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让我打扫卫生也就算了,还不让我先走吗?」
「哎,你别急着走啊。」顾言川跑到她跟前,手伸进兜里左掏右掏,最后掏出一袋五彩斑斓的糖来,递到傅南依跟前。
「你试试。」
傅南依:「?」
「快,帮我尝尝味道怎么样。」
傅南依看着对方带着笑意的眼睛和眼底的认真,只好伸出手接过那袋糖,取了一颗塞进嘴里。
她动了动舌尖,果香味瀰漫了整个口腔。
「味道不错。」傅南依认真地给出反馈。
「好,那从明天开始,你每天都得给我辅导英语听力。」
「为什么?」傅南依抬头问。
他凭什么替她做主?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顾言川理不直气也壮地说,「你吃了我的糖,不得听我的?」
第251章 将她占有的欲望愈发强烈
顾言溪将车开进傅家别墅的时候,傅砚辞正半躺在二楼卧室的床上,私人医生刚给他换完药。
傅砚辞敏锐地听到了汽车引擎声,眼神骤亮,忙看向关皓道:「是不是言言来了?」
关皓走至窗边往外瞧了一眼,正看见顾言溪从车里下来。
「没错,是顾小姐来了。」
傅砚辞当即面露喜色。
这时,佣人端来了一碗汤,放在床边可移动餐桌的桌面上。
「拿出去。」傅砚辞淡淡吩咐道。
喝了这个,他还怎么喝言言给他送来的鸡汤?
佣人不解,却也不敢多问,只好把汤端走了。
「关皓,你走吧。」傅砚辞忽然开口。
说完,他看向私人医生,「你也走吧。」
在那两人疑惑的注视下,傅砚辞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我想一个人静静。」
关皓还能说什么?他只能听从命令识趣地拉着私人医生离开这个房间,让他「一个人」静静。
顾言溪在客厅碰见傅家的管家,问清楚傅砚辞所在的房间便直接上了楼。
「傅砚辞,我可以进来吗?」她站在门口,轻轻叩了叩房门。
傅砚辞听到这日思夜想的声音,一颗心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表面上却故作淡定,「可以。」
顾言溪推门而入。
「傅砚辞,我来看你啦!」
顾言溪心情愉悦地走过来,自然地在床沿坐下。
「快让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她说着,便向傅砚辞的衣服伸出了手,揪住他的衣摆便准备掀开。
「言言!」傅砚辞神色一紧,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我伤的是手,又……又不是别的地方。」
她掀他衣服是什么意思?
顾言溪被他抓着手腕,目露痛色,「嘶……你抓疼我了……」
傅砚辞连忙鬆开了手。
顾言溪当即流氓似的将他的衣服一把掀开。
男人结实的肌肉,流畅的线条,就这么映入眼帘。
啊,终于看到了。
顾言溪露出奸计得逞的笑。
傅砚辞:「……」
这会儿,顾言溪也看清楚了傅砚辞腹部那个没有完全消除的伤疤,不明显,但是仔细看能看得出来。
原来当年那个因为救她而挨了绑匪一刀的,真的是傅砚辞。
顾言溪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伤口,「怎么不跟我说说,这是什么。」
傅砚辞看着顾言溪的眼睛,如实说:「这是救你留的刀疤。」
「也是爱你的勋章。」他在心里说。
「昨天说要给你带鸡汤的。」顾言溪把他的衣服重新拉下来,「可惜昨天晚上熬的汤被不懂事的佣人偷喝了,所以没办法给你带……」
傅砚辞眼睛瞬间黯淡了一下。
言言给他熬的鸡汤,怎么能被别人喝了呢?
那人可真是该死啊。
「我明天会给你补上的。」顾言溪又说。
傅砚辞眼睛又亮起来。
「对了,其实从那天喝了酒以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顾言溪抿了抿唇,颇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一本正经地说,「我喝了酒一般不会那样的……」
「不会哪样?」傅砚辞看着她,想起那天她的种种行为,喉咙里止不住地溢出一声低笑。
顾言溪愣了一下,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嗯?」傅砚辞无辜地挑眉,「言言你难道还记得那天你都做了什么吗?」
「不记得。」顾言溪老实地摇头,「是傅南依告诉我的。」
傅砚辞笑看着她,眸光多了几分狡黠,「那她应该没有告诉你,你抱着我的腰哭着喊着说要对我以身相许,非我不嫁……」
顾言溪先是露出有些迷茫的表情,下一秒就羞耻得红了脸。
傅砚辞微微低头附在顾言溪耳边,低沉的嗓音肆无忌惮地撩动着顾言溪脆弱敏感的耳神经,「你喝醉了说的话,作数吗?」
看着她白皙的耳朵烧起一阵红,傅砚辞眼底燃起一簇火,烧得他喉咙发干。
他一直都觉得顾言溪的五官很好看,精緻的眉眼,秀而挺翘的鼻樑,湿润饱满的红唇,视线再往下,脖颈处的皮肤看上去清透又脆弱,仿佛只要在上面轻轻地咬上一口就会留下痕迹。
傅砚辞控制不住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他深知一旦接近了她,那么将她占有的欲望便愈发地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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