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花花绿绿的球四散开来,三个花色球直接进袋。
「我去!」韩放眼睛都瞪直了,「顾言溪你运气这么好?」
「你错了。」顾言溪低笑了一声,漂亮的眸子敛着几分坏。
她将杆子背至身后,斜靠球桌边沿,反手握杆,纤细有力的手指张开,拇指固定球桿。
下一秒,白球便快速旋转着飞出去,将一个花色球撞至桌壁,又弹进了球袋中。
十分漂亮且熟练的击球。
「这只是运气吗?」少女微挑的眼角透出几分张扬,「嗯?」
第14章 顾言溪不是不喜欢傅砚辞吗?
傅砚辞一瞬不瞬地盯着顾言溪那个明晃晃的笑容,漆黑的眸子微微发亮。
言言好厉害。
秦一铭激动得歌也不唱了,直接从桌上跳下来,「不是,顾言溪,你玩真的?」
「不然呢?」顾言溪活动了一下手腕,继续击球。
于是接下来,秦一铭的视线便是不受控制地跟随着顾言溪。
「哇!这一球漂亮!」
「这你都能进球?」
「绝了!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神。」
「最后一个球了,真要一桿清台啊?」
「……」
韩放在一旁疯狂喝酒,一脸生无可恋,「喂!顾言溪,你真打算让我连球桿都碰不到啊?」
这个顾言溪是怎么回事?
打球这么厉害的?
这让他一个大男人颜面何存啊?
最后一球,黑球进袋。
韩放呆住了,他猛灌一口酒,一脸不服气,大力拍了一下桌子,「再来一局!」
「好啊。」顾言溪扬了扬唇。
再来多少次都一样。
韩放依旧没有机会摸到球桿。
第二场,顾言溪又是不拖泥带水的一桿清台。
秦一铭看顾言溪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质疑变成了惊嘆,最后变成了崇拜,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地演变成了痴迷。
「顾言溪,你就不能稍微放放水吗?我不要面子的吗?」韩放脸上戴了痛苦面具,「你就行行好,让我一桿呗?我胃不好,再喝下去,要出事的。」
「不行。」
「为什么啊?」
顾言溪面无表情,「刚才傅砚辞也没少喝啊。」
韩放:「???」
什么意思?
这是在怨他刚才让傅砚辞喝了那么多酒?
这就护起来了?
顾言溪不是不喜欢傅砚辞吗?
韩放后知后觉,一脸惊悚,「你拿错剧本了吧?」
顾言溪眯了眯眼睛,想了想,「你就当是的吧。」
「什么鬼?」韩放傻眼了。
「你漏了两杯。」顾言溪提醒一句。
「哦。」
「……」
韩放喝醉了,人趴在了地上。
秦一铭在一旁怎么都拽不起来。
他踢了韩放一脚,一脸嫌弃,「服了,我就说,你肯定指着我送你回家。」
「三楼有空的休息室。」顾言溪好心道,「你也可以不管他,待会儿我让人把他送上去睡一觉就好了。」
「哇!」秦一铭啧啧称讚,「顾言溪你也太好了吧?这么体贴周到。」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顾言溪吗?
顾言溪失笑,「行了,秦一铭你就别尬吹了。」
「诶,傅砚辞你……」她回头想提醒傅砚辞喝酒了记得别开车,一转身却险些撞进他怀里。
「你什么时候离我这么近了?」她惊呼。
明亮的灯光洒在两人之间。
近距离之下,傅砚辞那骨感冷厉的脸在她面前放大了几分。
冷香味,混杂着一丝威士忌激烈的酒香,铺天盖地撞向她的鼻尖。
「今天这不是我的正常水平。」傅砚辞眼神锁定面前的少女,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寂然。
他不想在她心中就以球技奇差无比的形象潦草收场。
听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顾言溪不由失笑,「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傅砚辞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的缘故,顾言溪觉得此刻他的眼神炙热得不行。
像是要把她灼化在其中。
顾言溪生涩地滚了一下喉咙,「我听人说过。」
具体是听谁说的,在哪里听说的,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好像,她过去对傅砚辞的了解,从来都是从旁人细碎的谈论中得知。
傅砚辞露出有些黯淡的眼神,「没有亲眼见过,你是不会信的。」
顾言溪懵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想安抚他的情绪,脱口而出:「那下次再看你打球。」
傅砚辞觉得,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那颗不安躁动的心臟狂跳的声音。
言言说……还会来看他打球?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从前明明跟他划清界限不愿有任何过多接触的人,却一下子又对他这么好?
「你想从我这里换走什么?是想让我把南郊别墅项目的装修交给沈家来做?还是想让我修改跟沈家合作项目的付款条件?」
顾言溪:「???」
对上男人看不出情绪的墨色眸子,顾言溪不由得想起上一世为了扶持沈家而跟他做的各种利益交换。
所以她现在只是单纯来看他打个撞球,都会被当做是居心叵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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