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叶如将东西摆出,打量着郦灼华的脸,明艷动人的容颜,不上妆已然很好看,「想上什么样的?」
「气势强的。」郦灼华知道自己长的够好看,让陌生人易因她的容貌而轻视她,这一回,她要一上来就压制住对方。
「你这是要上战场?」段叶如笑道,「交给我。」
郦灼华阴森森冷笑,「跟我抢闺女,我吓不死他的!」
「桃桃这么好看,怎么会吓死人呢?」闵芝长公主故意茶言茶语,收到来自郦灼华一记眼刀,她自己摸摸鼻子,今儿个这刀收的有点多。
「去,把我新做的骑射服拿来。」孟思纤叫侍女将她今天刚到手的骑射服拿过来,她武将家出身,衣服不是骑射服就是劲服,少有几件华服,还是改良的,长裙改阔腿裙裤。
「你,把我那套全新首饰拿来。」谢甜棠指自家女随侍,女随待应是,别看她之前还想劝郦灼华把人送回去,该出力时,并不惜力。
衣服首饰拿来时,段叶如已经给郦灼华画了个简单的妆,没有浓妆艷抹,只是将她的桃花眼,画成刀眼,一眼能刮下人一条肉。
衣是浅橙正红的骑马服,饰是名贵的黄金镶南珠束带,穿上郦灼华的吉金髮束,卡在一对纯金燕纹镶南珠金饰中间,绑在长发上,如同功勋世家男子的冠。
换衣,带饰,浅橙正红骑马服,足蹬黑底红纹马靴,头上吉金髮束并红绢纯金燕纹镶南珠髮带,长发高梳,耳上一对金耳环镶红珊瑚珠,最后段叶如在郦灼华眼睛上轻扫上少量金粉,让她妆容与衣服更搭。
郦灼华在镜子中看了看自己的妆容,点点头,「入宫。」
宫中小殿阁,月升阁,太皇太后坐在丰尧帝身边,看着站的下位一边的妇人,那妇人一直小声抽泣,似是个为孩子忧心的母亲,她丈夫在她身边轻声安抚,国师怀子白面无表情的站在他们两步开外。
太皇太后没好气的瞪了国师怀子白眼,丰尧帝轻拍太皇太后的手,让她安心。
随着宦官一声,「大御令郦世卿,到!」
众人看向门口,只见一身骑射服的郦灼华杀手气腾腾的走来,长发高梳为马尾发,绑着红绢髮带,一双金燕纹镶南珠中间卡着吉金三珠发束,红绢髮带尾端两边垂三寸左右,末端绣金纹,没镶饰品应是怕伤着人,耳上一对金耳环镶红珊瑚珠,随着她走动而摇动,身上浅橙正红骑射服,腰上一条金带缠着,一看就知是长鞭金尾,足下一双黑底红纹马靴。
她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走来,身边跟着小枝也是一副凶猛高大的样子,随着她的步伐,也是虎视眈眈,让人看了先是一抖。
「见过陛下,太皇太后。」郦灼华行礼,目光瞥了妇人与她丈夫眼,一双刀眼扫过,让他们一惊,妇人连哭都忘了。
殿外,数个小脑袋在外面偷看。
「你们说,桃桃现在手里要是有把刀,会不会把白乌鸦给劈了?」段叶如小声的问。
「别瞎说。」娄韵溪靠在墙上没有偷看,耳朵却是竖起来听着里面的动静,「思危不是没分寸的人。」
「对,她没分寸起来,不是人。」崔餚犀不客气的吐槽。
「韵溪护师妹也不是这么护的。」武青梅一个白眼给她。
方染香轻拍武青梅,「不准说韵溪姐。」
武青梅瞪她,「你也就仗着我姐不在,她在我看你敢跟我动手。」
「行了,都别说了,听不见了。」孟思纤拦下众人的话,探头往里面听。
窗根下面十公主怀霖依跟闵芝长公主坐在铺的垫子上,两人身边宫女跪坐在垫子上,伺候着她们喝茶吃点心,两人注意力在殿中。
殿门口的侍卫宦官,全当自己瞎了,没看见这些公主世卿功勋们,更别说跟赶人了。
「桃桃这身打扮,这是要干什么去?」太皇太皇说了声免礼,打量着明显与平时不一样的郦灼华。
「和思纤甜棠她们约了城外狩猎,还没出城,接到旨,臣就回来了。」她平淡的回答,让丰尧帝心里翻个白眼。
我信你个鬼!
「桃桃,听闻,你收了个女儿?可有此事?」丰尧帝正色问道。
「陛下不是昨日就知道了,那此閒的没事的管到别人家的傢伙们,怎么可能是不藉机参我一本,这回给我扣什么罪名了?」郦灼华满不在乎,笑中满是讥讽。
丰尧帝好悬没一个白眼翻过去,这丫头!今天这是带气儿来的,见就怼!
「桃桃,你这马上就要成亲了,成亲之前养一个女儿,不太好吧?」太皇太后委婉的表达对这件事的不赞同。
「太皇太后曾经您可说过,只要是我的孩子,无论男女,您都喜欢,您这是出尔反而,不能因为不是我亲生的,您就不喜欢。」郦灼华那是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回怼。
殿外听窗根的十公主怀霖依默默捂脸,太奶奶,您没事招她干嘛?您不知道她杀红眼了?谁跟她抢女儿,她灭谁!
「不,不是!」太皇太后不知要怎么和她说,本意是免去麻烦,没想到,这丫头开口就怼!
「郦世卿,那女孩儿有亲生父母,你当街抢人,不好吧?」国师怀子白冷漠的给她定罪。
「国师,你这叫什么话?」自己说可以,别人给扣罪名,太皇太后就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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