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
这么多空位不坐,偏偏要坐傅砚辞旁边?
找死。
顾言溪在心中冷哼一声,突然起身,一屁股坐到了傅砚辞身边。
顾婉一下子愣住了。
她离那个座位就一步之遥了。
谁曾想顾言溪会莫名其妙地抢了这个位置?
餐桌上的人纷纷向顾言溪投去不解的目光。
三兄弟更是急红了眼,「言言,你怎么了?干嘛换座位啊?」
怎么能跟傅砚辞坐得那么近?
他们本就不多的快乐,现在也被一扫而空了。
「我……」顾言溪眼珠子转了转,心想要是说自己想离傅砚辞近点,怕是傅砚辞又要被三个男人嫉妒了。
还是不要给傅砚辞添麻烦的好。
于是她抓了一把核桃放到自己面前,这就剥起来,还一脸乖巧道:「爸爸不是很喜欢吃核桃吗?我来给他剥,坐近一点方便。」
正在给顾霖松剥核桃的女佣:「?」
这核桃,还能轮得到二小姐来剥?
她默默地看了顾霖松一眼,却见顾霖松也是一副受宠若惊但又无比欣慰的样子,「淑仪,你瞧瞧,言言对我也太好了吧。」
顾言溪笑眯眯地将核桃肉放到顾霖松的盘子前。
女佣识趣的退开。
温淑仪悄无声息地看着顾霖松吃下顾言溪亲手剥的核桃,那张风华绝代无波无澜的脸上,忽然多了一丝情绪。
她状似漫不经心地问:「言言,妈妈平时……对你不好吗?」
正在认真剥核桃的顾言溪一下子愣住了。
「妈妈对我……挺好的啊。」
下一秒,她清楚地看见温淑仪眼中一闪而过的幽怨,就和看见媒体编造顾霖松跟某个漂亮女明星举止亲密时一模一样。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立马将剥好的核桃送到温淑仪面前,笑得很甜,「妈妈,这是给你的。」
「嗯。」温淑仪这才满意地笑了。
顾言溪在暗中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这哪里是吃饭,这简直就是在钢丝上跳舞,一不小心就家破人亡,粉身碎骨。
顾婉看着这一幕,脸上的假笑也彻底褪去,化作了浓浓的怨恨。
她捏紧了手心,只好委屈自己,坐在了傅砚辞对面。
什么时候给顾霖松献殷勤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不是妨碍她跟傅砚辞相处吗?
顾言溪可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顾婉不甘心地吃着女佣端过来的餐点,看见傅砚辞手边居然连个喝的都没有,于是顺手倒了一杯椰汁。
「傅先生。」她抬眸间藏着一百个心机,又是眼含秋水又是卖弄风骚,「喝点东西吧。」
纵然顾言溪现在已经跟傅砚辞订婚了,那也是因为他还没看到她比顾言溪优秀的地方。
等她看到了她的闪光点,以傅砚辞的品味,一定会选择她。
她得想办法让傅砚辞看到她才行。
顾婉风情万种地将杯子递到傅砚辞手边的时候,顾言溪忽然伸出手去拿纸巾,跟顾婉的手撞到了一起。
顾婉手一歪,一杯椰汁,三份之二都倒了出来洒在餐桌上。
顾言溪本来是想打掉顾婉手中的杯子,以警告她不要尝试做这些噁心的小动作。
却没想到,误打误撞的,她的手被顾婉的美甲划了一下。
顾言溪小小的「嘶」了一声,连忙收回了手。
一旁的傅砚辞见状,心中一紧,一把就将顾言溪的手拽了过来,惊慌失措道:「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顾言溪眼珠子转了转,顾婉既然弄这么一出,那不如就闹大一点,教教她做人。
她强行挤出两滴泪,製造出一副眼眶红红的假象,软声道:「疼,手被划开了。」
傅砚辞一看,手背上的确是有一道划痕。
瞧顾言溪这副委屈的样子,傅砚辞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心疼,一颗心化成了水。
这时,顾言泽拎着医药箱小跑过来,「来,小妹,二哥给你看看。」
顾言溪起身,准备跟顾言泽去一旁的空椅上。
「我来。」傅砚辞一拉一拽,直接把她带进了自己怀里,由她坐在自己腿上。
然后,又在顾言泽错愕的目光下熟练地接过小药箱。
傅砚辞温声道:「伤口很浅,用消毒棉签给你擦一下。」
「嗯。」顾言溪任由他摆弄她的手。
在傅砚辞上药的时候,顾言溪适时地皱眉。
一旁的三兄弟看得心都揪起来了。
顾婉咬牙切齿。
至于吗?
不就是被指甲划了一下,顾言溪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上完药以后,顾言溪小小地嘆一口气,「不好看了。」
「什么不好看?」傅砚辞不解。
「手不好看了。」
她拿出自己的另一隻手对比,眉心拧起了一座小山。
傅砚辞看向她的手。
指节秀窄修长,却又丰润白皙,指甲亮晶晶的,剪成杏仁样式,比象牙还洁净。
「怎么会不好看?怎样都好看。」
「真的?」
「真的。」他一隻手圈紧怀里的人,专注地看着她,眼中的爱意满得要溢出来。
傅砚辞下意识,鬼使神差地,情不自禁的,把她的手牵到自己的唇边,埋首亲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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