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相互看眼,此时,娄韵溪从外面走进来,「想要挣下如今的家业,只有无本买卖来钱最快,我说的可对思危?」
「对。」郦灼华对她点头笑言。
「什么样的无本买卖能让人发家成这样?」方染香发出疑问。
郦灼华下巴轻挑,意思为让娄韵溪跟她解释,娄韵溪走到郦灼华身边的椅子坐下,方染香眼急手快的给她送上一杯茶,她饮了口茶,慢慢道,「自然是缺德的买卖,挖坟掘墓,拐卖人口这种无本又来钱快的。」
「那可是缺了大德了!」方染香听言呵道。
「叶如,你记得两年前塞北城铁器走私的事吗?」郦灼华问段叶如。
「记得,我和你一起去的边塞,抓出了一批人。」段叶如点头,猛的反应过来,「你是怀疑这里有牵扯?」
「当时有一部分帐对不上,陛下当年有顾虑,不让往下查,你们看看这些帐,看看对得上对不上。」郦灼华两年前有所怀疑,没有证据,如今顺手查下。
「要真是有关,天神下凡也救不了他了。」谢甜棠咬牙,两年前的铁器走私,私贩给的是草原上的蛮人,这些铁器都成了后来攻打的边塞的利器,这等同于通敌卖国!「若真有此事,我豁出一身剐,也要治他的罪!」身为武将,对于这种事完全不能忍!
郦灼华再打哈欠,侧头看娄韵溪,「不是让你看家吗?怎么过来了?」
「我在司里听说,你翻出真假帐了,想你会需要我,我就让武家姐俩看家了。」娄韵溪笑言。
郦灼华对着屋顶翻记白眼,「但愿回去,咱家还在,她俩别给拆了。」
娄韵溪轻笑,伸手揉揉她的头,「放心吧,不会。」
「最好是。」她轻嘆,舒了口气,「算了,大不了,重建,反正旧图纸我还能找出来。」
众人看过来,暗暗吐槽,仗着那地方原是你家家产!这要修葺,五十万两是绝对不够。
此时,肃郡王在主屋里度步,挣钱的方法他完全是按着上辈子的方法来的,但他忽略了,这辈子他没有郦灼华丰厚的嫁妆为藉口,遮挡住他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虽然当年走私铁器的事,他只是掺了一脚,从中赚了些银钱,并非主谋,但通敌的罪一但扣下来,他怕是无力回天了,更不要说其他生意,比之更见不得光!
「郡王。」尤王妃从屋里走出来,压低声音的对他说,「臣妾有一计策,可解当下燃眉之急。」
「你说。」肃郡王坐下,看向站在他身边的正妃。
「郡王,咱们可以将此事说成郦灼华对郡王的求而不得,因此栽赃陷害,以郦家的势力,什么都能做到。」尤正妃站在他身边轻声说,「爷,您是无辜的,错全是郦灼华所为。」
肃郡王听言,犹豫了,如果他这样的做了,那么他就将郦灼华推的更远,如果他不这么做,那郦灼华也一定不会放过他!她重生回来,她是恨他的,她故意嫁给齐鄢峥是为了气他,如今她更是折侮他!不妨……
不妨剪掉她的翅膀,将她重新关回笼中,让天下人都知道,她的心里有的人是他,而不是齐鄢峥,齐鄢峥不过是他们之间置气的工具而已!
肃郡王垂着眼,抬起看尤正妃一眼,「你去办好。」
「是。」尤正妃脸上难掩笑意,眼中满是恶毒。
郦灼华,你死定了!
正屋外,一个身影摇着扇子,漫步离开,轻摇头,喃喃自语一句,「真是没见过这么上赶找死的。」
孟思纤与十公主怀霖依去请丰尧帝,去时快,回来想对麻烦,丰尧帝出行,那怕是便装也要好一番准备。
这边看帐的看帐,真的假的都看,郦灼华吃着段叶如府上送来的鲟鱼两吃,边吃边从帐面上挑出可疑跟有用的信息。
府兵来报,女兵将在郦灼华耳边耳语几句,她眉头皱起,「把人看好了。」吩咐声,对方应是,她右手两指无意识的转动着手上的镂空指环,目光放空,思绪神游,在认真的想着什么。
「怎么了?」娄韵溪一见她这样,知道有事让她想不通了,「出了什么事?」
「弦音,要是你遇到今日这样的事,你还吃得下,睡得着吗?」她问道。
娄韵溪不假思索的回答,「若是我遇到这样要命的事,哪怕我心里清楚我是被其冤枉的,也我会寝食难安。」她追问句,「怎么肃郡王,吃的好睡的香?」
「嗯。」郦灼华点头,「刚才有人来报,厨下清点时,各院要么没进食,要么进食少,只有肃郡王不光吃了,还吃了不少,现在更是在补觉。」她眉头紧皱,「我总感觉不对。」
「相信你的感觉,感觉不对,就是真的不对,你要防着些,他如此安稳,定是有后手。」娄韵溪突然压低了声音道,「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郦灼华无奈的看着她,嘆口气,「师姐,你跟我学坏了。」放几年前,娄韵溪是断然说不出这种话来的,不过,她这么一说到是提醒郦灼华了。
如今的怀兆溱是来自称帝后的,那么定是有僭越的东西存在,毕竟多年养成的习惯,可不好改。
「来人!」郦灼华叫人,「给本世卿细查肃郡王书房,一寸地方都不要放过。」
随着府兵应是,她安心了不少。
被下人叫醒,告知郦世卿叫人搜查自己书房的肃郡王,他不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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