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怎么了?」段叶如见她脸色不好问道。
「我爹又给我找麻烦。」她不悦,「他给我找麻烦,就怨不得我给他找事了。」她脸上挂上妖艷的笑。
众人看了,齐打冷颤,一口同声的问。
「你,你想干什么?」
她笑着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别打听,闹心。」
娄韵溪轻嘆摇头,叮嘱,「小心些。」
其他人一起看她,那眼神似问,你嘱咐她,还是她对付的人?
娄韵溪一时无语,要是别人,定是嘱咐被对付人,但现在要被对付人是郦无忌,这父女两过招……
「咳!」她轻咳声,「我叮嘱咱们,咱们小心些。」别被他们郦家父女俩伤及无辜。
众人一起点头。
郦灼华轻切了声,吩咐人,给齐英昭送去很多的兵书战略谱,勾的齐英昭又想回战场了,让郦无忌把亲闺女在心里骂了无数遍。
晚膳前,郦家父女两你来我往的斗法,让众人见识到了什么叫郦家内部过招,那是身边能利用的都用上了,直接受害人,齐英昭郦善舟,郦灼华气鼓着小脸,你欺负我弟,我为难你媳妇!郦无忌咬牙,你为难我媳妇?我欺负你弟!
完全的死循环,郦太郡无奈的看着,喝着茶吃着甜瓜,直摇头,这父女俩,生生斗出了同辈之争来了。
郦无忌越战越恿,郦灼华却腻了,偷偷进厨房了,晚膳时,郦无忌喝了三勺面前色香味俱全的排骨汤,还没喝第四勺,觉得鲜美问了句这汤谁煮的?
得到世卿煮的,他心里那个骂啊,还没骂完,头开始发晕,人昏了过去,在床上头晕眼花的躺了一天一宿,当天晚上,郦国公府的人没一人敢喝汤。
要知道郦灼华那做菜的黑暗手法,若做的难以下咽,就仅仅是难以下咽而已,若是色香味俱全,那就完了,明明没下药,明明是一样按食谱做的,明明特别好吃,就是吃完后,会有种各不良反应,上吐下泻那是轻的,失语,失聪,尖嗓,昏迷等等,各种状况。
看来,郦灼华这回是下狠手了。
「哈哈哈哈!你都不知道你爹当时那爱喝,一知道是你做的,当时就想往外吐,结果没吐呢,人就晕了!」齐戊辰大笑着在帐中,喝酒吃肉,他打小也没少在郦无忌那吃亏,如今啊,终于是有人能收拾那傢伙了!「你说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着斗会儿就得了,见好就收,他没完没了了,我烦了,直接把他放倒了。」郦灼华吃着齐鄢峥为她烤的肉,慢慢悠悠的说。
「也难为你爹这么多年没遇上对手了,这是喜欢你。」齐戊辰笑归笑,还是为郦无忌说两句好话。
「以前,不做世卿时,我爹那真是把我捧在手心里,如今,」她撇嘴,「当了世卿后,他还嫌我不够忙,时不时的给我找点事,找不着事了,还给我创造点麻烦,今儿这事,要不是他又给我找事了,我能跟他扛上?」
齐戊辰大笑着不说话。
郦无忌躺在床上起不了身,幽幽的自言自语,「斗不过就是放暗箭,不讲武德……」
齐英昭为他擦汗,「闺女想收手,你不想收,你让她怎么样?只能把你放到了。」她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哎,我问你,咱闺女煮的汤好喝吗?」
他咂摸咂摸嘴,回味了下,「还别说,特别鲜,和我喝过的汤鲜味都不一样。」
「这样啊……」齐英昭若的所思。
当夜,被好奇心驱使,齐英昭尝了口排骨汤,结果,躺倒多一位。
郦灼华知道后,直接捂脸,她现在知道,郦善舟随谁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汤让很多人好奇,好奇程度赶上冒死吃河豚了。
众人心中疑问,那要是多鲜美的汤啊!让人明知后果的情况下,主动品尝?
郦灼华可以不管自家斗上头的亲爹,但不能不管自家亲娘,带着御医来到父母的帐中,她爹躺床上,她娘亲躺软榻上,她一进来,指挥着随从将帐中间的幔帐拉上,郦无忌闭着眼,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样子。
外人看来,是这父女俩生分了,只有郦家人自己知道,郦无忌这是怕忍不住怼闺女,他家闺女趁他动不了的时候折腾他,万一他闺女下黑手呢?往后日子还过不过?所以干脆闭眼得了,算他认怂了。
「齐将军没大碍,明日就无事了。」这位御医对郦灼华这特殊本领也是早有耳闻,把脉也没把出什么特别的异样,虽不是中毒,也不是生病,只是身体经脉暂时不通,就是很神奇。
「多谢您了。」郦灼华道谢,连蓉送上谢银,将御医送出去。
她坐在软榻边,拧了块帕子给齐英昭擦脸,边擦边疑惑的问,「我就隔水蒸了一盅汤,您这是从那试来的?」
「你爹喝了几口的那碗汤,没叫人倒。」齐英昭有气无力的说,闭上眼,她觉得全世界都在转。
郦灼华听她这话,愣了愣,起身掀开幔帐走了进去,似笑非笑的坐在床边看着亲爹,声音又甜又欠儿,「爹~」一声叫把他骨头都叫酥了,「汤为什么没倒?」
郦无忌被那一声叫的心头颤了又颤,闭着眼,不答话,她伸手轻戳他,「说说嘛!」
「说什么说?」他睁眼瞪她,看似气势汹汹,实则语气没什么力度,「你说你也是,亲爹也坑!斗不过就是放暗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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