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了今晚,那明天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状态只会更糟。
“不管这附近有什么,都得硬着头皮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办它!”
夜空不断地为自己打气,可实际上他心里怕得要死,只是他此刻无比地清楚自己不能退,一但躲回了屋子,就再无法积攒够出门的勇气。
“不能怂,怂,人就没了。”
在提前知道,附近有未知的危险后,下山选择的山路,尽可能避开草丛、灌木等一些能遮挡视线的植物、巨石,减少被未知危险伏击的可能性。
这样是会绕不少弯路,却也好过被伏击身死的下场。
下山途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是有一种被人吊在身后的感觉,几次回头,均没有什么异常地发现。
走两步,冷不丁再次猛地回头,仍然一无所获。
在他分心没留神地上的路况之下,一个踉跄,脚被凸起的老树根绊个正着,一头栽下了山。
“嗯”地一声闷哼,身子摔在了地上。
所幸,下方有一个半米左右高度的天然石台阶,将他接住;若是这么一路滚下去,不用明天,当场直接就得升天。
吓得夜空脸色苍白,倒抽一口凉气,瞬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充分体会到,什么叫“后知后觉的恐惧。”
“老天爷真是给面子,日后有机会,找个道观给您老上柱香,谢谢啦!”
他趴在地面合起双手对天上做了一个辑,惊魂未定地爬起身来,习惯性地回头望了一眼,死人般苍白的脸上,顿时更加难看了:
“……爷,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只见,目光所及之处,有一只瘦得只剩皮包骨、皮毛灰暗脏乱不堪的狼,于灌木丛后探出半截身子。
这一刻,狼与夜空的视线相互交汇。