,「好。」
得到她的许可,傅砚辞眼底绽放笑意。
「很晚了,该睡了。」
他又低头亲了她两下,然后理所当然地踢掉鞋子,脸朝上,板板正正地躺在了她的旁边。
顾言溪:「……」
这张床足够大也足够容得下两个人。
傅砚辞就这么隔着她被褥在她身边躺在,双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
「傅砚辞,你就这么跟我睡在一起吗?」顾言溪好奇地看着他。
傅砚辞闻言,看了她一眼,缓缓地爬起来。
他抱着自己的膝盖,抿了抿唇,「言言不想跟我睡在一张床上吗?」
不等顾言溪说什么,他便从床上爬下来,自顾自地走到墙角拿起那里的摺迭床,将其伸展开铺在了地上,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不情不愿。
顾言溪:「……」
傅砚辞躺到了那张狭小得并不足以容纳他一米八完美身材的摺迭床上,背对着顾言溪,身子微微弓着,在凄凉的月色下,他的背影显得十分的单薄而无助,就像是被抛弃的流浪狗一样。
「真冷啊。」傅砚辞低低地说着,做了一个拢外套的动作,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顾言溪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傅砚辞,要不你还是跟我睡在一起吧?」
傅砚辞眼前一亮。
第260章 不客气地将傅砚辞从床上拽下来
他高兴地从他的小床上爬起来,踩着拖鞋回到了顾言溪的床边,拉开被子,迅速地钻了进去。
「晚安,言言。」傅砚辞将脑袋露出来,眸光黑亮,笑容满面。
顾言溪眨了眨眼睛,「晚安。」
她也躺了下来。
傅砚辞精神多少有点振奋,失眠到后半夜才睡着。
清晨还没到六点,他便又因为生物钟而睁开了眼睛。
他蹑手蹑脚地翻了个身,面对着顾言溪,看她闭着眼睛微微蜷缩着的样子,睡姿乖巧得不行。
傅砚辞神情动容,眼神柔和。
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地探出脑袋亲她,动作小心翼翼的。
亲够了以后,察觉对方眼睫微动,似乎是有转醒的迹象,便赶紧收回脑袋,安安分分地平躺下来,黑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从来不睡回笼觉的他这么躺着,莫名其妙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傅砚辞!你给我起来!」
顾言泽大清早来查房看见这么一幅景象,脸瞬间就黑了。
他不客气地将傅砚辞从床上拽下来,「起开起开,还睡,你真好意思,还跟言言挤一张病床!」
傅砚辞被扒拉到地上,摔到冰凉的地面上时人还是懵的。
看清楚这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是顾言泽,傅砚辞瞬间清醒了。
他急忙解释,「我……」
傅砚辞还没说完就被顾言泽打断,「嘘,别说话,现在还早,让言言睡会儿。」
傅砚辞:「……」
八点。
顾言溪睁开了眼睛。
她看了一眼身侧,傅砚辞已经不在了。
下一秒,她从床上坐起来看向门口,便见从狭窄的门口里竟然探出了一、二、三、四……四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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