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这个他还能比赛?
「怎么了?」顾言溪眯了眯眸子,「还有问题吗?」
「裁判。」毛睿达无助地看向裁判员,「我呼吸苦难是次要,主要是有点心悸,头还有点晕。」
这是猝死的一些特征。
裁判员一听,当即严肃地皱起了眉。
「这样的话,那就有点严重了,可能是体能透支过度了,我建议还是改天……」
「不用改天。」顾言溪再一次打断他的话。
她抬眼看见不远处的顾言泽,走过去,拽着他的袖子把人带到毛睿达面前,「我二哥是相当优秀的医生,无论发生什么意外,他都可以对毛同学实施抢救。」
裁判定睛一看,当即眼前一亮,「原来是顾医生,您还记得我吗?去年我妈那个病,好多医生都治不了,还是託了您的福把我妈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
「您可真是妙手回春,我妈自从被你开刀以后,越活越年轻,原先走路都困难的人,现在都已经成了广场舞的领舞人,每天领着一百多个大妈在小区门口跳舞,混的是风生水起啊!还真是多谢了您,我妈才能有这么精彩的人生。」
顾言泽刚从水里出来,人还是懵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是连连点头,「不客气,我的职责就是跳广场舞,呸……不,是救人。」
「我对顾医生是绝对信任的!」裁判转脸看向毛睿达,「毛同学,相信我,有顾医生在,你完全不用害怕!」
毛睿达:「……」
教练很善于察言观色,当即就说道:「看毛同学这个表情,应该是放心了,既然这样,那下半场的比赛,就正式开始吧。」
毛睿达:「……」
就在这时,顾言泽忽然蹙起了眉。
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顺着这股味道,他的视线落到顾言溪的右腿小腿上,脸色霎时一紧。
「言言,你的腿……」
顾言溪低头一看,她的白色运动裤被划破了,小腿上一道长约五厘米的口子这会儿还在往外溢着血。
是刚才救傅砚辞的时候弄的。
顾言泽蹲下来,挽起她的裤腿一看,心疼得直皱眉头,「不行,这伤口太深了。」
这个丫头,腿伤得这么严重,就一点没察觉吗?
这会儿,观赛台上的人也注意到了场上的变故,不少人凑过来围观,又被裁判赶鸭子似的赶离赛场。
「诶,什么情况?顾言溪的腿怎么了?」
「我看到了,好长好深的一道伤口,流了老多血了。」回到球场外的人说。
「啊?那顾言溪的腿都伤成这样了,还能比赛吗?」
「肯定不能了啊!」
傅砚辞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重新挤到前排,他手上抱着一套新的女士运动服,远远地就看见顾言溪坐在树荫下的一个矮凳上,顾言泽蹲在她身边给她处理伤口。
那白色的纱布刚裹上去,顷刻间又被染了一大片红色。
傅砚辞瞳孔一缩,扒开人群跑了过去。
「怎么回事?」
「你还好意思问?」顾言泽听到他的声音,脸色顿时变得恼怒起来,「言言要不是为了救你,能被水底下的钢筋划成这样?」
傅砚辞听到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心臟狠狠揪了一下。
「傅砚辞,你别听我二哥的,是我跟毛睿达一起掉进水里的时候划伤的。」顾言溪看向他,轻声道,「和你没关係。」
「不是救傅砚辞的时候受伤的?」顾言泽迷惑了。
「不是。」
顾言泽抬起视线盯了顾言溪一眼,没从她的眼神中发现任何撒谎的痕迹。
小妹应该不至于为了给傅砚辞开脱而骗他这个二哥。
对于在小妹心中的地位,他还是有信心的。
听到顾言溪说伤口不是因为他造成的,傅砚辞的心却并没有好受多少。
垃圾桶里面成堆沾了血的棉花球,更是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傅砚辞在她身边蹲下来,捏紧了她的手,「一定很疼吧?」
他一直都知道顾言溪娇气得很,一点小伤就能让她疼得哇哇乱叫,眼泪直掉。
「不疼。」顾言溪却笑着说。
她以前是矫情,一点小伤小病就觉得自己要死了一样,闹得不行。
直到她被顾婉关进小黑屋那三个月,每天身上都会多出比这还深还长的伤口,总是旧伤癒合又添新伤。
这一番折磨后,算是把她治得服服帖帖,娇气的毛病被治好了,情绪也变得稳定了。
那段时间她一直都觉得,顾婉特别适合去当军训教官。
那看似温柔的外表一旦撕下,折磨起人来是一套一套的,招式相当多。
不知道姐姐在不在她手上。
要是在她手上,那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刺激顾婉置姐姐于死地。
第196章 化成了切割他心臟的刀子
顾言溪这么想着,顾言泽已经将他的伤口包扎好了,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言言,伤口经不起再崩开。」
刚才顾言溪说包扎完要继续比赛,顾言泽怎么都劝不住。
「没关係,二十多分钟就结束了。」顾言溪从矮凳上站起来。
「什么意思?」傅砚辞看到这一幕,眸色骤变,「你还要去参加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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