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不敢晚上的时候一个人睡。
可怜又脆弱的男人。
裴屿澈看顾言溪坐都坐不稳了,东倒西歪的,忍不住拿出一个干净杯子倒了一杯白水给她,「缓一缓吧。」
顾言溪摇头晃脑一阵,抬起视线看他,「那你把傅砚辞治好了没?」
「还没。」
顾言溪顿时不满地拧起眉,「这么久了还没治好?你怕不是个庸医?」
裴屿澈:「?!」
顾言溪觉得胃里翻滚,想吐,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
「我看你还是放弃……放弃做心理医生吧,你开一家酒吧,调你的酒去,我有钱,我资、资助你。」
裴屿澈脸都黑了。
真不愧是两口子,连说的话都如出一辙!
一个要资助他进修,一个要资助他开酒吧,就这么喜欢资助别人?
「我不需要你们的资助!」他咬牙切齿道。
顾言溪脑袋一团浆糊,舌头打结:「小样,脾气还挺大,说了资助你……就是资助你,干嘛不接受我的资助……我是看在你是傅砚辞的心理医生的份上才……才对你这么好,否则我才不管你。」
裴屿澈都快气笑了,他是不是还要谢谢她?
顾言溪突然弯下腰咳嗽了两下,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
裴屿澈看得心里一慌,「你没事吧?我让人送你回去?」
就在这时,顾言溪忽又直起身子来,抬起视线看他,因为酒劲的缘故,眼眶红红的。
「裴屿澈,你把傅砚辞治好行不行?我给你钱,你想要多少,儘管开……开口,本小姐有的是钱,愿意为他花,多少都……都可以。」
第227章 蠢蠢欲动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
裴屿澈看着顾言溪的脸,「你喝多了。」
「不,我没醉,我酒量好着……好着呢。」顾言溪伸手就要去抓酒瓶,「再来点。」
裴屿澈眼疾手快地先她一步把酒瓶夺走。
就在这时,顾言溪整个人又重心失衡地往一旁栽去。
裴屿澈赶紧扔了酒瓶把她拽住,「顾言溪,你坐好!」
顾言溪摇头晃脑一阵,又一头栽到了吧檯上,趴在上面闭上了眼睛。
裴屿澈拿出手机,一通电话拨出去。
电话好久才接通。
「送你一个礼物要不要?」裴屿澈看了一眼已经酩酊大醉的顾言溪,饶有兴致地问那头的人。
「不要。」电话那头传来傅砚辞冷冽质感的声音,「晚上M国那边的公司有个会需要我亲自组织,还有两分钟飞机起飞,没什么事,挂了。」
裴屿澈眼底染上几分玩味的笑,「我真有礼物要送给你,你就一点也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
「那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挂了……」
裴屿澈这么说着,却不动声色地把手机话筒递到顾言溪嘴边。
彼时顾言溪眼睛都没睁开,嘴里嘟囔着,「再来一杯,裴屿澈,再……再给我倒一杯,我没醉,我还、还可以喝……」
少女喝醉后的低喃就这么通过手机话筒,传到傅砚辞的耳朵里。
没等到电话那头传来傅砚辞的声音,裴屿澈当即用抢红包的手速挂断了电话!
「哈哈哈!」他觉得特好玩。
下一秒,手机铃声就急促地响起来。
来电显示赫然是「傅砚辞」。
裴屿澈盯着屏幕上那跳跃的三个字,面前浮现出傅砚阴沉的黑脸。
他接通电话。
「裴、屿、澈!」电话那头的人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三个字。
裴屿澈心中憋笑,面上语气轻快,「喂,傅总,您还有事吗?」
「言言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是掩饰不住的急躁和紧张。
「Bluenight。」
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裴屿澈想了想,顺手把傅砚辞的备註改成「病得不轻」。
从机场到这边,保守估计,得半个小时。
他不知道的是,这通电话刚结束,一辆黑色的超跑便从机场的方向疾驰而来,一路上速度都保持在130码以上。
大约二十分钟后,傅砚辞从车内下来,迈着长腿大步跨向Bluenight的大门。
「先生,请出示一下您的会员卡。」两个保镖拦住了他。
傅砚辞抬眼看向拦他去路的那两人,墨色的眸子里是湛湛寒光,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两人对上男人凛冽的目光,皆是一愣。
傅砚辞收回视线,掏出钱夹,抽出一张黑卡,递到其中一人眼前,冷声道:「现办一张。」
「……」
而裴屿澈这边,一边得盯着撒酒疯的顾言溪,一边还要给客人调酒。
閒下来片刻,抬眼看见酒吧的老闆朝他走来,裴屿澈主动与他打招呼:「荆总,要喝点什么?」
Bluenight的老闆,荆文德,年约四十。
他西装革履,鼻樑上架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眸子,看人的时候是温和可亲的。
可裴屿澈知道,这人远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和善。
「今天不喝酒。」荆文德摆摆手,「刚应酬完,路过这里,就进来看看。」
他的视线又落到一旁趴在吧檯上的少女身上,问:「小裴,这位是……?」
「我朋友,喝多了。」裴屿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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