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的不一样了,变的更加有光彩,同样的,她的目光不会在停留在他的身上,也不为为他停下脚步,他们,变成了两个陌生人,可他们本应是最亲密的人,她应该是他的!她的一切喜怒哀乐都应该是因为他!他才是她的天,他才是她的一切!
而如今呢,她离开了他,过的更好,更自在,活成了……他不曾见过的样子。
是否……!
肃王怀兆溱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她同他一样,是从未来回来的?如果真的是那样,他还会有机会吗?如果是那个被他消磨尽情感,宁可带着他们未出世的孩子一起死,宁愿做孤魂野鬼也不愿入皇陵的郦灼华,那他应该怎么做?
她若知道,他也回来了,会恨他?会怨他?还是会……无视他?
想到会被她无视,他不敢去她面前证实心中猜想,被怨被恨,说明她心中还是有他,若是无视,就说明她的心里,他什么都不是!
他害怕着这样的结果,又想去接近她,让她重新成为他的妻子,好在她和齐鄢峥只是订亲,并没有成亲,他还是有机会的!
如今他只需好好计划,如何和她相遇,他记得郦灼华很喜欢下棋,时常在宫中一个对着棋盘坐一整天
想到此,他叫人驾车,去城中最好的木器行,打副上好的檀木棋盘,一对棋盒,又上玉器,叫人打磨一百八十一颗黑曜石棋子,一百八十颗白色软玉棋子,这两种玉价格并不算高,如今他也只能买得起这样的。
他刚要出玉器行,眼睛无意见看到一套棋,棋盘用梨花木做成,边角镶金银纹,棋盒为同样的材质製作镶嵌,里面的棋子用的是墨玉与羊脂白玉,极其奢华名贵,送入宫中也不为过。
「这是谁家订的?」肃王怀兆溱开口询问店主。
店主笑呵呵开口,「回王爷,这个是北边来的一商队带来的木材与石料,给了一大笔钱,他们说是从陵江来的,他们家主委託我们店给做套棋,棋做好了直接送到给郦世卿,晚贺郦世卿订亲之礼,也算是中秋之礼,这两天刚做好,正晾着呢,明个中秋一早就送过去。」
「陵江……」他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字,上辈子,齐鄢峥的一批粮草就是陵江捐的,他扣了大半给别的地方,他原以为齐鄢峥跟陵江关係非浅,如今陵江送来的贺礼,指明给郦灼华,那么,关係非浅的恐怕不是齐鄢峥,而是郦灼华。
梓童,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他迈出玉器行,嘴角刚勾起的笑,凝僵住,瞳孔放大,如同看见恶鬼,冷汗瞬间湿透整个后背,风一刮人如大梦初醒,左右看看,一时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到了这,刚才明明在街上,抬头看看天,天色见沉。
肃王怀兆溱用力的回想,也想不出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他回想之时,玉器行对面,郦灼华拉着齐鄢峥气冲冲的往前走,后面跟着方染香连跑带喘。
「桃桃你慢点!咳咳!你别跑了!」方染香手里托着圣旨,止不住的咳嗽,「你要跑也接了旨再跑,我,我这快不行了!你行行好,心疼心疼我!」
「呵!你揽差事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心疼心疼我?」郦灼华停下步转过身瞪她,「陛下是不是和你说,只要旨意办好,让你陪同弦音出游,放你们的假?」
「没……」方染香不好意思的挠脸,「韵溪姐前阵子不是受惊吓嘛,最近又忙,我担心她身体吃不消,所以……」
「她吃不消!她一惊吓,吃两副药压惊就没事!我这发烧病了,都没见你心疼!」郦灼华气怒的打断她,「如今,你还给我揽这事,我告诉你,谁接的谁去!」
「桃桃,这中秋宴接待使臣是为了显我大国之风,也是显我等世卿风貌,纵览北晋上下,还有比你更尊贵的世卿吗?所谓能者多劳,应你当的职责,你就应当着。」方染香一脸正色道。
「什么叫我应当的!我应当的多了!监察司大事小事还少吗?御史台奏本还少吗?我这一天都睡不够三个时辰,好不容易有个假,还给我揽差事?」她眼珠一转,「行,这事我接了。」她边伸手去拿圣旨,边说,「接了我就辞了大御令,交还御史台监察司,上鸿胪司做官去。」
本来还高兴她终于肯接的方染香,听她这话,手往回一收,让她抓了个空,「不是,桃桃,这就是个兼差,你怎么还辞本职了?」
郦灼华冷笑声,看着她,「你也知道是兼差,这等事,是鸿胪司礼部的事,陛下心血来潮,你们也跟着胡闹,今日让我这大御令做礼官,明日是不是就该兵部尚书去收税了?」
「呃……那不是,你厉害吗?」方染香想说,她当时真没想这么多,就是想着多休两天,「偶尔而已,你别这样。」
郦灼华眼睛一沉,喃喃自语,「中秋三日,宴请一日,陪游两日,怕是要日出而行,日落方归,中秋后,监察司审污告案,御史台考核政绩,算下来,我怕是要卯时出,亥时归。」几乎是清晨出,深夜归,完全没有休息的时间。
方染香刚想说,你忙大家也不閒啊,话还没说出口,一抬头对上齐鄢峥满带杀意的目光,顿时惊恐,心下大骂郦灼华不厚道!故意当着少将军面这么说,还说的那么委屈,少将军能不要杀人吗?我都听到烛九阴出鞘的声音了!
偷眼去看,果然齐鄢峥单手将刀顶出鞘,随时会拔刀的架式。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