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郦乘风没有触动她的底线,她还会容得他,他却要撼动世卿的地位,一但他成了,那么接下来的,是平民女子的地位会再次被降,说句不好听的,他挡了她们的路,郦灼华没杀他已然是仁慈,虽然,把人绑了又打了顿,比杀了他还丢脸,就像他只想着自己的算计,不管女子们会有什么后果,郦灼华也不会在意他的脸面。
「桃桃,这事怎么办?」段叶如眉头紧锁,「我就说那姓范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收了闵芝姐多少东西,现在到装起无辜了!」
「你别愁了,这些事大家都知道,闵芝姐不会有事的。」谢甜棠安抚她。
「咱们知道有什么用?你没看三司恨不得用这事咬死咱们?」段叶如气怒道。
娄韵溪喝着茶,问一脸淡然的郦灼华,「思危,你有什么主意?」
郦灼华靠在椅子上,抱着小枝,困倦的打着哈欠,这几日监察司忙,她都没能回家,现在困的不成,还要和她们商量对策,「闵芝长公主的事,先压着,三批摺子下来之前,不阅不审。」她再次打个哈欠,小枝跟着她打哈欠,一大一小看起来很有一家人的感觉,「三司不是借着家暴的案子,直指女子立户的弊端吗?这几日只接家暴案,和离案,一律按照律法来,到时上道摺子,直指,男子当权纰漏,言名,家暴不分男女均需按律来办,出轨同样不分男女依律而办,没有道理女子家暴就是罪无可恕,男子家暴就是家庭矛盾,如若这样,那么女子家暴也只是家庭矛盾,先把这点确定了,闵芝长公主的事就好办。」
「桃桃,你的意思是,错不分性别?」武安侯武青梅突然明白了她的用意,「这招好,抛开性别,只讲对错。」
「嗯。」郦灼华眼皮发沉,「闵芝姐不是确定自己没有越规吗?那就没得怕了,对峙公堂,也占个问心无愧,也不怕对方耍阴招,只要别不敢接招就……」她话没说完,人靠在椅子上已经睡了过去,看来是累坏了。
一屋子的人见她说着说着话就睡过去了,面面相觑,最近好多事,她们也忙,却不像郦灼华这么困。
「桃桃,她……」武安侯武青梅咽了口口水,试探的问,「不会是有了吧?」
「有什么了?」谢甜棠没明白她话中的意,直接问出来。
娄韵溪目光打量了眼郦灼华的小腹,被小枝挡着,她想了想最近郦灼华的情况,摇头,「不像,应该就是困了。」补上句,「就算有了,也是齐少将军的,有什么可担心的。」
谢甜棠这时才反应过来,武安侯武青梅说的有了,是有什么了,顿时脸一红,想说什么,眼见齐鄢峥走进来,不知为何下意识的想躲。
齐鄢峥一眼看到,他家桃桃坐在椅子上睡的不舒服,眼神不满的扫了在坐的所有人一眼,她们只觉得头皮发麻,谁也没敢开口,他走到郦灼华面前,先把小枝拎开,而后轻手将人抱起,一入他怀抱,郦灼华自发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的更沉了,他直接将人抱走,也不管她们商没商量完。
她们是没有一人敢拦,小枝跟在齐鄢峥身后一起离开。
而后来接自家阿姐的郦善舟,在知道阿姐被表哥抱走后,显得很不高兴,难得沐休,阿姐又被表哥拐跑了!
更不开心的是,他现在又高又壮了,还是打不过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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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玖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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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郦灼华被齐鄢峥抱回家后,当天夜里发起热来,来势汹汹,久热不退,据说当夜齐鄢峥上太医院院首府里,把人抓到府上给郦灼华把脉,人医不好,不让走!
听闻郦灼华是风寒入体,近日又劳心,病发起来才会如此的严重,静养半月就无事了。
外面有也有人传郦灼华是染了什么重病,齐郦两家压着不说,不然这大夏天的,怎么会得风寒?
这话传了两天没下文了,一来是信的少,二来是齐少将军天天还要当差,不能陪媳妇,脸色极难看,像个活剎鬼,谁还敢乱说!跟着他的小兵们,各个提心弔胆,生怕做错了什么,被少将军拉着去武场比划,去了就要半条命啊!好在一下差,少将军往郦国公府跑。
郦灼华被齐鄢峥带回去的是定远将军府,生病了不可能不让郦国公府知道,郦太郡立刻把人接回府里照顾。
她这是病了,不得不休,监察司的众人正是忙碌之时,闵芝长公主被参,邺阳提刑衙门的事,随之也被停了,全都送到了监察司,她们这些人是最烦琐碎案件的,借着郦灼华生病的事,把大部件案子推给刑部,只接手家暴案与和离案,刑部也忙,将偷鸡摸狗的小案,交给巡查营从简。
于是,邺阳就出现了,小案喊巡查营,打架见血上刑部,两口子和离,告家暴上监察司。
监察司内,众人抽空閒下来,开了个碰头会。
「我这两天把近五年的案卷都整理出来了,你们有谁要,同我说。」方染香端着乌鸡枸杞汤小口的喝着。
「你不忙了,就过来帮帮我,我这都是和离分家的,好几笔不清楚,还查出几个走私的,我觉都快不够睡了。」段叶如支头,一脸苦恼。
「你少画妆,就够睡了。」方染香鄙夷道。
她啧了声,回击,「要说咱这里,身体最弱的是染香你啊,打小药罐子里泡大的,到头来,你没病,桃桃到病了。」边说边把手边的公文扔给方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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